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往低处流

“为什么会这样？”安塞尔多极度困惑地问道。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问题出在你的税制改革，你背叛了你的阶级。这样的税制改革很难在短时间内筹集足够的经济实力，而且改革也就意味着更多的变数，在这个关头这不是明智之举。”雨点解释道。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还是民族问题，你看这。”雨点调出一个边缘与之前与之前用过的数据界面类似，但中心部分相差很大的界面“这是混沌系数框架，也是经常会用到的一个工具，主要用来分析一个事件所造成的混沌类影响。”

“混沌类影响？”安塞尔多感到有些新奇。

“你总是可以弄出一些新的花样来，赶紧演示一下吧。”安塞尔多指了指眼前的这个黑白相间的立方体。

这个立方体的通体透明，其内部有着一些黑色与白色应当是气体的东西，而在黑白交接处则有着一条又一条的红色细线标注。黑色与白色算不上泾渭分明，其相互穿插着，在其穿插处则显现出灰蒙蒙的质感。

雨点双手拨弄着那个斜放的立方体，一边解释道：“那些红色的细线是对峙法线，一般代表两个事物直接的不同处，现在我在给你演示的是对税制改革的推算。你用精神力对这个方块进行渗透就能够看明白。”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安塞尔多将精神力渗透至其中时他顿时接收到了无数的可能，而在混沌系数框架的辅助下他很轻易的便找到了这次改革时代的的元凶。

由于在临阳帝国成立时并没有将北部帝国的文明彻底消灭，而是以一偏和平的方式进行了同化处理，这也就导致了临阳帝国中依旧有大量的北部势力，而由于改革与战争的双重加持，这些本就有些逆反心理的北部帝国势力选择了复国，最经典的案例便是在战争爆发后的第二年，临阳大帝就由于遇刺离开了人世。

看到这里安塞尔多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太好受，毕竟这是他选择的方向。

“难道就没有办法拯救临阳吗？”安塞尔多问雨点。

“有，当然有，但你一定要注意信息态技术的最重要原则。及尽可能减少对大型概念整体的直接修改，如果要修改则不能使修改痕迹过于明显。”说罢雨点便又调出一份资料摆到了安塞尔多面前。

“听说过吗CA9吗？”雨点问。

“在神权时期被称为‘神属地’的那个项目？”安塞尔多回答道。

“对就是那个，你别以为神权时期像现在的那些媒体说的那般不堪，认为那是相当迂腐毫无民主的时代。虽然那个时代极端了一些，但它在信息态技术上做出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雨点的解释的同时不断调出一份份足以验证其所述真实性的尘封档案。

“而CA9就很好的验证了修改痕迹与修改体需尽可能融合的原则。其中有着无数本应极不合理的元素，但这CA9中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在那里你会明白什么叫做奇异。”雨点说完便也停下了手中调取文档的动作。

“那我们该如何将临阳的历史续写下去？我们刚刚已经试过了那么多办法但仿佛都是不行的。”安塞尔多向雨点摊了摊手。

“如果不对文明进行外部修正，你应该将历史继续向前再推进130年，在那里就开始一点一点的调整整个文明的各种走向。不过这是对传统文明的修改法，而不是对拥有信息态技术的文明所使用的修改法。”雨点拍了拍安塞尔多的后背“不过那都是后话了，你现在需要了解的也就只是对传统文明的调整，和信息剪切技术的基本使用，我们这次的旅行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世界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

来时是漫长的，但当现在需要毁灭时，这样一个巨大的世界坍缩销毁不过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罢了。

就这么结束了吗？

临阳问题真的无法解决吗？

这并不见得，许是雨点故意遗漏了什么

但为什么？

他隐藏了什么吗？

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或许他知道那些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至少暂时不应该

或许他是想保护我

但他又经历了什么？

这真的只是一种虚拟的信息态技术吗？

我不知道

或许我该冷静冷静

就这样吧

……

当黑色再次消散，安塞尔多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大厅，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袭上心头，但安塞尔多并没有去多做理会。

他四下望去并没有看见雨点的身影，于是便大声呼喊雨点的名字。

“别吵了，我在这。”楼上的回廊间传来了雨点的声音“你第一次经历信息态剪切可能会有些不太习惯，好好休息吧。1个月以内你应该是不能再进行信息态剪切了。”

“那我什么时候再来？”安塞尔多问。

“等小雨阁下安排吧，这个还是要经过小雨阁下那边审批的，就像这次一样。”雨点显然有些无奈。

“好吧”安塞尔多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那不急，我还得给你检查一下，毕竟第一次，这样就放你走，实在有些不太负责任。”雨点回答道。

“那信息态剪切技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塞尔多追问道。

“我已经给你讲解的挺清楚了撒，如果你还是好奇旁边的档案室有完全详细标准的解释，不过建议你不要去，你短时间内理解不透彻的。“雨点指了指安塞尔多身后的一道封闭着的合金门。

“或者你看看这个吧，里面是一套比市面上解释的易懂一些的材料，还有好几篇论文是我还没发表的原稿。”似乎是怕安塞尔多求知欲严重，于是雨点将一个装有学习资料的小球扔给了楼下的安塞尔多。

而安塞尔多也是非常精准的接住了那枚其实装有反重力装置其实哪怕他不接也会精准飞到他手中的小球。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刚刚认为我看不懂的过失了”安塞尔多打趣道，而后向医疗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