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临阳帝国
这个世界的恒星处于青壮年,白色的光辉下散发出七彩的影子。望着脚下的雪峰,安塞尔多不禁有了种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的安全感,在这样一个独立的世界,只有他和雨点两人,与世无争,这实属是一次相当难得的体验。但世界总是要向前的,他们也是一样,一味的停留在此刻的舒适之中,只会贻误更多的风景。
“走吧,雨点。”安塞尔多看了看半躺在半空中的雨,他始终不太习惯这个世界的各种设定。
“看完了?”雨点走到安塞尔多的旁边。
“嗯,挺好的风景,可惜少了点人的气息。”安塞尔多有点可惜道“我还是希望有点文明。”
“哦呼,可以撒,给你猜中了。”雨点突然怪叫了一句。
“怎么了?”安塞尔多看雨点这反应感到一丝的莫名其妙。
“还记得这个技术叫什么吗?”雨点问道。
“信息态剪切,怎么了?”安塞尔多还是没有搞明白雨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给你变个魔术。”雨点神秘兮兮的道。
没等安塞尔多反应过来刚开始来到这里时的那种斗转星移的感觉便又浮上心头,下一刻他他感受到了天崩地裂、斗转星移,陆地变成海洋,海洋又变成陆地,一块块岩石破碎变成了沙粒,而沙粒又被风带起沉积入了深厚的泥土。高原诞生了挤压出高山,高山又在大风的洗刷下变回了平原。
“注意看那边。”雨点提醒道
顺着雨点的指引安塞尔多注意到了一点亮光,准确来说是一点火光。而世界也在这点火光的出现后凝滞了起来,虽然以绝对速度而言还是运行的飞快,但相较于刚开始的山崩地裂确实是慢了不止一星半点。出于好奇安塞尔多放大了刚刚出现火光的那片区域,他看见在无尽混沌中有一群原始人族围着一圈炉火手舞足蹈,他们的舞蹈很原始,但不难看出确实是已经有了艺术的影子与雏形。而火堆上还有一只刚刚被捕获的短毛猪。
雷,落下了。击穿了大树也赐下了火种。
看到这样的场面,安塞尔多不禁想起了一则故事,是来自于古代的神话,大致的意思是造物者在创造万物以后命自己的儿子在雷霆中取回烈火,最终是造物者用自己儿子的性命才换来了这一丝的光明。
虽不知神话的真假但看着这欢舞的人群,一种历史的史诗感确实油然而生。
经历了烈火的洗礼,文明的发展也逐步迈上了快车道,先是祭祀的产生,而后是部落的成型,在几次大规模的战争后这片土地上第一个统一地区“祎”出现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日落于东山,祎毁于战乱。
“改朝换代的悲哀在这样一个上帝的视角多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安塞尔多这样想“当我们看不见那些骨瘦嶙峋的农夫,看不见前线惨死的将士,看不见远方亲人的呼唤,看不见生的可贵,看不见死的可悲,看不见过去,看不见未来,我们又是否还拥有最难能可贵的共情能力?”
下一秒又一个王朝建立又破碎,破碎又建立,文明的火焰也便在这样的交替中不断向前,直到……
“欢迎来到第一帝国——临阳”一句突兀的提示打断了安塞尔多的思考,而下一秒他的身体也来到了一段城墙上,他的眼前是连片的房屋,远处则是一座雄伟至极的城堡,那城堡与其印象中的有极多的不同,虽高耸坚韧却赫然飞檐阁楼概不缺少,大有一种文明交融之感。这样的交融并不使其显得不伦不类,反是新添了几分独特的美感。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这个文明当时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大的事件?”雨点忽地问道。
“重大事件?并没有,我觉得当时的时间过得飞快,诸多王朝中我只记得‘祎’。”对于雨点的提问安塞尔多如实回答。
“也挺正常的,你应当没有注意到这些事件发生时的信息态概念波动。”雨点说着便凭空调出了一个悬空的面板,面板上有着各式各样的数据,而其最显眼的地方被一道巨大的波浪线贯穿。
“你看这几个点”雨点在那条巨大的波浪线的高点上标出了几个红点,“你看第一个红点,这就是所看到的‘祎’王朝。”雨点指向第一个红点。
“在这时南岸文明的第一个统一文明‘祎’出现,所以信息态概念波出现了一个最高点。”雨点解释道“而后是‘祎’诞生的150年后,北岸文明的第一个统一文明‘勃雷亚帝国’出现,这便是第二个红点的由来。”
安塞尔多点了点头,然后注视着那几个红点,他发现其实当他去注意某一个红点时他便能凭空得到这个红点的相关信息。
“第三个是南北第一次交融?”安塞尔多说道“哦,我知道了”第四个点是南方统一北方,最终实现了整个大陆的大统一”。
“这下就好解释了”安塞尔多看着眼前的堡垒道。
这个独具特色的风格是南北文化融合的产物,而在757年—832年的百年纷争时期,南方意识到了北方城堡的部分优势,于是便一定程度上更改了原有的建筑风格。
“看来你适应的还不错,已经学会读取数据了。”雨点夸奖道。“看来你马上就能够独立使用这设备了。”
“也没啥,偶然的发现”安塞尔多谦虚了一句后继续道“去城里看看吧。”
“正有此意”雨点笑道
琉璃瓦的光泽照耀着这个辉煌的时代,这个难得的大统一时期,仿佛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50余年的和平足够抚平战争的疤痕。
宽敞的街道上热闹非凡,叫卖声、杂耍声、谈话声交织在一起,再搭配上种类繁多的绿植,青石铺成的街道没有任何人会去将这里与70年前尸横遍野、残垣断壁的废墟联想在一起。
安塞尔多和雨点就这样走在大道上,一边在人群中左右穿行,一边留意着这里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