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
从没有想过自己搭乘的这艘游轮会被不知名人士炸了,现在距离终点还有一天不到的时间,看着游轮下方冒出的浓烟我只感到无语。
不可能会是友军,那么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要一船人陪葬?
为什么会没有找到炸弹也是个重点,如果说是在餐厅,那说找不到就有点不合理了,可的确是在餐厅那引爆的,到底藏哪?而且影院和购物中心那也有,好了,反正他们都在抢活下去的机会,即便我再怎么想活,但那些人很明显不想给我任何的机会就把我撞倒在地。
“埃尔维斯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头,但没有看见人,啊,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活着,如果实在没救生艇了那我宁可跳海拼一把。
可能是认为现在混乱,她出现在我面前,突然之间我没有在听端木她安慰我的话,因为好像在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宕机了。
“果然是你,怎么会在这?”
对于霍维伍娅阁下会出现在这我只觉得疑惑和奇怪,是您吗?您难道也……
不过她说炸弹不管她的事,毕竟她说和那家伙不一样也永远不可能会一样。转过头我只能拼命也逃去救生艇,她很着急,我为今天换上便衣感到庆幸,器具已经藏在袖子里,看到驾驶员他们还在控制场面的混乱我也顾不得了,说真的,不想制造混乱,但也想活下去,内心虽然犹豫,但我还是没有再往前一起挤了。
好想走…
“您是如何认出我的?”
已经无所谓了吧。
不要安慰我了,跳海就是。
还有时间,不如问完一切。
“因为埃尔维斯小姐的反应和表情在这种时候都很独特,而且所以声音也没什么变化。”她回应我,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看见几位先生和夫人让做,我已经打算好接下来的行动:“只是因为看见我的表情而已吧,那我下次也只好在没人的地方也演下去好了,大意了也没办法,也是,毕竟我还是喜欢一切都在计划中可以虐待凶手的感觉,可能是太生气没控制住。”露出厌恶和恶心的表情是理所当然的吧?
“真的打算跳海吗?那样…”
“自然,这里离也宫殿不怎么远,先游到岸边在去宫殿便是,回去的路太远,不如先到宫殿。”
我带走了装上所有的旅行包并且找到了蓝宝石也装了进去,到时候会把书本烘干的,所以就不要再有顾虑了!霍维伍娅阁下打算和我们一起走所以附到了那颗宝石上,我爬出栏杆跳下海,她控制我的身体让我成功浮了起来,海水冰冷是事实,好吧,看着远处的岸边,我此刻还是沉默了,我将救生衣扔给了一位刚才明明可以直接逃走却留下救人也努力扑腾的先生那,好在他身边的那位夫人也成功稳定住了,她停止了控制,我不会游泳但也为了更方便快捷一点我只能赶紧胡乱扑腾着水拿到了三个游泳圈,这是船员在上面丢下的,我只能往后面努力丢去,在做好这一切她重新控制我的身体,看着远处的岸,大概有五百米的样子,我只是估量,毕竟等游到岸边时我已经晕过去了,是被她们强行喊醒的,虽然说活下去是很好,但不顾喘不喘得过气和身体疲惫的原因硬生生游到岸真的不是很好。
这糟心的经历让我累得站不起来。
听到她说回去休息让我觉得也对,霍维伍娅阁下貌似在思考,我们没有打扰她。
“我就说子清会活着吧!”
“的确是这样,但总感觉这样牵强。”我感到一阵恶心,只能踉跄地站起身猛地咳嗽起来,吐出的全是呛进去的水,我擦了擦脸上还没干涸的水渍,顾不得整理仪容,我只能背上包往宫殿的方向赶,都不知道是怎么浑浑噩噩走过去的,反正路上也撞到了好几次树,而且好几次也摔倒了,我看到门前聚集的人群,皇后陛下一如既往的在寻找我的身影,当看到我她好像心急如焚地将我提前背去了宫殿的房间进行包扎治疗,他们大概是搭救生船的吧。一路上端木一直让我别睡着,我也一直不停地回应,在进来宫殿前,我看到前几日那位三十来岁的小姐在看我,记得她好像是叫樱菏子阳,不过好在我后来在温泉泡完澡时听皇后陛下说所有乘客都活下来了,只不过有五十一人受伤,回到陛下准备的房间,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心说了:“起码茶点的时间改成明早的三点了,现在也十一点二十分了。”我无力地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她让我早点睡一如既往地说了晚安:“晚安,子清,早点睡吧。”
她现身在床尾,我已经困得不行了,大部分是累的缘故。
“也祝你好梦,明天就会结束了,我相信。”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也已经知道他在国王陛下的房间了,或者有可能会是陛下身上的某件物品,但那样会消耗精力,他应该不会冒险那样做。
明天,要用到手套了……
爆炸的事,听说好像是一位因为战争失去所有亲人的女士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