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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红粉佳人

共 102 章

九洲国,蓬莱宫。一座幽静的宽敞院子,四周栽植各种珍贵花卉,伴随着假山清池,鸟语花香。   此时在院子中央一块青草地上,一个身穿白衣,模样极为俊秀的少年,手执长剑,正舞得兴起。剑光随着少年灵活的动作,如灵蛇般闪烁,剑身隐有白芒闪现,并带有嗡嗡轻响,这情景若落在某些名家眼里,定会忍不住赞叹,难得,难得!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竟已摸到以气御剑的门槛,换作大陆成名已久的那些剑法大家,在他们年轻时,恐怕未必做得比这少年更好。   然而如果结合少年的身份,再联想到他那位闻名于大陆的美貌母亲,少年有此修为便不为过。皆因这名叫林子轩的少年,乃蓬莱宫现任宫主,人称蓬莱剑姬的秦雨甯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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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九回:剑姬篇(五)

她今夜给自己最后一次,已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值此尖键的节骨眼,他必须给秦雨宁留下一个潇洒的印象,绝不能令她对自己有半分的怀疑。

秦雨宁低声娇喘着,半响,她把下身擦试干净后,这才白了陶隆一眼:“舒坦了吧?”

陶隆喘着粗气,此时他已穿好了衣裤,正色道:“虽不能与剑姬携手共度一生,但能够一亲剑姬芳泽,已是我陶隆十世修来的福份,今夜之恩,我陶隆永志不忘。”

秦雨宁闻言,主动在他的脸上留下一记香吻,道:“算本宫没看错人吧。”

“时候不早了,本宫准备回去了。”

陶隆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装作大度地颌首:“如此,陶某便在此下车吧。”

秦雨宁点了点头,陶隆步下车子,向李管事微一点头,便告辞高去。

“李管事,回别院去。”

李管事回过神来:“是,夫人。”

秦雨宁返回蓬莱别院之时,陆中雄已坐立不安地等候了她近小半个时辰。

见到她终于归来,陆中雄连忙迎了上去:“夫人,那陶隆你已跟他说清楚明白了吗?”

秦雨宁轻轻“嗯”了一声。

陆中雄不由一阵欣喜,刚要说话,目光忽然望见秦雨宁白修长的脖颈上,登时欲言又止地道:“夫人……你跟那陶隆……方才……”

秦雨宁并没有打算瞒他,很大方地点头承认,道:“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不错,刚刚在车里头,我跟他最后做了一次。”

陆中雄脸色当即涨得通红:“夫人……”

亲耳听到秦雨宁承认她刚刚给那姓陶的操过,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这刻心里必然是酸愤交集。

秦雨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在他的脸上赠上一记香吻,这才道:“在这件事情上本宫毕竟对他有所亏欠,只能尽力对他弥补,我知道你会吃醋,但本宫跟他上床也非一回两回,你也是知道的,横竖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今夜过后,本宫与他之间关系便就此揭过。”

陆中雄欲言又止,但秦雨宁话说到这份上,最后他也只能低声一叹,轻轻地搂住秦雨宁的纤腰,道:“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我若再斤斤计较于此,倒显得小肚鸡肠了。”

“本宫知道,你心里其实是在意的。”秦雨宁唇角含笑着道,“今晚,本宫在床上再好好补偿于你吧。”

陆中雄听得喉咙动了动。

其实在听到秦雨宁亲口承认,她方才在车上给那陶隆操了后,陆中雄心中除酸师难当之外,深处其实还隐隐的有种别样的刺激之感。

听到秦雨宁在耳旁挑逗性的话语,他目光火热,一把便将秦雨宁拦腰抱起,道:“无需今晚,就现在吧。”

“你这人……本宫尚未淋浴,你……”

陆中雄却是急不可奈地道:“夫人放心,夫人的全身上下,无时无刻都是那般迷人漂亮……”

当下迫不及待地便把秦雨宁抱入房里,开始脱她身上的衣裙。

“急性的臭男人……”秦雨宁不由嗅道。

但还是任由陆中雄将她身上剥了个精光,瞧着绣福之上,心爱的女神玉体横际,姐眼如丝的动人模样,陆中雄不禁心痒难骚。

而当他的目光从她玲珑浮凸的赤裸体一路往下,最后来到她芳草萋萋的诱人私处之时,陆中雄瞧见此刻秦雨宁粉嫩的花穴一片潮湿,且微微泛红。

便是在这时,秦雨宁那微微开合的两片花唇中间,一抹黄白色的浓精缓缓地从中溢流而出。

亲眼目睛心爱女神的玉体,被一个肥胖如猪的男人射入脏臭的浓精,陆中雄当即便是气血一阵上涌。

下身的阳具剂那间昂耸欲裂,硬如铁棍。

陆中雄再也忍不住,当下就爬上了床福,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了个光光。

随后两手抄起秦雨宁那雪白修长的丰魏大腿,也不顾她的花唇内尚未溢完陶隆射进去的阳满,一手扶着龟头抵在她的布唇中间。

“噗嗤”的一声闷响。

秦雨宁的花穴湿赢异常,陆中雄的龟头甫一进入,就给她的穴肉紧紧地吞裹住。

他只是腰身缓缓地朝前一挺,硕大紧硬的肉棒就尽根而入:

“啊……”陆中雄舒爽得整张脸孔部有些变形了他没有留给秦雨宁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进入她的身体后,便大出大入,抱着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喘着粗气开始了奋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噻……中雄……慢点……插慢一点……”

秦雨宁给他狠命的抽插,插得鬓云乱酒,一阵心神俱醉。

她只感觉陆中雄今晚的肉棒不仅比昨日更加坚硬滚烫,而且抽送之间记记都是死命的狠插猛戳,直捣她的花穴深言,感觉简直比方才在车里头给陶隆操时更加的畅美难言。

陆中雄拼命地挺刺,每一记几乎都是连蛋表都要挤进去似的。

秦雨宁给他肉得是体酥藏,下身花汁四溅。

而陆中雄则每次进出之时,棒根除沾有秦雨宁浓白的花蜜以外,还带出了陶隆所射人的一些黄白之物,情景真个是淫靡非两人在床福上翻云覆雨,极尽欢爱。

半个时间的功夫,陆中雄便二度在秦雨宁的体内射入了无数子子孙孙。

当云雨收歌,陆中雄像用尽了气力似的,整个人都瘫趴到了秦雨宁的玉体上秦雨宁娇喘着,玉手仍紧紧搂抱着身上的男人,两人的下身处仍然作着最紧密的结合。

待到双方缓缓回过气来之后,这对刚刚场享激情的男女,登时又邮情妾意地紧拥在一起,唇舌交缠了起来。

两人吻得你来我往,秦雨宁一对雪白的玉腿更是紧紧地盘缠上了陆中雄的屁股上,好不情热。

就在陆中雄如痴如醉地吞吮着秦雨宁嘴中的芳香津涎之时,他健壮的躯体陡然一颤。

陆中雄写地仰起头,慌忙地拔出阳具,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喉声。

“夫……夫人……”

“中雄,你怎么啦?”秦雨宁登时一惊。

眼前的陆中雄,原本红润的脸色竟不知何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紫黑之色。

在秦雨宁眼睁睁的瞧着间,这股诡异的紫黑之色竟迅速地向他的全身处蔓延。

陆中雄陡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床福上,昏迷了过去,秦雨宁登时骇然地抱住了他。

“中雄……”

前一刻,两人尚还在床上亲热,仅仅转眼之间,陆中雄的健壮的驱体便完全被这片类似于淤青一样的颜色所覆盖,连脸上手上都无法逃脱。

抱在怀里,秦雨宁还发觉陆中雄的身体滚烫得吓人。

更诡异的是,陆中雄那根原本射过了两回,已经软化了很多的阳具,竟在他陷入昏迷之后又诡异地强烈勒起。

棒身之上,禁黑色的青筋弯曲此起,龟头也呈现出近乎于禁黑的颜色,形状不仅瞧上去狰狞骇人,尺寸也燥涨到了极致。

秦雨宁的玉手仅仅只是这么一握,便觉陆中雄的阳具硬如精钢,滚烫如同铬铁。

因不确定陆中雄究竟是怎么回事,秦雨宁不敢对他胡乱用药。

她尝试着运功帮陆中雄疏导经络,可当秦雨宁的真气甫一进入到陆中雄体内,她随即感觉到陆中雄身体本身处于稳定状态的真气,陡然间像脱缓的野马一般四必逃窜,秦雨宁骇然收手。

她终于窦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匆忙穿好衣裙之后,她立即叫来李管事:“此事十万火急,李管事,你立即前往皇言,唤轩儿回来。”

“是,夫人。”李管事见自家夫人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不敢怠慢,立即驱车前往皇宫:

派人去唤回爱儿后,秦雨宁返回屋内,见陆中雄此刻已像陷入高烧昏迷的状态,不禁心急如火:

盖着陆中雄胯间那根高高勃起,变得异乎寻常坚硬的阳具,秦雨宁想想了一事:“你们马上到玉满楼去,请大少奶奶过来,快!”

“是,夫人。”

***  ***  ***

司马瑾儿到来的时候,已是夜色入深。

“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司马瑾儿盈盈走来。

见到秦雨宁不仅深夜派人到玉满楼去请她来,且还亲自在前堂侯她,司马瑾儿不由蹙眉问道。

“瑾儿,跟我来。”

秦雨宁也不废话,当即便领着司马瑾儿来到了她的闺房里。

“中雄叔?夫人,这到底是……”

望见绣榻之上,此刻正赤身露体地躺在上面的陆中雄,司马瑾儿惊愕地睁大了美眸。

秦雨宁忧虑地道:“我跟中雄亲完热,忽然间他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我运功也不管用,情况诡异之至,恐怕中雄是中了某种诡异的奇毒。”

“为娘突然想起,当初瑾儿你派人在国君的身上种下了一种媚毒,所以连忙叫你过来。”

“让瑾儿看看。”

司马瑾儿莲步轻移地来到绣榻之前,侧坐至床榻的边沿,她伸出一只芊手,先是在陆中雄红得已近发黑的额头处轻贴了一下。

“很烫……”

她的玉手连忙在陆中雄周身几个关键穴位处轻点了几记,随即蹙起秀眉。

“怎么样?”秦雨宁忙问道。

“中雄叔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司马瑾儿轻摇螓首,她玉容凝重地道,“他的真气正在体内乱窜,连我倾城宫的点穴心法都无法将这些真气收拢回丹田里。”

秦雨宁忧心地问道:“是类似于媚毒之类的事物吗?”

之所以有此怀疑,是因为陆中雄这些时日一直与她同出同入,按理来说不会是其他别的原因导致他现时这般状况。

而在此之前,两人做过的事情便是在床上亲热,秦雨宁所能联想到的就只有此了。

“让瑾儿再看看。”

司马瑾儿说完,先是把了把他的脉博,一对玉手跟着便在陆中雄健壮的身躯上来回轻按。

查探无果之后,司马瑾儿便将目光落在了他胯间那根已呈紫黑之色,正剧烈勃起的硕大阳物之上。

虽说司马瑾儿已嫁为人妇,但她身为倾城宫主之时毕竟曾阅人无数,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男人,玉容上倒没有什么羞赧之色。

她伸出一只芊手,五根青葱般的纤指,随即轻轻地握探住了陆中雄那根高高耸挺的阳具。

“中雄叔的下体,硬得有些不太寻常……”

司马瑾儿沉吟着,玉手上下才轻轻捋动了几记,突然间司马瑾儿便感觉到手心里这根滚烫的大肉棒突然一阵急剧的跳动。

下一刻,在二女愕然的注视下,只见陆中雄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声,跟着司马瑾儿手心握住的肉杵便“噗噗噗”的狂射个不停。

精液高高地朝空中喷薄而出,仅仅倾刻之间,湿粘白浊的精液便将司马瑾儿的玉手给完全射湿了,手心,手背,连同五根雪白修长的纤指全都沾满了粘嗒嗒的精液。

“不好。”司马瑾儿玉容微微一变,“这不是媚毒,媚毒的作用更多是削弱一个人的体质,这是一种比媚毒更加高深诡异的毒。”

“一般男子在行房之时纵然再兴奋,射出的精液也绝不至于这般多。中雄叔仅仅只是给我的手一碰,就射得这般一塌糊涂,他现在高烧不退,神智不清,长时间阳物崛起的话,恐怕中雄叔最终将脱阳而死。”

“脱阳而死?”秦雨宁容色剧变,“中雄怎会突然间身中这样诡异的奇毒?瑾儿,你可有什么办法?”

司马瑾儿玉容凝重,缓缓摇了摇头,“这种毒,连瑾儿也闻所未闻。”

言外之意,便是连她都束手无策。

瞧见秦雨宁忧心如焚的模样,司马瑾儿柔声安慰道:“夫人是关心则乱,瑾儿虽然没有办法,但不代表就没得救,夫人难道把轩郎给忘了?”

秦雨宁这才回过神来,正如司马瑾儿所言,身为修真者的林子轩确实是救回陆中雄立即便吩咐在外头侯命的李管事连夜赶赴皇宫,把林子轩叫别院。

皇宫。

后宫一座幽静的偏殿深处,一张华丽的大床上。

魏王李宗与闻人婉,二人俱是脱得一丝不挂,此刻正在那张大床上做着令人热血沸腾的事。

闻人婉身上的衣裙散落一地,她双手俯撑在床榻上,曼妙的雪臀身后高高地翘起。

魏王李宗半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挺着她的香臀,一根黑溜溜的粗硬肉棒正在闻人婉美丽的臀缝中间快速地进出着。

“啪啪啪啪……”

“噢……王爷……”

“婉儿……”

“唔……唔唔唔……”

偏殿之上,正利用神游之术悄悄潜入殿内的林子轩,看见二人一边火热地交合,一边又浓情蜜意地亲吻在一起,心头真个是酸妒不已。

他偷偷尾随魏王到此,见到闻人婉深夜前来与他幽会,两人在外头亲热了没一会儿,便迫不及待地到床上进行交欢。

林子轩暗中偷窥到现在,两人在床上已经干了整整两趟。

魏王李宗两次都将他那浓浊的阳精狠狠地送入到闻人婉的体内。

瞧两人当下这火热激烈的战况,魏王不在闻人婉的身上射上第三次绝不会罢休。

林子轩是怎都没有想到,前脚终于踢开了一个安王,转身还得面对多一个魏王。

魏王扶着闻人婉的香臀,胯间阳具疾风暴雨般的一阵猛插狂戳,直把他身下的闻人婉操得哀叫连连,花汁四溅。

“啊……婉儿,本王又要射了……”魏王李宗忽然一阵急剧的喘气。

“都射进来……狠狠地射给婉儿……”闻人婉腮晕潮红,一边撅臀沉腰,一边畅美难言地呻吟着。

得美人恩准,魏王抱着闻人婉的雪臀,经过二三十记狂风骤雨般的轰击之后,终于下身狠狠往前一顶,旋即低吼一声。

“噗噗噗……”炽热的阳具立时冲着闻人婉的花宫喷射而出。

“噢……王爷……”闻人婉整个人畅美得魂都要飞儿,伏趴在绣床上,娇躯不停地剧颤,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的体内射出无数的子子孙孙。

林子轩看见魏王在他心爱的婉儿姐身上,足足抖动了十几二十下,才终于慢慢停止了抖颤,心头是酸溜溜得不行。

更令林子轩又酸又妒的是,魏王射完了之后,仍不肯把他那根肉棒从闻人婉的身体里拔出来,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花穴里。

魏王李宗仍瘫伏在闻人婉的身上,跟她背胸紧贴在一起,一边剧烈地喘着气,一边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待到闻人婉终于回过气来,她不禁嗔道,“王爷……你,还不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