第37章 戴乐通过大年
2026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新历2月14日，情人节。PT市东埔镇的海风裹着年味儿，从湄洲湾一路漫进镇子的街巷，咸湿里混着炸海蛎饼的香、贴春联的红纸气，还有家家户户窗缝里漏出的春晚预热声。戴源源揣着兜里刚换的新口罩，指尖攥得发紧，坐进堂哥戴福裕那辆跑了六年的新能源轿车时，座椅加热的温度透过牛仔裤渗进来，竟没抵过心里的燥热。
“源源，别紧张。”戴福裕打着火，车载屏幕上弹出导航，目的地是邻市的江口镇，“林芳这姑娘我打听清楚了，二十四岁从莆田学院毕业后就留在那边做电商运营，月薪八千，性格稳当，家里就一个弟弟，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渔民，跟咱们家算是门当户对。”他三十有八，眼角堆着些烟火气的细纹，说话时方向盘转得平稳，“你今年二十八，不算小了，咱们戴家在东埔镇扎根这么多年，总不能让你单着。再说，今天可是情人节，又是年根儿，多好的彩头。”
戴源源“嗯”了一声，目光飘向窗外。路两旁的水杉落尽了叶，枝桠间挂着红灯笼，掠过的村落里，有人家正用无人机贴春联，机械臂精准地将横批按在门框上方，这是近几年莆田农村流行的新鲜玩意儿。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是前年在网上买的国产机型，九百八十八块，电池已经不太顶用，这会儿还剩百分之三十七的电。他不是买不起好手机，只是觉得能用就行，平日里除了刷短视频、看历史纪录片，最多就是晚上躺床上玩会儿《王者荣耀》，段位停留在钻石三，常年玩辅助，最爱用蔡文姬，总觉得保护队友的时候，自己也能找到些踏实的存在感。
“哥，你说她……会不会嫌我手机太旧？”戴源源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他初中毕业就跟着父辈出海打鱼，后来近海渔业资源减少，又转去镇上的造船厂做学徒，如今是技术工，月薪不算低，但性子内向，不怎么会打扮，穿的还是去年买的羽绒服，袖口磨得有些发亮。
戴福裕笑了笑，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嫌手机旧的姑娘，咱也不娶。林芳我见过一次，去年她回东埔镇走亲戚，在菜市场买海蛎，跟摊主讨价还价都客客气气的，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再说，你踏实肯干，长得也周正，咱们戴家祖上可是出过戴胄那样的大唐名相，根正苗红，怕啥？”
提到家族历史，戴源源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家里的族谱他翻看过无数次，泛黄的纸页上，“戴胄”两个字透着厚重的历史感，还有宋代的宋戴公，虽说是远祖，但每次想起，都觉得自己身上也沾了些先辈的底气。他攥着矿泉水瓶，指尖的凉意让思绪清晰了些，打开手机，下意识点开《王者荣耀》，想看看今天的每日签到奖励，却弹出一条系统公告：“2026春节限定皮肤上线，蔡文姬‘湄洲妈祖’款，联动非遗技艺，技能特效含妈祖祈福纹样，限时折扣价1788点券。”
他心里一动，湄洲妈祖是莆田人的信仰，这款皮肤的设计确实戳中了他，但1788点券差不多是他两天的工资，犹豫了一下，还是关掉了页面。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乡村变成城镇，高楼多了起来，路边的商铺挂着“春节不打烊”的招牌，电子屏上滚动着VR拜年、元宇宙庙会的广告，科技感与年味儿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鲜活的未来生活图景。
“到了。”戴福裕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亭里，大爷正戴着AR眼镜看戏曲，见有人进来，抬了抬眼镜，镜片上弹出访客登记界面。戴福裕报了宋林芳家的门牌号，大爷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点几下，道：“3栋502，林芳姑娘刚回来没多久，她爸妈在做饭呢。”
戴源源跟着堂哥上楼，楼梯间里贴着几张春联，还有一张“智能垃圾分类指引”，扫描二维码就能查询各类垃圾的分类标准。走到502门口，戴福裕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是福裕吧？快进来，快进来！”
屋里暖意融融，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客厅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彩排花絮，旁边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坚果，还有一个智能音箱，正低声播放着莆田方言的贺年歌。戴源源的目光很快被屋里的一个姑娘吸引住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眉眼清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见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福裕哥好，你就是戴源源吧？我是宋林芳。”
她的声音温柔，像是海风拂过脸颊，戴源源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连忙点头：“你好，我是戴源源。”他下意识地把手机揣进兜里，生怕被她看到。
宋林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局促，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别客气。我爸妈在厨房忙，马上就能开饭了。”她递过来一瓣橘子，“尝尝，这是我昨天刚从果园摘的，本地的砂糖橘，甜着呢。”
戴源源接过橘子，剥了皮放进嘴里，甜汁在舌尖化开，心里的紧张少了些。戴福裕和宋林芳的父母在一旁聊天，话题无非是工作、生活，还有东埔镇最近的变化，比如新建的跨海大桥、即将投入使用的海洋馆，还有村里引进的智能养殖设备。戴源源不太会插话，只是偶尔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宋林芳那边飘。
宋林芳似乎看出了他的拘谨，主动找话题：“戴源源，你平时下班了喜欢做什么？”
“我……我喜欢看历史纪录片，还喜欢玩《王者荣耀》。”戴源源如实回答，说完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的爱好太普通，不像宋林芳那样，在城里做电商运营，接触的都是新鲜事物。
没想到宋林芳眼睛一亮：“真的？我也喜欢玩《王者荣耀》！你常玩什么位置？”
“我一般玩辅助，蔡文姬、孙膑这些。”戴源源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也喜欢玩这个。
“这么巧！我玩中路比较多，最喜欢玩王昭君，有时候也玩辅助，不过我辅助打得不太好。”宋林芳笑了起来，“我段位是星耀二，最近想冲王者，可是总遇到坑队友，每次都差一点。”
“我可以带你啊。”戴源源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段位不高，才钻石三，怕带不动你。”
“没关系啊，娱乐为主嘛。”宋林芳拿出自己的手机，是一款最新款的国产旗舰机，售价将近六千块，“我平时上班忙，也就晚上能玩一会儿。对了，你手机呢？要不咱们加个好友，有空一起玩？”
戴源源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几秒，还是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部九百多块的手机屏幕有些划痕，外壳也有些磨损，和宋林芳的新手机放在一起，显得有些寒酸。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看到她眼里的嫌弃。
宋林芳拿起他的手机，解锁屏幕，屏幕上弹出《王者荣耀》的图标，背景是他设置的戴氏族谱里戴胄的画像。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还挺喜欢历史的嘛，这是你们家的族谱？”
“嗯，我们戴家祖上是唐代的戴胄，我从小就喜欢看家里的族谱。”提到家族历史，戴源源的腰杆挺直了些，“我还喜欢看隋唐时期的历史，薛仁贵、程咬金这些人物，我都很熟悉。”
“真的？我也挺喜欢历史的，尤其是唐代的历史，觉得那个时代特别有意思。”宋林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微信，加了戴源源的好友，“你的微信头像也是戴胄的画像？挺特别的。”
“嗯，我觉得他是咱们戴家的骄傲。”戴源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他注意到宋林芳加好友的时候，并没有因为他的手机旧而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反而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些。
晚饭很丰盛，有莆田特色的焖豆腐、荔枝肉、炸海蛎饼，还有宋林芳的父亲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螃蟹和虾。饭桌上，宋林芳的母亲不停给戴源源夹菜：“源源，多吃点，都是自家做的，别客气。”
“谢谢阿姨。”戴源源连忙道谢，心里暖暖的。他能感觉到宋林芳一家的热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像是对待自家人一样。
席间，戴福裕笑着说：“林芳，源源这孩子踏实肯干，人也老实，你们俩要是能成，以后肯定能好好过日子。我们戴家在东埔镇也算是老字号了，以后你们要是想回东埔镇发展，我可以帮你们找点门路，比如开个电商店，卖咱们本地的海鲜，现在直播带货不是很火吗？咱们可以搞智能直播，用VR技术让客户看到海鲜的捕捞过程，肯定能受欢迎。”
宋林芳的父亲点点头：“福裕说得有道理，现在家乡发展得越来越好，很多年轻人都回来了。林芳，你在外面工作也辛苦，要是能和源源在一起，回莆田发展也挺好的，离家近，互相也有个照应。”
宋林芳看了戴源源一眼，脸颊微微泛红，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夹了一口菜。戴源源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温柔得像是春日的阳光。
晚饭后，宋林芳的父母收拾碗筷去了，戴福裕借口抽烟，拉着宋林芳的父亲去了阳台，客厅里只剩下戴源源和宋林芳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戴源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拿起手机，点开《王者荣耀》：“要不……咱们玩一局？”
“好啊。”宋林芳爽快地答应了。她坐在戴源源旁边，两个人凑在手机屏幕前，开始了一局游戏。戴源源选了蔡文姬，宋林芳选了王昭君。游戏开始后，戴源源专心辅助，跟着宋林芳的王昭君，加血、控场，配合得十分默契。宋林芳的操作很细腻，王昭君的技能放得又准又及时，戴源源的蔡文姬则把她保护得很好，两个人一路推塔、拿龙，很快就赢得了比赛。
“哇，赢了！”宋林芳开心地拍手，“戴源源，你辅助打得真好，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辅助强多了。”
“主要是你打得好，我只是跟着你混。”戴源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甜滋滋的。
“才不是呢，你加血加得很及时，刚才我被对面追杀，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宋林芳认真地说，“而且你很有大局观，知道什么时候该支援，什么时候该推塔。”
两个人又玩了几局，越玩越投机，聊天的话题也多了起来。从游戏聊到历史，从历史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未来。戴源源告诉宋林芳，他想以后在东埔镇开一家智能养殖场，用无人机巡逻、水下机器人监测水质，还想引进AI技术，根据鱼类的生长情况自动调节饲料的投放量，这样既能提高产量，又能保证鱼的品质。
宋林芳听得很认真，眼睛里闪着光：“这个想法很好啊！现在国家不是提倡智慧农业、智慧渔业吗？你的这个项目肯定有前景。我做电商运营这么多年，积累了一些客户资源和运营经验，要是你开了养殖场，我可以帮你做线上销售，咱们可以打造一个自己的品牌，把东埔镇的海鲜卖到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
“真的吗？”戴源源有些激动，“那太好了！我正愁销售渠道呢，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当然是真的。”宋林芳笑着说，“我其实早就想回家乡发展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项目。你的这个智能养殖场项目，正好符合我的想法。而且，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做事，肯定会很开心。”
戴源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宋林芳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像是藏着星星。他鼓起勇气，轻声问：“宋林芳，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宋林芳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戴源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宋林芳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了？不相信吗？”
“不是，不是。”戴源源连忙摇头，心里的喜悦像是要溢出来，“我只是太开心了，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不愿意呢？”宋林芳笑着说，“你踏实、肯干，有想法，而且对人真诚。虽然你的手机不贵，但这说明你不虚荣，懂得过日子。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之前也接触过几个男生，他们有的很有钱，有的工作很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见到你之后，我觉得你很真实，和你在一起很舒服。而且，我们都喜欢历史，都喜欢玩《王者荣耀》，有很多共同话题。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好好走下去。”
戴源源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林芳，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们一起把智能养殖场做起来，一起打造属于我们的品牌，一起在东埔镇扎根，好好过日子。”
“嗯。”宋林芳点点头，眼里含着泪光，那是幸福的泪水。
旁边的阳台上传来戴福裕的笑声：“成了！我就说你们俩有缘分！”他和宋林芳的父亲走了进来，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源源，林芳，既然你们俩都愿意，那咱们就趁着年根儿，把这事定下来，等过了春节，就找个好日子订婚。”
宋林芳的母亲也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是啊，源源是个好孩子，林芳能找到他，是她的福气。咱们两家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互相照应，好好过日子。”
屋里的气氛温馨而热烈，电视上的春晚彩排还在继续，智能音箱里播放着欢快的贺年歌，窗外的烟花不时绽放，照亮了夜空。戴源源和宋林芳并肩坐在沙发上，手牵着手，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接下来的两天，戴源源几乎天天都往宋林芳家跑。他们一起去镇上的超市买年货，一起贴春联，一起帮宋林芳的父母准备除夕的年夜饭。宋林芳的弟弟宋林浩是个高中生，也是个《王者荣耀》爱好者，得知姐姐和戴源源在一起了，还主动拉着他们一起开黑，三个人组成“一家三口”组合，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欢声笑语不断。
腊月二十九，除夕。这天晚上，戴源源留在宋林芳家吃年夜饭。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有一瓶特意打开的红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电视上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精彩纷呈，有全息投影的歌舞表演，有智能机器人的相声，还有VR技术呈现的奇幻魔术，科技感与传统年味完美融合。
吃到一半，戴源源的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视频电话。视频里，戴源源的父母和亲戚们都在，他们看到戴源源身边的宋林芳，都笑着送上祝福。戴源源的母亲笑着说：“源源，林芳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对她。等过了春节，我们两家人聚在一起，把你们的婚事好好商量一下。”
“谢谢阿姨。”宋林芳对着视频甜甜地说。
挂了电话，宋林芳的父亲举起酒杯：“来，咱们干杯！祝源源和林芳有情人终成眷属，祝咱们两家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干杯！”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满是幸福的滋味。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守岁。戴源源和宋林芳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起刷着手机，看着朋友圈里大家发的贺年祝福，还有《王者荣耀》里的新春活动。宋林芳忽然说：“源源，你不是喜欢蔡文姬吗？我给你买了春节限定皮肤‘湄洲妈祖’款，已经帮你充值好了，你登录游戏看看。”
戴源源愣了一下，连忙打开游戏，果然看到邮箱里有一份礼物，正是蔡文姬的“湄洲妈祖”皮肤。皮肤的设计十分精美，技能特效里有妈祖祈福的纹样，还有莆田方言的语音台词，听起来格外亲切。
“林芳，这……这太贵重了。”戴源源有些不好意思。
“不贵重，你喜欢就好。”宋林芳笑着说，“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也是定情礼物。以后，你就用这个皮肤带我上分，咱们一起冲王者。”
“好！”戴源源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他登录游戏，换上新皮肤，邀请宋林芳一起开黑。这一局，他的蔡文姬发挥得格外好，技能放得又准又及时，保护着宋林芳的王昭君，一路过关斩将，轻松赢得了比赛。
“太厉害了！源源，这个皮肤果然很适合你。”宋林芳开心地说。
“主要是你教得好。”戴源源笑着说，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零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的烟花绚烂绽放，照亮了整个东埔镇。戴源源和宋林芳一起走到阳台，看着漫天的烟花，感受着新年的气息。戴源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戒指，是他特意在镇上的银饰店定做的，上面刻着“源源”和“林芳”的名字，还有一个小小的蔡文姬图标。
“林芳，”戴源源单膝跪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虽然这个戒指不贵重，但它代表着我的心意。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爱你、疼你，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风雨。你愿意嫁给我吗？”
宋林芳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戴源源，我愿意嫁给你！”
戴源源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然后站起身，紧紧抱住她。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照亮了他们幸福的脸庞。宋林芳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源源，有你在，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戴源源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林芳，谢谢你愿意选择我。未来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把我们的小家建设得越来越好，把我们的智能养殖场做起来，让我们的生活像烟花一样绚烂。”
大年初一，春节。一大早，戴源源就带着宋林芳回了自己家。戴家的亲戚们都来了，看到宋林芳，都笑着送上祝福。戴源源的父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忙着给宋林芳发红包，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吃过早饭，戴源源带着宋林芳去给村里的长辈拜年。东埔镇的变化很大，村里的路都修成了柏油路，家家户户都盖起了小洋楼，门口停着新能源汽车，不少人家还安装了智能门锁、智能窗帘，科技已经融入了乡村生活的方方面面。路上遇到的村民们，都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说着祝福的话。
“没想到东埔镇变化这么大。”宋林芳感慨地说，“我小时候也常来东埔镇走亲戚，那时候路还很窄，都是土路，没想到现在这么繁华。”
“是啊，这几年国家政策好，农村发展得越来越快了。”戴源源笑着说，“等我们的智能养殖场建起来，肯定能让东埔镇变得更有名，让更多人知道我们东埔镇的海鲜。”
他们走到村头的妈祖庙，庙里香火旺盛，不少人在烧香祈福。戴源源拉着宋林芳的手，走进庙里，对着妈祖神像拜了拜：“妈祖娘娘，保佑我们俩永远幸福，保佑我们的事业顺顺利利。”
宋林芳也跟着拜了拜，笑着说：“妈祖娘娘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从庙里出来，阳光正好，海风轻拂。戴源源牵着宋林芳的手，沿着海边的步道慢慢走着。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智能渔船正在作业，无人机在天空中盘旋，监测着渔情。戴源源指着那些渔船说：“林芳，你看，那些就是智能渔船，以后我们的养殖场也会用这样的设备，既高效又环保。”
宋林芳点点头：“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我们的养殖场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我们可以搞直播带货，邀请网友们通过VR技术参观我们的养殖场，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海鲜是怎么养殖的，这样大家吃得也放心。”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戴源源笑着说，“我们还可以开发一些衍生产品，比如海鲜罐头、海鲜干货，通过电商平台卖到全国各地。等我们的品牌打响了，还可以拓展海外市场，让全世界的人都尝尝我们东埔镇的海鲜。”
他们聊得很投机，从养殖场的规划聊到未来的家庭生活，从孩子的教育聊到养老计划。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是为他们的未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走到一处观景台，戴源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宋林芳：“林芳，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奋斗，一起创造未来。”
宋林芳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源源，能遇到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互相扶持，我们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戴源源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林芳。”
“我也爱你，源源。”宋林芳轻声回应。
远处的海面上，智能渔船还在忙碌，无人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海边的游客们笑着拍照留念，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嬉戏。阳光、海风、海浪声，还有身边爱人的体温，构成了一幅最美好的画面。
戴源源知道，他的人生因为宋林芳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完整，他的未来因为有了她的陪伴而充满了希望。在这个科技与传统交融的新时代，他会和宋林芳一起，在东埔镇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故事。而这份故事，也将成为戴氏族谱里新的篇章，被后人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