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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红粉佳人

共 102 章

九洲国,蓬莱宫。一座幽静的宽敞院子,四周栽植各种珍贵花卉,伴随着假山清池,鸟语花香。   此时在院子中央一块青草地上,一个身穿白衣,模样极为俊秀的少年,手执长剑,正舞得兴起。剑光随着少年灵活的动作,如灵蛇般闪烁,剑身隐有白芒闪现,并带有嗡嗡轻响,这情景若落在某些名家眼里,定会忍不住赞叹,难得,难得!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竟已摸到以气御剑的门槛,换作大陆成名已久的那些剑法大家,在他们年轻时,恐怕未必做得比这少年更好。   然而如果结合少年的身份,再联想到他那位闻名于大陆的美貌母亲,少年有此修为便不为过。皆因这名叫林子轩的少年,乃蓬莱宫现任宫主,人称蓬莱剑姬的秦雨甯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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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九回:剑姬篇(三)

与此同时,另一边。

结束了一整天活动的陆中雄跟秦雨甯,坐着马车正在返回别院的路上。

车厢内,小香炉里香烟袅袅。

秦雨甯一对洁白的绣鞋整齐地摆放在车厢内的榻边上,此时的她正慵懒地侧卧在宽大柔软的榻上,包裹着白袜的纤足正给陆中雄紧紧地握在手中,爱怜不已地抚摸着。

秦雨甯已从陆中雄的眼中瞧见他熊熊燃烧的欲火,知道回去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定然是脱光她身上的衣裙。

想到这里,秦雨甯一颗芳心不由得也有些炽热了起来。

就在马车终于到达别院的时候,车外忽然传来了李管事恭敬的声音。

“夫人,陶爷来了。”

正爱抚着秦雨甯玉足的陆中雄,听到声音陡然一惊,陶隆居然来了。

他不由望向眼前这令他魂牵梦萦了多年的绝色丽人,期待着从她嘴里说出一些能够令他心安的话来。

秦雨甯瞧见他担心的模样,红唇微微一扬。

穿着雪白袜子的一只玉足探到了他的胯间,在他那根高高凸起的肉棒处挑逗性地轻踩了一下。

“放心吧,本宫会跟他说个清楚的。”

***  ***  ***

陆中雄从车上下来。

借着皎洁的月色,他望见陶隆那肥胖的身影正驻足在别院的正门之前,似在此等候剑姬已久。

即便已得到秦雨宁的承诺,陆中雄心里仍不由地浮现起一丝焦灼。

陆中雄是武宗陆中铭的亲弟,曾经五湖山庄的二庄主,与陶隆也曾有过数面之缘。

提起这位风雷堂堂主,九洲国黑白两道对其印象就是腰缠万贯,富甲一方。

但陆中雄曾从其兄长口中获知,陶隆此人予人的印象虽只是个一方富豪,但其本人一身武功其实深不可测。

陆中铭曾在一次无意中亲眼目睹过陶隆出手,当时便暗中推测其武功早已抵达武宗之境,只是其为人低调,不显山露水,不为外界所知。

陆中雄的武功虽在近年来大有长进,已差不多追上当年的兄长,但若陆中铭当初所言不假的话,那么陶隆的武功应该比现时的他更胜至少一筹。

武功弱于情敌,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首先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等。

更重要的是,陆中雄是非常清楚的,眼前这身材肥胖的风雷堂堂主与秦雨宁在一起已途半年时间,名动大陆的蓬莱剑姬早已为他奉上了珍贵无比的肉体:

即便是秦雨宁已亲口确认与陆中雄的关系,两人也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但他的情敌同样与他所爱的女人发生过多次夫妻关系,陆中雄难免担心秦雨宁在与对方摊牌的过程中,顾念起与陶隆往日的旧情,以致令对方纠缠不清。

陆中雄原本想往别院侧门的方向去,以避开与陶隆正面相遇的尴尬。

可不知怎地,他想起了昨夜与秦雨宁在床上盛战时的情景,脑海里忍不住浮想想她那美艳绝伦的动人朋体,也曾经同样被陶隆给压在身下肏弄,甚至陶隆已不知在剑姬的身上射入过多少属于他的子子孙孙。

想到这里,陆中雄的心头登时涌起一般难言的无名师火。

鬼使神差之下,陆中雄改变了主意,抬起脚步,转而朝着大门的方向行去。

陶隆孤身一人前来,没有带任何随从。

陆中雄与陶隆打了个照面,后者瞧他走来,脸上微一错愕后,随即抱拳一礼:“陆庄主。”

陆中雄有些意外,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严格地说情敌亦属仇人的范瞒,陶隆徘徊于此,定然已经从别院的下人口中得到秦雨宁已与他陆中雄相好的消息,兼之陆中雄与陶隆之间并无深交,五湖山庄跟风雷堂之间也没有生意上或人情上的来往,换作一般人,面对此等情况脸上怎都会有些或恼或怒的反应。

然而陶隆却是放下了身段主动跟他打招呼,这却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种情况下,陆中雄纵然心头不愿,面上却也只得同样一礼。

“不知陶堂主深夜到访,所谓何事?”礼毕,陆中雄便开口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陆中雄故意隐隐以主人的口吻问出,目的自然不外乎是要让陶隆知难而退。

陶隆如何听不出来,但见他肥厚的脸庞浮起一抹音笑,道:“陆庄主请勿误会,陶某深夜来此,实是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剑姬说,顺道来与她辞行。”

陆中雄一听之下更感愕然:“陶堂主这是?”

陶隆的目光微微越过眼前的陆中雄,落到后方正缓缓驶来的香车上,面上现出一抹连陆中雄都瞧得出来的深深着恋与不舍之色。

“其实不用亲口询问剑姬,只从别院里的人对陶某的态度改变,陶某便已知道某些事情已然改变,不瞒陆兄,其实陶某与剑姬交往的这大半年中,曾两度跟剑姬求婚,皆被她所拒,那个时候,陶某便隐约地清到了剑姬的心思。”

顿了顿,他目光复杂地望向陆中雄道:“剑姬最终选择的人,是陆兄你对吧?”

陆中雄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见陶隆已一脸苦涩地对他说道:“当我得知剑姬留陆兄在此院过夜后,陶某就已经猜到了,最终抱得名动大陆的蓬莱剑姬而归者,终究还是陆兄你。”

陆中雄虽听得胸膛内一阵自豪,不过,眼前的陶隆若是气极败坏倒还好,可他表现得这股大度,又彬彬有礼,在陆中雄眼中反而是更加难缠的对手他轻咳了一声,道:“既然陶堂主已经清到,那陆某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错,剑姬已答应与我在一起,不仅如此,我与剑姬的关系同样也是得到了子轩的认可的。”

陶隆听毕,更是吉笑:“这些我知道,陆兄其实无需对陶某抱有任何敌意,事实上,我陶隆平生最痛恨的便是那些被人拒绝后,仍死缠烂打的人,我与剑姬既已缘尽,自当好聚好散,绝不会因此纠缠于她。”

陆中雄为之一愣,陶隆先是主动坦白他与剑姬的关系,又毫无遮掩地吐露心声,他在面对情敌之时表现得几乎无懈可击。

纵然是陆中雄心里万般不愿,话已至此,他也无法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秦雨宁的香车缓缓停下,她清脆悦耳的声音送人二人耳中。

“中雄,我跟陶先生说几句话后就来。”

陆中雄只好点了点头:“上来说吧。”

陶隆从车前走过,对那李姓中年御者微一颌首,随后登上了车厢。

秦雨宁的香车内宽敬明亮,淡淡的香气弥漫着车厢,既有燃香的香气,又有秦雨宁身上的芬芳体香,闻之令人精神迷醉。

车厢内的软福子上,秦雨宁玉体横陈,纤手撑着雪白的下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登入车厢内的陶隆:“坐吧。”

陶隆望着她那曼妙擦人的体态,眼中浮起一抹火热,径直地走到了秦雨宁的身前,沉重的身驱在她身旁的福子上坐了下。

“剑姬,我这灾来不为别的,只是想……”他一开口,秦雨宁已举起一只玉手,制止了他说下去?

她目光柔和地望向眼前的男人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本宫都已经听到了,无需重复多言,本宫也不想找别的信口来糖塞,轩儿自知道你我的关系之后,不仅明言不会同意你与我在一起,甚至还亲自援合我跟中雄。”

陶隆听得脸上苦涩:“其实,陶某早就猜到了原因,也难怪我两度跟剑姬求婚,剑姬都避而不答。”

他随后脸上一个正色,目不转睛地望着秦雨宁道:“不过,剑姬你不用担心,我陶隆生平最痛恨的就是纠缠不休的人了,既然剑姬如今有了归属,我陶隆在此起誓,只要剑姬一句话,陶某从今往后立即在剑姬面前消失,绝不会对剑姬你造成任何的困扰!”

“你这人……”秦雨宁玉手轻拍了他的胖躯一记:“本宫是那种吃干净了不仅抹嘴,还要一腿把人踹开的人,纵然不能做夫妻,仍旧可以做知己,做朋友,本宫又岂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

秦雨宁白他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陶隆连忙道,“陶某又怎会不愿意,虽是无法娶得剑姬为妻,但能成为剑姬的知己,上天已是待我陶隆不薄?”

听着他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话,秦雨宁一对美目不由变得柔和:“这件事,说到底是本宫先对你不住,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现在可与本宫说,本宫会尽力满足你,权当是对你的补偿。”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当秦雨宁为他满足了心愿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彻底宣告一段落。

陶隆是老江湖,如何听不出来,闻言,他的目光灼灼地望着秦雨宁,低沉着声,道:“还记得我初登上夫人的香车时,也是在一个深夜。”

“在与夫人分别前,陶某最后一个心愿,便是再与夫人共乘一车,夜游一趟帝都。”

秦雨宁闻言,红唇不由一扬,她一对美目在陶隆的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含笑地瞧着他:“你这最后一个心愿,就只是与本宫夜游帝部?”

陶隆目光闪动:“当然。”

“呵,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心里头想的是别的东西,到了嘴里出来却又另外一香说话。”

秦雨宁轻笑着,她曼妙的娇驱仍慵懒地横陈在榻子上,接着宫装长裙下探出一只包裹着白薄袜的精致玉足,就这么径直地探伸到了陶隆下身的某个部位处,轻轻地挑弄了起来。

“现在回答本宫,你心里头真的只想与本宫夜游帝都,而不是想做一些别的事情?”

秦雨宁感觉到陶隆的呼吸陡然间变得无比粗重,随后他的一只胖手,便一把将她的小脚给捉在手中。

她不由得红唇一扬,秦雨宁跟陶隆相好了大半年,两人更是早已多次上过床,从他登车而入的第一眼,秦雨宁就已经从他的双眼中看见了难以抑制欲火,又怎会相信他最后的心愿,仅仅只是与她一道结伴夜游帝城。

不过她也明白,眼前的男人怎么说亦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即便他心里想的是别的东西,仍旧不希望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任何丁点不好的印象。

毕竟是自己单方面在没有与陶隆言明的情况下,便决定与他分开,对此秦雨宁总归是心中暗有所愧的。

所以,秦雨宁才主动出言挑逗于他,这样的话,眼前的男人才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

看见陶隆握紧着自己的脚,脸上渐渐有点通红,呼吸也开始变得租重,可犹自仍在强制忍耐着。

秦雨宁见状,玉足便隔着裤子,足心不轻不重地在陶隆的两腿中间按压踩动,嘴角含春地道:“本宫才踩你没几下,便硬成了这样,这么长时间没弄了,憋得很难受吧?让本宫帮你去去火,可好?”

陶隆言,浑身肥肉不禁一颤,握住秦雨宁小腿的胖手,则捉得更加用力了,粗糙的胖手不停地在她的小脚四处来回摩。

以往在与陶隆行欢的时候,秦雨宁便知道他特别钟爱自己的这对小腿,当下另一只玉足便从裙下探伸出来,径直地踩踏到他的脸上去。

陶隆整个人登时一个激灵,下一刻,他另一只手便一把将秦雨宁的这只玉足紧紧握实,朝着他的脸庞贴实贴紧,用力地深吸嗅起来。

当玉足踩上陶隆胖脸的一剂那,秦雨宁感觉到他跨间的肉具在一瞬间硬得如同一根棒槌,滚烫得骇人。

陶隆迷醉地埋首在秦雨宁的小脚里,贪婪地吸嗅着从她玉足中戴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这就是他之所以在发现陆中雄竟橘了他的墙角之后,那般震怒失态的原因。

眼前的蓬莱剑姬秦雨宁,不论是她美艳绝伦的容貌,还是内外兼具的完美气质,放眼整个大陆是数一数二的不世无物。

她的浑身上下无一不美,无一不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趋之若鹭。

即便是她的一对小脚,亦同样美得叫人沉沦,无法自拔,纵然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仍心甘情愿。

秦雨宁的小脚真个是香气怡人,只需闻上一闻,便足以令人热血沸腾。

陶隆情不自禁地张开大嘴,厚厚的嘴唇一把将秦雨宁的玉足给含入嘴中,细细舔吃秦雨宁包裹在薄袜内的五根纤趾,随着他舌头的来回扫弄,似是骚痒般的在陶隆的嘴里来回挑动。

可她的动作却更加挑逗起了陶隆火盛的欲火。

他一把剥掉了秦雨宁脚上的白袜,将她白晶莹的足趾尽数地纳进了嘴里,迷醉地舔吃了起来。

“索……嗯……”陶隆捧着秦雨宁的腿,大嘴吃得素素作响。

秦雨宁虽不是第一回给他舔脚了,不过却是第一次跟他在车子里做着亲热之事,身处大街,却是另外有一种难言的兴奋之愿,忍不住呻吟出声。

陶隆捉着秦雨宁的玉足,肥厚的大舌头从她白的翻背直舔到粉嫩的足心,再一根根地把秦雨宁青葱般的纤指细细舔扫,连纤指之间的缝隙都不放过。

秦雨宁的玉足涂着艳红色的藏丹,在车内福灯的照映下鲜艳夺目,充满了诱人无比的媚惑风情。

仅仅是看见这只白与艳红相映的玉足,世间任何男人都必是血气上涌,难以自持,更不要提此刻将之纳在嘴中疯狂舔吃的陶隆。

当秦雨宁的白嫩脚终于给他舔吃得湿淋淋的,沾满了陶隆的口水之后,后者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把嘴边的玉足轻轻放了下只见陶隆喘着租气,一双肥眯的眼睛里,这刻早已是欲火熊熊。

看着福子上美若天仙的秦雨宁,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秦雨宁曼妙的娇躯压到了身下,大嘴重重地吻上了秦雨宁的芳唇。

“唔……”

面对陶隆的强吻,秦雨宁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伸出纤手反搂住了他宽胖的腰身,任由陶隆那肥胖的体驱重重地压在自己的秦雨宁的樱唇紧紧地跟陶隆那张肥厚的嘴唇紧贴在一起。

陶隆压在她的身上,大手隔着衣裙抚上了秦雨宁那对丰挺的酥胸,嘴上则紧紧含着秦雨宁那对红润芳香的粉唇,用力地缠紧着她。

“剑姬……”

“唔……”

两人在福子上紧搂在一块,热烈地交颈缠吻着。

亲吻之间,陶隆粗厚的大舌娴熟地破开了秦雨宁的白贝齿,深深地探伸进了秦雨宁的檀口之中在秦雨宁所经历过的男人中,几乎每一个都喜欢在与她相吻之间把舌头伸出来,对此她早己习惯,当下便任由陶隆的粗舌长驱而入,火热地与之唇舌交缠了起来。

“唔唔……”两人在车厢之中热吻得如痴如醉,直吻得“喷喷”作响。

相吻的过程里,秦雨宁不知吞下了多少从陶隆嘴里滚过来的口水,唇分之时,两人的唇中拉开了一条明亮的长长水线。

经过一香激烈的热吻,秦雨宁已是朱颜泛红,微微轻喘着。

至于陶隆则更加不堪,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华服下那挺胖的大肚丽也随之扩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