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拒绝
茶刚喝进去时是苦的，后面的回味却又是甘甜的。
喝了一杯，路远又自己倒了一杯。
在这点上，他可真的没客气。
张教授笑眯眯地说道：“是不是感受不一样了？”
路远回味着，想了一下说：“确实比白开水有味道。”
放下杯子，路远看向张教授，郑重说道：“抱歉，关于学校和专业，我需要回去想一下，现在不能马上答复您。”
老张摆摆手，说：“这是应该的，有一点我还要说一下，如果你能来我这边，我能提供的资源都会提供给你，你做出来的成果随你分配，我不会抢你的功劳。”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回去找学校要一个走特招流程的名额过来，届时会有一些考核。”
路远也点点头，说：“我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两人谈论至此就分开了。
就在路远走出茶馆大门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低头看一眼上面的号码，他按下了接通键。
“嘟”
电话接通了。
“喂，路远，你现在在哪？我有点事情要找你。”
路远报了一个地点，随后电话就挂断了。
十几分钟后，蒋胜男就开车过来了。
刚刚那个电话是她打过来的。
车刚停下，蒋胜男就朝路远一挥手，说：“上车。”
“你找我什么事啊？”
蒋胜男今天是便装出来的，没有穿警服。
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似乎是没有听见这句话。
路远就没有追问，等到地方就清楚了。
很快，车就停在一处咖啡馆前。
俩人进店，点了一杯咖啡。
“你不要来杯咖啡吗？”蒋胜男问道。
路远摇摇手，说：“今天的水喝的有点多，现在已经喝不下了。”
蒋胜男有些好奇，但没有追问。
“今天找你，其实有两件事。”她用勺子搅拌着咖啡，但没有喝。
“第一个事情就是，我们按照你的方法抓到了金店老板及其同伙，在铁证面前，他们也对骗保的事情供认不讳，我是代表我们警队来感谢你的。”
路远笑了笑，说道：“警民一家亲，谈什么感谢，都是互相帮助。”
“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蒋胜男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是我们局长，他问你有没有想去警校的想法。”
最后她还是搬出了局长作为后盾。
路远见此，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路远还是言辞拒绝了，至于蒋胜男怎么和局长说，这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这边的张教授和路远分开后，就连忙打车回了学校。
车上，老张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人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在响了两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院长，你现在在办公室嘛？”
“在。”
“我马上过来找你。”
说完老张就挂了电话，那边的院长听的一头雾水。
很快，院长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老张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院长就调笑道：“你这是刚跑完800米么？”
老张摆了摆手，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缓了几分钟过后，他才开口。
可说的话，却让物理学院的院长大吃一惊。
“什么？你想要一个特招流程的名额？”
院长站了起来，走到老张身边坐下。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这个呢？而且我们江城大学的特招早就结束了，现在哪里还有名额能给你。”
他一脸的无奈。
老张有点不信邪，还想要在争取下，于是便问道：“能不能找学校要一个？”
“这恐怕难度很高。”院长皱了皱眉头。
“你也不行？”老张也有些着急，他害怕丢了一个好苗子。
“你先和我说说，怎么就突然想要这个名额了？”比起其他的，院长更好奇这个。
毕竟老张以前可从来不管这个，一心埋头做研究，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这么急匆匆的来找自己。
“唉。”
老张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你是说你碰到了一个好苗子，想在高考出成绩前把他抢下来？”院长听完，表现的比老张还要激动。
这么多年了，他们物理学院在江城大学的地位非常尴尬，曾经一度比隔壁数学系还要冷门。
虽然这些年在他的带领下，情况稍微有些好转，可还是缺少顶梁柱，每年还往外花了不少钱，用来购买顶尖的实验器材，可这还是没有好的成果面世。
这越发让学校对物理学院有意见了。
他们迫切需要优秀的生源！
可每年优秀的人才就那么多，而且都被国内几大名校抢走了，江城大学连个汤都喝不到。
想到这里，院长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看向老张说：“把握大吗？”
老张摇摇头，说：“那个孩子还没有给我回复，所以我就先找你来了。”
“你是怎么想的？”院长又坐了下来，可那搓动的双手说明了他内心并不如语气那般平静。
老张看了一眼他不安分的手指，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平静。
“我想先下手为强，虽然不指望他立马答应，可也能在其他学校之前获得几分情面。”
“这样我们就还有一丝机会。”
院长听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下定了决心。
“老张，我以为你只会闷头搞研究呢，哪想到套路也玩的这么厉害。”
老张白了他一眼。
“你少给我贫，别跟我说，你不是这么想的？”
院长紧绷的表情一松，嘴上哈哈一笑，就把此事带过。
俩人又在办公室里商量了一会后，院长终于决定起身出门。
“你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哪怕今天我申自豪不要这张脸了，也要去找学校要来一个名额。”
“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就像老张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地了。
“希望会有好消息吧。”他站起身，把视线投向窗外，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匆忙赶路。
两个多小时后，老张已经在院长办公室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突然，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急忙掏出手机一看。
是院长。
老张怀着激动的心情接通了电话。
可那边传来的话语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他的语气有点激动，已经在质问对面了。
申院长那无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因为江市第一中学那边给到了学校反馈。”
“说路远在校时，成绩普通，没有任何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