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的较量.4
第四章
棕色的小狗及意识流
1
棕色的小狗看着来航鸡妈妈光
顾着自己拉呱儿；这回是真的
动了气。“他”大声地稚嫩的
吠叫声把一群毛绒绒的鸡宝宝
吓坏了；——“他们”惊叫着
扎成了一堆！更是招来了其它
的邻居——赶路的鸡，鸭，鹅
集体的不满。这是谁家跟着来
的拖油瓶？——居然还是条小
奶狗！怎么一点点的素质、教
养都没有呢！一大清早的就跟
丢了魂似的一惊一乍！真真，
真真是讨厌死“人”了！再敢
乱吠噧嚄，看我们不啄死“他
”才怪呢？。
2
当“他们或她们”看清了“拖
油瓶”的真容后，立马又换作
了另一副谄媚又讨好的嘴脸。
——虽说烦人是烦人了一点，
但是长的还蛮带劲的！其实“
她们或他们”一个个都是刀子
嘴，豆腐心。事实上更是没有
一个敢过去啄小奶狗的！（一
是，摄于“他”与生俱来的威
势，谁也没有胆量敢独自去啄
小奶狗；生怕应验了梁小村那
句有名的俗语：“偷鸡不成，
蚀把米。”自己反被咬一口。
二是，也觉得有条带劲的小奶
狗保护着，对于自己家的孩子
们倒是更加的安全，放心。随
后经过即将发生的这件大事后
，“她们或他们”的后半生就
像当今痴情的小迷妹那样一直
在儿孙们面前骄傲的炫耀着“
她们或他们”亲眼目睹着这条
棕色的状态神勇的小奶狗是如
何的横空出世的……好像“她
们或他们”自己就是英雄的小
奶狗似的！）
3
不过，大家不满归不满；还是
发自内心的羡慕，羡慕张婶家
的来杭鸡妈妈；——拥有一位
如此威武，健硕的小保镖；可
比“她们”各自家里的那条不
仅邋遢的还不中用的土狗不知
道要威武了多少倍！
4
“他”再次愤怒地稚嫩的吠叫
声，终于引起了秸垛里另一位
的注意和警惕；——也就是后
文中吃鸡的那位的注意。但是
老谋深算的“他”终究还是麻
痹大意了！“他”抖动着一团
团跳跃的火球的耳朵仔细地一
听，灿如黄色的倭瓜花的脸，
不禁偷偷地窃乐；并顺手抹掉
了心上刚涂的“眼药水”（此
事造成的影响）：犹如久经沙
场的一员猛将，看着对方的阵
地上骑马驰来的是一位黄毛未
干的乳臭小子——那样的麻痹
大意了！
……
5
“小吏不忖，而欲与棠同砚席
乎？”——这是你能来的战场
吗？！哼，不就是一条小奶狗
吗，有什么值得一提！就“他
小竖子耳”也配有资格来和俺
较量一、二；也配有资格来和
俺扳扳手腕。哼，你以为什么
鸡蛋都是能够碰石头的！——
仅凭“无知者无畏”的精神可
不行啊！我可不是无能的楚
王！！“汝敢近我禁脔，罪当
处死。”！！轻者会让你成为
同行们的把柄，贻笑大方；重
者咬你一口，会叫你受皮肉之
苦！回家去问问你家的老祖宗
（老黄鼠狼还以为对方就是条
小土狗｛青铜｝，哪里想到却
是一条小狼狗｛王者｝；或者
借给“他”十个肥胆，“他”
也不敢如此猖狂！）去吧——
等头脑冷静了，再来道歉也不
迟——就是迟到一分钟二分钟
，俺也不会计较的！
6
吹牛逼之前“他”是个黄鼠狼
，吹牛逼时“他”去掉两个字
，就剩下一个“狼”了！好像
“他”这根温顺的狗尾巴草瞬
间就变成了凶恶的大尾巴狼。
——好像“他”真的就是那位
战时膝盖受伤的“椎牛飨士”
的将军！
7
（——但是“他”也确实是有
足够的令其骄傲的资本的。对
其来说，“他”也确实是有过
辉煌的历史！从前的一次暑假
，一群小屁孩领着一条硕大的
土狗气势汹汹地来找其的麻烦
。头几天，其也被他们的气场
吓倒了，不敢有任何的非份之
想法。心想：有这么多的小屁
孩，每人手里又拿着根木棍，
外加一条硕大的土狗——如此
强大的气场，一生中还没有碰
到过。其聪明地暂避锋芒，不
招惹事。俗话说得好，“好汉
不吃眼前亏吗！”——在不知
对手实力的情况下，选择忍气
吞声不失为一条极为明智的上
策！
……
8
（一个星期过后，老黄鼠狼通
过仔细地观察，发现其还是吵
吵闹闹不作为；同时“他”吃
惊的发现，那条硕大的土狗脚
步有点迟钝，显得呆头呆脑。
那就说明其的行动和身手不够
敏捷！——这条及时侦查到的
情报对“他”来说实在太关键
了。“他”临时拍板，决定予
以反击。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
看，他们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
只眼睛！
……
9
（“他”随决定“旦日飨士卒
”——只不过別人的兵帅四十
万还要多；而“他”的全部兵
帅加起来“他”左数右数才不
过只有一个，一个少得不能再
少得——“兵”。！梁小村有
名的俗话也是后来曹操带兵打
仗经过梁小村时从跟随他去打
仗的村中的年轻人口中学去以
后成了他说的名言且还叫梁小
村的魏兵严守密秘，不得外扬
：“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
在谋。”！
“他”没有气馁，而是精神饱
满的投入了战斗！——“他”
既当兵又当“帅”；从而也避
免了“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的困境！但就是这区区的一
卒一帅“他”却做到了别人四
十万雄兵都没有取得的辉煌战
绩。——“他”成为了传奇：
胜利了。别人却成为了制造那
桌“鸿门宴”的主人最终并没
有能够成为打扫、收拾那桌的
“鸿门宴”的仆人！
……
10
（其妻连忙拦劝说，“小不忍
，则乱大谋。”我们在此居家
过日子，不宜树敌过多。“忍
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犹。
”再说了就是一群毛孩子，不
必认真的计较！不行；“是可
忍熟不可忍”；以牙还牙才是
我们族群生存的根本！他们的
骚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
正常生活，孩子们已经几天没
有晒太阳了。如果我们一味的
让步，别人只会以为我们软弱
可欺，根本换不来对方的尊重
；而是得寸进尺，会让这帮孙
子变得更加嚣张，更加肆无忌
惮！——还哪里谈什么和平！
其妻子深叹了口气道：那你就
去吓唬吓唬那条“打肿脸充胖
子”的土狗吧！小孩子不能伤
，如若伤了孩子，村人们肯定
不会善罢甘休的；哪里还管你
仙不仙的，定会掘地三尺让我
们无安家之所！这点道理，我
还是知道的；我不会伤害孩子
们的。
……
11
（第二天，老黄鼠狼还是小心
翼翼地蹭到洞口耐心的观察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
道稍有不慎就会付出生命的代
价，就会被这群孩子们的乱棒
击杀——尸体还极有可能落入
狗嘴。“小人不识洞微之会，
故每失时也。”！——只有平
庸的人才无法抓住事情发展细
微的迹象。很显然，“他”不
是！不甘心的“他”瞅准了机
会，利用“敌人兵力分散时”
的薄弱环节——人狗间距大约
有五米左右；然后抓住这倏忽
即失的千载难逢的战机予以主
动功击。
……
12
（——只见“他”的身体好像
出膛的炮弹猛地窜出洞口，径
直地撞向了那条呆头呆脑的土
狗；迅速、准确的像狗皮膏药
似的紧贴在其的身上并狠狠地
如钳子拧了其前胛一口，就闪
电般的跳下，悄无声息地潜回
了自己的家——洞内后；毫无
一点心理防备的呆头呆脑的土
狗才发出了凄惨的似滚烫的油
淋到手上一般“嗷嗷”的乱叫
声，紧接着又像陀螺一样或没
头的苍蝇似的在原地乱打着转
。突然，“他”仿佛醒悟了似
的停止了转动的“陀螺”，赶
紧地毫无尊严地爬了起来——
好像迟一点爬起来就没有小命
似的，马上紧紧地夹着尾巴狼
狈不堪地一瘸一拐地逃逸了；
其狼狈相赛过了村东八公山南
听到鹤声望见草木的溃兵！
13
（孩子们还没有反应回来是怎
么一回事呢，只看见那条土狗
痛苦远遁的像箭头般的呆头呆
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空气里迷
漫着难闻的气味中了。他们个
个不寒而栗，顿时慌作一团；
立马作了鸟兽散！
其成功的诠释了三十六计之一
——“围魏救赵”……
14
（经此一役，再无打扰其一家
老少生活的杂音了！“他”的
黄大仙的美名就像溃散的逃兵
，水中的墨汁迅速的传播开了
……
老黄鼠狼每每回忆之，则脸上
的窝瓜花就会绽开；就会灿烂
；就会笑着笑着“窝瓜花”就
会被笑声像烧着的塑料袋似的
一滴一滴的坠落了！）
15
想到这里，“他”抖动着的像
一团团火球的耳朵慢慢地熄灭
了。脸上久违的轻蔑的笑正在
随着“火球的逐渐熄灭”而奏
起了得意的口哨声；那开心的
节拍就像逐渐“熄灭的火球”
一蹦一跳的舞蹈着，随意地变
换着拧成各式各样的诡谲的麻
花。吹着吹着，“他”忽地凝
止了口哨声，就像当下旅游哈
尔滨的南方小土豆，她们非不
信能在冬天室外的玻璃上能粘
住走出美艳，幽深的闺房的小
舌头；后果可想而知是“哇哇
”的乱叫。只不过“他”没有“
哇哇”地乱叫，因为“他”不
像那群南方可爱的小土豆们好
奇心满满。——“他”懂得及
时止损！“他”还发现“他”
倭瓜花的脸上的狰狞的笑容突
然掉在地下了——就像八仙桌
子上满溢的茶碗，再添一珠水
就要慈祥的溢出碗外一样……
16
（只不过，让“他”怎么也没
有想到，“他”不光尾巴长就
算了，而且嘴巴也长；说出来
的话比尾巴还长一大截。——
结果怪风大，闪了舌头。随着
“跳动的火球”逐渐冷却时，
让“他”怎么做梦也没有想到
，这次没到一个回合就击碎了
“他”始终骄傲的一眼眼｛点
点｝的距离就逮着“他”的不
败的神话。顷刻间“他”的“
五千里楚地，持戟百万，霸王
之资。”的霸业，就轰然倒塌
，灰飞烟灭了。！并且“竖子
”还是单枪匹马！“他”更是
做梦也想到，“他”的倒下“
遂成竖子之名！”崛起。呜呼
哀哉！呜呼哀哉！当然了，这
些——都是后话。）
17
（故乡的土狗大都是耷拉着两
只耳朵的；显得无精打采，一
副窝囊相。杂交土狼狗的耳朵
可就不一样了，大都是耳如竹
削，笔挺笔挺的。显得风流倜
傥，精气神十足。更是野兔，
黄鼠狼们天生的克星。——因
为“他”浑身都是流线形的肌
肉，基本上无多余的脂肪，赘
肉。所以身手就敏捷。只要被
“他”盯住的目标，大多数是
很难脱逃其手掌心的！一旦儿
伴们谁家拥有了一条这种杂交
的棕色的土狼狗，很快地就成
为了大家的狗，大家的宝贝，
大家的团宠。——仿佛就是唐
长老的坐骑“小白龙”那样的
珍贵！所有的淘气的儿伴都是
“他”的小主人。他们宁愿自
己舍不得吃，也要把好吃的偷
偷地喂他。不过这种杂交的棕
色的土狼狗，故乡确实少有。
纯种的小狼狗，方圆百十里一
条也见不到，——因为“他”
是服务于部队的，国家的！)
18
亢奋中的来杭鸡妈妈被叫声猛
地惊醒，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抬头一看，大部队都快到场上
了！骤然中断了拉呱，急忙拍
翅奋起急迫，身后追着射来的
像一群长着翅膀的天使的拜拜
声……
19
拜拜了，青石小桥边的腊梅弟
弟；傍晚回来时，俺们再接着
拉呱吧！
20
腊梅久久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说
一声再见，心却是有灵犀似的
无名的悸动了一下；是谁在惦
记着我？……
21
追上大部队时，气喘吁吁的来
杭鸡妈妈连忙向她的小保镖道
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帅哥
。莫要生气！莫要生气！都是
我不对，都是我不对！棕色的
小狗屁股一扭倔强地理也不理
“她”！心中暗想：俺要不是
怕俺的小主人揍俺，好的不喂
俺还故意的急俺；才赖得理你
呢——白色的丑八怪。俺才不
愿给你当什么保镖呢！——大
清早地就把俺从热被窝里叫出
来，害的俺今天不得睡懒觉！
22
（棕色的小狗忆起了“他”还
是条小奶狗时，刚刚到主人家
的情形。一放学的小男孩听说
妈妈给他抱来了一条小奶狗，
从屋后旋风似的跑到土院里，
喜得书包都没有来得及放下，
猛地扑向卧在篮子里还在浑身
发抖的俺，一把就抱起俺激动
地对着俺的小嘴亲来亲去；羞
得俺也激动的直叫欢。
……
23
（待到俺激动的情绪慢慢的稳
定下来，和小男孩四目相对时
，俺竟惊讶的一时呆住了——
好像俺们就是战争中一对失散
多年的亲兄弟。其间，小男孩
更是高高的举起俺朝着俺的裆
部兴奋的大喊大叫：太好了，
还是一条小牙狗！真的太好了
，还是一条小牙狗！瞬间，俺
还在瑟瑟发抖着的心就被莫名
的感动了；——并且一下子就
对他（小男孩）有了依赖感；
刹那间就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了
小男孩，也认定了小男孩就是
自己一生的新伴侣，新主人！
当时的俺心中就在嘀咕：俺们
好像在哪里见过面的！但立马
又被俺给快速的否定了；——
俺才是一个多月的除了原主人
家哪里也没有去过的一条小奶
狗！——那俺怎么第一眼看见
小男孩就像宝玉第一次见到林
妹妹一样亲昵呢！——对，世
上有多维时空存在。俺们在另
一时空见过；或是前世见过！
……
24
（兴奋的俺竟一时头疼了起来
；去它妈的什么多维时空，前
世；俺一条狗的脑袋里哪里能
装得下那么多！——俺就知道
是在梦中见到过！棕色的小狗
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愿再为此
事纠缠，更不愿为此后的“
执子之手”的友谊纠缠；可是
“纠缠”却像吸附在牛身上的
蚂蝗不吸足血哪里又舍得轻易
的饶过了“他”呢……
25
（棕色的小狗又回忆起小主人
对“他”的好：凡是有小主人
吃的都有“他”吃的。更为重
要的是肉和鱼只要是小主人分
到的，就肯定有“他”的份。
小主人宁愿自己流淌着口涎的
嘴巴不吃，也要一定喂“他”
！——“他”快乐的童年都是
小主人喂的；更是在小主人的
亲吻中及上学与放学的夹缝里
偷偷地长大的。{作者童年时
，是八十年代初期，刚刚改革
开放，经济建设缓慢推进，各
种物质都比较匮乏、稀缺……
}所以，后来，小主人的吩咐就
成为了俺绝对要服从的命令。
——从而“他”也就顺理成章
地做起了俺真正的主人；而不
是主人的父母。俺也心甘情愿
的成为了他的忠实拥趸！——
虽说小主人从来就没有凶过俺
一次，但是“他”的命令俺一
次也没有违抗过；可俺却不懂
事的违抗过小主人父母的命令
……
26
（“他”不光记得几个月以前
的事；还顺便回忆了几个月后
的甜蜜。当“他”还是一条小
奶狗时，小主人亲吻“他”时
曾说过的这样的话：你是俺妈
从大姨家姨表哥们的手中哄夺
过来的。俺妈承诺过他们：你
们俩暑假到二姨家来玩，二姨
给你们一人买一套新衣服。所
以，夏天他们来到了，你要像
对我一样绝对的忠诚，不能咬
人；不能“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他们可是你的原主人。一
边说着一边作抹脖子的动作。
那意思是不听我的话，就像杀
鸡似的把你也抹了！
……
27
（｛暑假眨眼间蹓到了夏天的
家门口——就像射出去的箭眨
眼之间就吻到了猎物肥硕的臀
部。主人带着我和他的弟弟、
姨表哥们伙同着无邪的童年一
起把主人的母亲快给淘死了。
不是你的衣服刮破了；就是他
的凉鞋开口子了；要么你的鼻
子流血了；要不就是他的膝盖
磕破了。反正没有一个皮驴是
让人省心的；更没有一个皮驴
是省油的灯。当然，我不是“
皮驴”，但我的捣蛋比小主们
也是有过之而不及……他们和
我这帮子“皮驴”，没有一天
不是把夏天欺负的可怜兮兮的
！
28
（｛他们穿着短裤头赤裸着被
夏日毒辣的阳光晒成古铜色的
像小主人的白发奶奶喝茶水用
旧了的陶罐的身体：要么到夏
天清凉的血管——小河里逮鱼
，摸虾，钓黄蟮，掏螃蟹；要
么到夏天浓密的头发——河边
老林里端鸟窝，捕蝉，捉天牛
；要么帮助夏天的肥肿的脚面
清除瘤子——菜园里偷邻居家
的香瓜，西瓜及蕃茄；要么喝
夏天的像童年的小鸡巴尿得清
凉爽口的农家土院中的——压
井水……更是没有一天身上不
都是泥浆的、没有一天不让其
的母亲操碎了心！
……
29
（｛他们俩临回家时，主人的
母亲兑现了她许过的诺言；给
他们兄弟俩每人买了一套新的
衣服。惹得主人和其的弟弟吃
晚饭时集体的抗议：他们俩是
姥姥家的狗——吃完就走。俺
们的肚子就是饿穿了顶多就是
有点不高兴；俺们才真正的是
自家养的狗，能喂熟！其的妈
妈故意地顺着其说的话：肚子
不高兴？是不是白天压井水喝
多了，有点疼！等会你爸从大
队部来家了叫他到集上的卫生
院给你们买几颗“宝塔糖”打
打肚子里的蛔虫！主人和他的
弟弟拉着哭腔说：俺们不是肚
子疼，要不是开学后，俺们的
肚皮没有衣服穿，俺们才不要
呢；好给妈妈省几只鸡！说罢
兄弟俩还拍了拍叫整个夏天的
毒日哂得像奶奶用旧了的陶罐
似的肚皮。噢！你大哥没有衣
服穿？其的母亲东一榔头，西
一棒槌地打着岔瞅也不瞅小哥
俩一眼：不是；大哥他有衣服
穿。而是马上要开学了，俺们
没有衣服穿。兄弟俩眼泪汪汪
的委屈道：噢！原来你们没有
衣服穿呀！我还以为是你大哥
开学了没有衣服穿呢；他前天
才做的衣服呀。其的母亲这回
总算听明白了；好像清晨一脸
懵懂的老猫刚刚睡醒。......最
后，其的母亲说，先将就将就
着穿，等到中秋节月圆菊香时;
公鸡长得再肥点，重点；一定
卖几只给你们每人买身新衣服
……
30
（｛小哥俩就是在母亲从来没
有兑现过的幸福的允诺中不知
不觉地过完了他们俩的若奶奶
喝茶水用旧了的陶罐的童年，
少年……
等到哥俩一成家清醒后，蓦然
回首，却泪眼婆娑的发现童年
的母亲和自己的似奶奶喝茶水
用旧了的陶罐的童年已经在灯
火阑珊处影影绰绰的孤独的伫
立着，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了
！对不起，童年的母亲及无邪
的童年，俺开蒙迟了……}
31
（……你的任务主要是当保镖
，看护好那一窝春天的鸡崽。
秋后我才能有鸡蛋吃，当然也
就有你的份。我知道主人也没
有太高的要求，只是要求我一
条狗完成份内的事，保护好美
丽的来杭鸡妈妈一家子的安全
就好。什么“熟知不向边庭苦
，纵死犹闻侠骨香。”；什么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
不留行。”。——主人从来就
没有要求吾做一个拯危济难，
用世立功的武艺高超的游侠儿
的意思；俺知道那也不是一条
狗的职能！再说了，那是人类
自己的事情；又管俺一条棕色
的小奶狗什么屁事呢？事后证
明小主人说话是算话的。有时
候他自己都馋得舍不得吃，也
要把美丽的女主人就是小主人
的母亲为孩子们蒸的鸡蛋花倒
在干（米）饭盆里，欣喜地看
着俺吃。看着俺吃饱的肚子，
又热情地把俺的头抱起吻俺的
嘴巴。当然，俺也用俺开始是
稚嫩的后来是青春的糙舌温柔
的舔舐着小主人的脸。有时他
一边报怨，一边推开俺的脸；
温柔一点，俺的脸不是野兔子
、田鼠的肉！
……
32
（春天，就在俺圆满地完成了
小主人交给俺的任务后，也追
随着老黄鼠狼的魂魄一起消失
了。好像是赌气替黄鼠狼报仇
似的——黄鼠狼这里一断气，
“他”马上也决绝地扭头就走
了。疑惑春天场上的那“咔
嚓”的一声巨响，不是老黄鼠
狼骨头的声响，好像俺一条棕
色的小狗咬断的——就是“他
”的骨头发出的声响似的！
33
（紧跟着“骨头”消失的咔嚓
的声音而来的就是夏天；掐住
夏天的脖子随之而来的是暑假
。亦步亦趋的跟着暑假的脚步
而来的还有小主人的两位姨表
哥，就是俺印象中模模糊糊的
原小主人也来到了现小主人的
家。这时的俺和小主人们整天
的一起密谋着，密谋着怎样把
淘气的夏天拴在俺们的腰上，
尾巴上。上树捕蝉，下河摸鱼
等已是俺们的拿手好戏！
34
（尤其是下河逮鱼，摸虾，钓
黄鳝，掏螃蟹等。一开始俺也
不敢下河！一天，阳光垂直的
中午，河里的小主人们看到俺
爬在蝉声相撞的柳林的荫里还
是在吐着长长的红舌头；淘气
鬼们仗着俺平时对他们的信任
，趁着俺一时没有注意，反应
慢了一点，冷不防的抱起俺起
哄的猛地就扔进了清澈的上热
下凉的小河里。大家随后一哄
而散；纷纷像岸上的鱼一样重
新投入了小河里！落水的俺一
时不知所措，“咕咚，咕咚”
的直冒泡泡。小主人们不担心
俺的安危，只是以为这下喝水
肯定是喝多了；其实不是的。
而是俺受到惊吓后的第一反应
就是骂缺德的小主人们：俺操
你们的妈！这骂人的话也是俺
跟小主人们学会的。
……
35
（比如小主人们在田埂上钓黄
鳝，黄鳝从其它的洞口蹓了。
他们会顺口骂一句：俺操你的
妈，这么狡猾；多亏了俺手里
还拿着一只小网兜！随手往稻
田里一舀，一条大大的黄鳝就
进了网兜里！比如上树捕蝉，
蝉受惊吓飞走了；他们望着天
空中那渐行渐远模糊的背影，
也会顺口骂一句：俺操你的妈
，又飞跑了！再比如在小河里
掏螃蟹，螃蟹夹住了他们的手
；他们一边拧断螃蟹的大钳子
，一边不停的骂着：俺操你的
妈，夹得还怪疼的！说着用嘴
吮吸指头上洇出的鲜血。
36
（当俺狼狈地爬上岸时，情不
自禁地抖了抖身上的水；全身
顿感轻松、爽快很多！俺高兴
地又“汪汪”的骂了小主人们
一句：俺操你们的妈，怎么不
早点把俺往河里扔！小主人们
看着俺全身湿漉漉狼狈的模样
，浅水区的他们全都乐得伏下
身子哈哈大笑。那模样活像一
群摸螺蛳的鸭子，屁股撅得比
脑袋还高。也难怪，俺说得是
犬语，他们谁个也没有听懂！
在此申明一下：俺只是觉得洗
过澡凉爽舒服，竟一时兴起，
随口“汪汪”地叫了几声，权
当和小主人们开了个小玩笑。
——仅此而已，别无他意！如
果你们非认为是一条小狗的骂
人话，那俺｛一条小狼狗｝也
不极力的反驳——就是俺反驳
了，又有几人能够懂呢？！。
……
37
（就在俺抖掉身上水珠的瞬间
，莫名的想起了先生那篇著名
的文章《论“费厄泼赖”应该
缓行》的文中痛打落水狗的形
象像除夕夜里的烟花瞬间绚烂
了俺的思维。引用先生的文章
势必给人感觉狗要冒拾人牙慧
和抄袭的风险；但是俺——一
条纯洁的狼狗还得啰嗦两句：
......
心中猛地一哆嗦，再也不敢耸
身一摇了，很怕水点洒在孩子
们的身上；再也不敢乱狂吠了
，很怕使人误会俺又在咬人了
。——是一条该打的落水狗！
其实，俺们狼狗一直都是善良
的，忠诚的。——尤其是对自
己的主人如此，对国家更是如
此；这也是俺们狼犬最大的光
荣！——能为主人和国家贡献
绵薄之力，是俺们遥远的祖先
在遥远的荒原上就定下的——
座右铭；或者说是祖训。自从
皈依了人类后，谋反的心理俺
们从来也没有想过；更不会咬
好人和见风使舵——那应是绅
士文人及哈巴狗的事！跟忠诚
的俺们确实没有半毛钱的干系
！要是还不信，俺敢和你们人
类一起跪下对着苍天发誓，跟
忠诚的俺们确实是没有半毛钱
的干系！自认为最聪明的灵长
类，你们敢跪下吗？又敢和俺
一起跪下吗......
38
（久而久之，俺就跟着他们学
会了，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只可惜的是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俺的狗语！！但是他们却能够
理解俺的喜怒哀乐！！后来不
用他们往河里扔俺，俺也会跟
他们一起下到清澈的水中嬉戏
。有时还帮助他们往岸上叼：
鱼、蛤蜊、草虾、裤头等。小
主人们看到俺滑稽的狗刨样，
都快乐地拍出水花哈哈大笑。
——还说俺成精了！当然了，
俺也是快乐地哈哈大笑；只不
过是俺快乐的“汪汪”声他们
听不懂罢了！暑假里，俺们一
伙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夏日的水
渠里嬉戏。
……
39
（秋季开学后，上五年级的小
主人为此还写了二首抒情诗慨
之；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敷
衍之作居然还受到了班主任的
大力表扬——且当着全校师生
的面！这是小主人当天放学回
来家跟俺吹嘘的……
老师朗诵小主人的诗俺没有亲
自聆听过，但俺还清楚的记得
暑假里小主人当着俺和一帮儿
伴们的面｛包括小主人的两位
姨老表｝摇头晃脑的在古老的
四座小石狮子镇守的青石桥上
念他在暑假里老师布置的作业
——作文二篇；而他交出的却
是二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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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二首诗我怎么一首都记
不住了呢？傍晚回家路过青石
小桥时还得请桥旁的腊梅帮俺
个忙，替俺回忆一遍。“他”
曾经告诉过俺要当一位文学家
。俺相信“他”肯定有过耳不
忘的本事——虽然俺打心眼里
就不知道文学家是怎么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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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还没有来得及从俺的——
身体上撕下夏蝉的声音及小主
人们的一片片雪花似的快乐童
年，忽然发现俺已经长成一条
青春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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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回忆负责投送回忆喂着，
另外一个回忆负责咀嚼着回忆
投送来得回忆；伺候着它们两
位共同的主人——一条棕色的
小狗混沌的思维。
“他”的心慢慢地融化了，融
化了美丽的来杭鸡妈妈种在“
他”脸上皱纹里的跟“别人”
呶呶不休所带来的不快……)
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