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丹茉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反应了一下,就躲到了瞳的身后“你是谁呀?好啊你这个小贱人,这是跟人家上过床了吧?这么着急躲过去,你……啊……”男人的整条胳膊都已经断了,瞳冰冷的开口“现在的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说完,瞳也没看他,直接拉过丹茉的手就离开了。
到了王府门口,见门口侍卫对他抱剑行礼,叫他“瞳侍卫”丹茉才知道,这人是王府的侍卫,还是暗卫。
“丹茉,丹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急死我了?”千鹤早就在花园门口等着了,零被迫现身陪她一起等着,“瞳,你……”零看了一眼瞳,并没多说。“你怎么回事?出去一下午,怎么到了晚上才回来?”千鹤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千鹤,我遇上他了,就是他”丹茉着急着给她比划,“什么?他怎么来了?你没事吧?那混账没对你做什么吧?”丹茉摇摇头,然后指了指瞳,“你这……”千鹤的视线落在了两个人交汇的手上,丹茉这才发觉两人居然牵着手,惊的她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零在一旁看着,见瞳那张凉凉的脸上,浮现出了二十二年没见过的红色。零邪魅一笑,没有说什么。
“王妃担心死你了,赶紧跟我过去见她吧。”千鹤也没多想,拉着丹茉就走了。
“走吧,去找王爷。”零和瞳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
听了瞳的回话,霍烬若有所思。“这个男的,身份有查到吗?”“没有,他的身份除了是沧月人,其他全都是模仿,需要费一点功夫。不过,我看挺像贵公子的。”零说道,“看他那样子,就不像好人,欺负丹茉,真是恶心。”
“王爷?你在吗?”门外响起蓝桉的声音,“进来吧。”蓝桉一进来就问“王爷,今日跟着丹茉的是谁?”“属下瞳,见过王妃。”瞳在霍烬示意下道,“你今日见到的,可是这个人?”蓝桉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展开,“是。”霍烬坐在主位上问“你也认识?”“哼,我可不止认识,他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或者被哪个烈女给阉了呢。”第一次见她如此骂人,霍烬道“怎么回事?”
“他叫白敕,是白丞相的四儿子,一直都是个混蛋,如果不是他,丹茉不是现在的样子。”说起这个,蓝桉叹口气。“丹茉原本名叫紫悦,是一个百姓家的姑娘,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妹妹,那时候,白敕还是一个官身,为了维持生计,她只能每天靠着绣品和药材卖,还有王府给的俸禄才能养的起妹妹,白敕有一回在街上看到丹茉,就想霸占她,出言调戏,后来被丹茉用扁担打跑了,他怀恨在心,就绑架了她妹妹,并且说,只要丹茉愿意嫁给他做妾,才会放过她妹妹,那时候能怎么办?当年我们因为王上出巡,都去了行宫,她没法只能听他的,结果那混账,见丹茉一个人来了,直接过去就欺负了她。后来为了防止她乱说,就用……”蓝桉一顿,眼泪差点下来,“用才降温没多久的煤炭磨成粉,和着水就给她喂了下去,她这嗓子,就变成了这样。其实,她长的很漂亮,比我都好看,可为了不惹事,她就只能用易容来过。王爷,她那年,只有十三啊,十三岁。”霍烬一个茶杯过去,地上顿时碎了一片“混账东西!”
“他怎么会来?不会是谁让他来的吧?”“这事你不用管,本王有办法查他。”蓝桉看了一眼瞳,“瞳,今日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丹茉,不会回来了吧。”“王妃言重,属下职责所在。”瞳言语没有温度,纵然他再冷,听到刚才那些,他只后悔才废了他一只胳膊。
“行了,你们俩个,务必要把千鹤和丹茉保护好,尤其是丹茉,她不会说话,没法求救,瞳,你得上点心。”“是,属下明白。”霍烬搂着蓝桉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卧房。
“别担心了。”听着里侧的蓝桉翻来覆去,霍烬终于开口道,“我怎会不担心?当年我就应该带上她一起去,这样就不会出事了。这件事,我一直都心中过不去。”蓝桉干脆坐了起来,“桉儿,别担心,等我查到他的行踪,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种混账,留着也没啥用。”“你若杀了他,白丞相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沧月和蓟川还在稳定期,还是别这样为好。”霍烬把她搂进怀里“没事,本王有一万种法子让他活着离开蓟川,但也不会好好回去,并且还能让人不知道谁做的。”“阿烬,我每次想起这事,我就好害怕,你不知道,丹茉,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她的妹妹在那天已经没了,曾经她干过自杀和自残,靠着我每天指使她干活才能走过来,你没看到过那时的她,很吓人。我的侍女,只有丹茉是陪我一起长大的,她于我来说,如同我亲妹妹,这次遇上白敕,有瞳,下次如果瞳不在,她……”“不担心啊,你放心,我会让瞳一步不离的看着她,那畜牲不会近她身的,他要是再敢对丹茉动一次手,瞳知道怎么办。我也不会放过他的。”“阿烬,谢谢你。”“这几日,你跟我说了太多次谢谢了。”“可你,真的很好。”蓝桉抬头说,“行了,睡吧。”
最后,还是霍烬哄着蓝桉在他怀里睡着了。
千鹤坐在房顶上和零一起喝酒,看她一口接一口,零拿过一壶“姑娘家家喝那么多干什么?”“你给我,这是我花钱买的,你管我?”千鹤转身就去抢零手上的酒壶,可她哪里是零的对手?来回几下就连酒壶都没碰到,“你……”千鹤气急,直接起身跨坐在零身上,趴在他胸膛夺过了酒壶。
零没动,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他耳朵一红,千鹤也发现了不对,她低头一看零的俊脸,脸色红了起来,“零,你们蓟川的男子,都这么好看吗?”这怎么直接趴着聊起来了?零疑惑,“你先起来。”“哦。”发觉自己不能一直趴着,千鹤扶着房梁慢慢起来,零悄悄伸手护着她的腰,看她慢慢从自己身上下去。
“那也不一定,有的男人长的可一点都不好看。”零稳了稳情绪道,“可我觉得没有。王爷就很好看,你,瞳,黑鹰,还有昀宸,都很好看。”“那我们几个谁最好看?”零莫名有种攀比心理,“王爷啊。”“除了王爷,我们这几个侍卫,你说说。”千鹤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零,“昀宸不错。”零的心里莫名酸酸的,昀宸哪里好看?成天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搞得谁都欠他二百两银子似的。
“零,你怎么了?”千鹤察觉出什么,不解地问,“怎么?你不是刚刚夸过我好看吗?怎么又说昀宸好看了?”零有点生闷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生气,“我……好像是这样啊。零,别生气了,明日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不要。”“那你要如何才不生气?”“我……”突然,一阵鹰啸划过天空,千鹤顿时如临大敌,“零,我想下去。”“怎么了?”“我得去找王妃,你带我下去。”“好,你过来抱紧我。”零起身道,千鹤过去抱住他的腰,零用轻功送她下去了。
“王妃。”千鹤直奔卧房,霍烬正在教蓝桉练习蓟川的文字,猛不丁被她推门吓了一跳,“干什么?没规没矩的?”霍烬脸色不好看,他正享受着和蓝桉的二人时光,结果被千鹤打断了。
“好了,怎么了?”蓝桉拍了他一下问,“信鹰,眠师的信鹰。”蓝桉脸色骤变,“是不是刚刚过去的那个?”“是,就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