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小目标
魔像事件后，长老们连续几天都没从议事厅出来。
这次多亏了穆德的二哥穆萨出手相救。
当然都是算计好的，必须有惊无险，穆德巧合性的在场和负伤，也起到了很好的掩饰。
蒂尼尔在几天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瞒着塞丽娜剃掉了自己的长发。
这让塞丽娜大为不解，甚至戏称对于剃发这件事比魔像暴走时受到的皮外伤伤的更重。
“这是几个月才能复原的’伤势’”。
虽然她想排解蒂尼尔的心结，却有心无力，此时对她来说是难得接触穆萨的时机，少女眼中光芒四溢。
同样成为’失踪人口’的还有穆德，在那天他彻底清醒过来后，嘴上说什么修行之类的，便彻底杳无音信了。
“说好的不会有人有性命之忧。”
一个矮人在永夜的巷子里和一个血族做着交易。
“他们不会想到，最后输入的指令是演示武器，向上层寻找并接近使徒。”
“魔像确认使徒的机制是什么？”
“一个成像，它能依据影像自主寻找目标。”
“你的钱！”
矮人推开了钱。
“在看到它的威力后我觉得你们是对的，应该让魔像被更多的人知晓并理智的使用，要么或许就不应该存在。”
...
此时的封印内，一场更能决定未来历史走向的对话正在进行着。
“呦，凉快？”小巴风特也立马给自己续了个短发。
“你的能力是知识？”
“是没错，原则上神殿那帮人精的很，不会让你学什么吧，不然我就会了。”
“可如果你很强的话，可以反过来教我吧？”
小巴风特看着她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能读出人们的记忆，但是无法读懂每个人的情感。你基于哪些事情，得出了这个结论呢？”
“离开家开始，短短几个月，我所经历的使我陷入了矛盾和自责。”
“所有的事情发生时，我只是被保护那一个，我知道所有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是因我而起。”
“包括你朋友的死吗？”
“我无法接受自己的朋友死去或者受伤，这次也是一样。”
“那你的结论就是要学习我的知识吗？”
“是，我没办法思考得更远。譬如我无法知晓我的存在是对是错，还有你在这封印中万年的代价是对是错。”
“我也无法批判那些拥有不同想法的人的对错。”
“你也许不知道，”瓦特姆露出俏皮的表情来，“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后，你的身上就寄宿了我的力量。那个力量是足够你保命的。”
“可我的朋友们会因为我受伤，甚至是失去生命。”蒂尼尔低着头喃喃着。
“至少我想让那些人不会因我而死。我想有足够的力量能保护自己，如果...如果说有一天我能够的话，也可以保护他们。”
那是瓦特姆从未产生的想法，以往任何一位使徒也没有提出过。
“你很有趣。让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除了让你离开此地的任何条件，我能做到的。”
蒂尼尔已经下定决心，看到塞丽娜的束手无策，看到穆德被击飞，想到摩斯的死，又想到母亲。
终有一天，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她会失去每一个人。
“唔，条件有五个。”
蒂尼尔笑了，“比我想的要多。”
“制约越多，力量就会越大哦，当然没人会教导你就是了。”
“你不能向任何人提及从我这里学到的知识。”
蒂尼尔掰着手指。
“任何手段都不能被除我们俩以外的第三者看见。”
“在教导过程中，因为我的力量被封印，你只能通过记忆空间学习。”
“提供不同新颖的甜品，还有苹果。”
“就这些吗？”
“最后一个条件，因为我们的契约，所以封印有个小小的漏洞。”
蒂尼尔警惕起来，“你如果要离开封印我不会答应哦。”
“我答应你我肯定不会从封印中走出去，如果我觉得有必要，我的灵魂会主导你的身体一小时。”
“不行，”蒂尼尔摇头，“这样我担心的事情太多了，这第五条我无法答应你。”
瓦特姆若有所思，他在蒂尼尔的思想中寻找着能够妥协的解决方案，这个条件是他所不能放弃的。
“十分钟，不杀人，不暴露自己。”
“你读我的想法了？!”
“高效的谈判对我们都好。你同意了吗？”
“我不能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接受，十分钟里基本我什么都做不到，而且可以附加你有权利拒绝交换，现在怎么样？”
“你也不能在十分钟里看任何人的记忆，并获得知识。你同意，我们就成交。”
蒂尼尔伸出手，人类礼仪，这个动作是摩斯教给蒂尼尔的。
小巴风特表现的有些不情愿的伸出手，“成交！”
两人胸前闪烁出光芒，“这是契约法阵，如果违背就爆体而亡，你怕不怕？”
“害怕的是你吧？”两人握了握手，契约成立了。
“那首先我应该从哪里开始学？”
“这么快！”
“虽然对于精灵来说，时间是充裕的。可我不想拖延了。”
“按照你这个种族来说，其它的也学不会吧，那先从你们的特性魔法开始吧。”
“魔法我需要学多久？”
“一般能独挡一面需要十来年吧，也在于你自己。”
“十来年就是精灵寿命的百分之一而已。”
“唔，先试试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
永夜的一座山谷中，为数众多的黑袍人正在向一位高大人物下跪。
为首的黑袍人拱手，“古神会以力量为尊，会长还请吩咐我们接下来的任务。”
“我的力量再有百年就能重回神的领域了。”
“剩下的百年里，各位继续潜伏隐藏发展我们的组织。记住，所有的行动一定要隐秘。待我补完最后的力量前，各位不要有大的动作。”
“我们必当遵从，使徒那边我们还需要有动作吗？”
“神殿的封印你们无需担心了，能遇见的未来中封印不会冲破。”
“你们只要积蓄力量就行了，神殿的所有行动我都会盯着的。”
“是！”
神力还没有达到巅峰，还是无法看到恶魔及其关联的一切，但只要封印不破，掀不起大浪。
原先决定捕获使徒作为威胁神殿的筹码，现在看最理想的还是直接用武力消灭神殿，然后挟持封印，届时我将是新世界的神。
那个所谓的救世主会被我永远从新世界抹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