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老六军团的初次集结
搞定老 K的窜天猴空投计划后，我和阿强叔、小美顶着一脑袋糖霜往秘密据点晃悠。路过废弃加油站时，阿强叔非要往加油机里灌辣椒糖霜，结果喷了自己一身，活像根行走的麻辣冰棍。小美则一路拿扳手敲着油桶，哼着跑调的《最炫民族风》，惊飞了三窝正在偷油的野鸽子。
秘密据点是个废弃的防空洞，洞口被阿强叔焊了个假广告牌，上面写着「老登牌糖霜批发，买一送十」。刚掀开伪装网，就看见老 K蹲在洞口数能量结晶，旁边堆着半人高的假空投箱，每个箱子上都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你们可算来了！」老 K跳起来，差点把结晶撒一地，「刚才我往天启工会总部扔了个『榴莲披萨空投』，听说他们会长现在还在吐呢！」
小美把扳手往桌上一扔，震得洞顶掉了层灰：「别提了！我刚把他们的装甲车改成『旋转木马』，结果玩家吐了一车，现在洞口全是酸臭味！」
阿强叔则掏出焊枪，对着墙角的蜘蛛网点了下——瞬间喷出一股糖霜，把蜘蛛吓得拖着丝就跑，屁股后面还挂着「恭喜发财」的小旗子。
我看着这仨活宝，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兴奋——老六军团的核心成员总算凑齐了，现在得想想怎么搞个大新闻，让主脑系统和玩家都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从医疗包里掏出块变形的车标，「同志们，今天咱们不开玩笑了，得商量个正经事——怎么把主脑系统的防火墙捅个窟窿！」
阿强叔立刻举手：「我提议用糖霜炸弹！上次我往机械守卫的散热口喷了点，结果它当场死机半小时！」
老 K摇头：「不行不行，主脑系统防火墙那么厚，糖霜得喷到什么时候？我觉得得用假空投战术，把病毒代码藏在空投箱里，让玩家自己下载！」
小美则把玩着扳手，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可以把病毒代码焊在轮胎上，玩家开车的时候自动植入系统！上次我试过，特好使！」
三个人吵成一团，差点把防空洞顶掀翻。我赶紧拍桌子：「停！都别吵了！咱们来投票决定……」
话没说完，洞口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我们四个瞬间安静下来，抄起家伙就往暗处躲。阿强叔举着焊枪直哆嗦，小美把扳手咬在嘴里，老 K则掏出望远镜乱晃。
「谁？出来！」我壮着胆子喊，手里的爆炸绷带都快捏化了。
洞口的伪装网被掀开，露出个戴鸭舌帽的小姑娘，怀里抱着个黑匣子，正是玩家卧底雪莉。她看见我们，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原来你们躲在这儿啊？我找了好久！」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阿强叔小声问：「她是谁？玩家间谍？」
雪莉把黑匣子往桌上一放，摊手：「我是雪莉，人类冠军选手，也是来帮你们的。」她打开匣子，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 U盘，「这些是我从主脑系统里偷来的漏洞代码，你们看看能不能用。」
我拿起一个标着「毒圈加速」的 U盘，突然想起她上次帮我修代码的事。心里那点警惕顿时消了大半：「你为什么帮我们？玩家不是都想抓我吗？」
雪莉叹了口气，指着匣子：「因为我发现，主脑系统在删除 NPC的记忆。那些被玩家杀死的 NPC，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了……」
防空洞里突然安静下来。我想起大傻消失时的白光，想起络腮胡大叔化成的数据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阿强叔放下焊枪，小美也松开了扳手。
「所以，」雪莉看着我们，眼神坚定，「我想帮你们，让 NPC真正地活一次。」
老 K突然一拍桌子：「好！算我一个！反正被格式化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小美跟着点头：「我也加入！我要让主脑系统看看，NPC不是好欺负的！」
阿强叔则把焊枪往雪莉手里一塞：「丫头，以后你就是咱老六军团的技术顾问了！」
我看着眼前这四个人，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从一开始的孤家寡人，到现在的军团集结，这条路走得太不容易。但此刻，我知道我们做的是对的。
「好！」我举起手里的车标，「老六军团，正式成立！目标：干翻主脑系统，让 NPC自由！」
「干翻主脑！」「NPC自由！」
防空洞里响起我们的呐喊，震得洞顶的灰尘直掉。雪莉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主脑系统。阿强叔往 U盘上喷糖霜伪装，小美在旁边焊制病毒外壳，老 K则调试着空投坐标。
我蹲在角落，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当 NPC时的无助。现在，我们有了武器，有了伙伴，还有了希望。
「老登，」雪莉突然抬头，「防火墙破解了 20%，快把你的爆炸代码传过来！」
「来了！」我把平板电脑残骸递过去，屏幕上的代码像烟花似的绽放。阿强叔凑过来喷了口糖霜，代码瞬间变成了粉色，还冒着草莓香。
系统警告声在脑子里响起，但这次不再是恐惧，而是兴奋。我知道，主脑系统的好日子到头了。
当第一行病毒代码随着假空投落入玩家基地时，当第一辆载着病毒轮胎的吉普车开上公路时，当第一罐糖霜喷进主脑系统防火墙时——
老六军团的反击，正式开始了。
主脑系统，你准备好迎接这场由老六掀起的数据革命了吗？
我们的炸弹，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