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
爱羽小姐果然和她的恋人旅游去了,照顾植物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尚石替我去照顾了,买花的人很少,我无可奈何。
是想用最后的时间去看看时间吧。
“今天我出去在买食材的时候看见有个老奶奶坐着卖蛋糕,于是就买了一个,吃了之后发现很好吃耶!”
我兴奋的描述,可惜的是后面回去想再买时人已经回家了,她不知道只是笑笑让我再去买,我只好和她抱怨说人回家去了。这几天一直没有其它工作可做,早知道之前就多带些钱了,现在要不是爱羽小姐主动提议让我先住她的家,我现在就要把钱花完了:“说起来子清的父亲昨天来这工作了哦,而且还有另外的笨蛋也会工作,所以干脆趁比较清闲去找点别的安全的工作怎么样?”这样的建议一时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好像没什么适合我做的工作,洗碗?扫地?这些我比较擅长:“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工作了,我这几天考虑吧。”我走过去坐在店内的座椅,总感觉这样惬意一点挺好的嘛。
“话说回来,子清今天的课本看了吗?昨天不是说有不会的题目来着?”
很感谢你,但是真想多休息一会再想这些,我只会承认并拿出书本在柜台上继续思考:“果然现实中不存在只学习一会就成为天才然后人生一路顺风顺水的人啊!”我忍不住抱怨现实的真实,题目不会也是真的不会,没办法,果然还是让她来讲解一下比较好理解。
“外面有点吵耶,难道是在吵架吗?”
我不由得担心,毕竟要是不小心闹到店里就不好了,我现在可没多余的钱赔。
“我去看看好了,子清待在这等我。”
那就麻烦了,我想不去在意,可是真的办不到,外面的辱骂声真的好恐怖,是喝醉酒了?她过了没多久就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来了,应该是觉得无聊吧,看她没什么精神:“怎么了呢?外面果然是在吵架吧。”我都觉得是肯定了,真是吵闹,她又突然间打起精神和往常一样像是和我讨论什么有趣的事又在傻笑:“没什么啦!继续讲题吧!他们在打架而已,听门口的大婶说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什么叫而已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果然还是很想去看!凑热闹也是可以的吧?就任性这一次,大概。
我站起身冲向外面,出于担心她让我带上桌上放着的剪刀,我只好折返回去拿,在回来时我看到一大群人围在爱羽小姐花店的门外。人群很拥挤,我见他们挡着门我出不去还想训斥,不过很快被人群中央吸引了注意,两个中年男人都在拉扯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有个姐姐想要出手相救被其中一位男人辱骂了好久,他们没有想停下的样子,我要不要拿身份出来试试看呢?
“阿姨,这是怎么了?”
被我询问的阿姨转过头挡着嘴小声的告诉我。
那位和孩子长得像的是孩子的父亲,同时也是一位无业游民,而另一位是隔壁面包店的店主,孩子的母亲受不了被孩子亲生父亲殴打的日子。明天浑浑噩噩的过,没有尽头不见好转的日子让她受够了,最终在另一位先生的帮助下她成功摆脱了,她将真相公之于众,曾经的她不想孩子因为丈夫的事而被排挤,可她最后想清楚了,没有那么多的不正常人,她和那位先生互相扶持着过日子,孩子身上原本被亲生父亲殴打的伤也慢慢好起来。其他孩子和人没有因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个混蛋而疏远他们,就这样安静了好一段时日,所有都在好转,孩子看着这位先生最终拥抱接纳了这位新父亲。过了没多久孩子的亲生父亲已经把钱都赌输了,他纠缠着他们,孩子的母亲已经重新怀孕了,他想把孩子要回来让她给所谓的抚养费。
今天是这对父子约好一起来店里的日子,他作为亲生父亲没有想让孩子好好活着而是想直接抓走孩子,先生发现了,赶紧追上去,于是他们就在路上争吵了起来。
听闻此事,我和她的表情不由沉重起来,阿姨一脸的惶恐,我这时也急得慌:“那孩子的外婆之类的亲戚呢?”她让我可别说了,孩子的外婆他们都气得晕倒在医院躺着了。我转过头,她也在犹豫,孩子一边哭一边拉着那位先生的衣角不想分开,而那位姐姐也不这么怕那个疯子怎么骂,上前要拉开这个疯子和孩子,其他人也都在劝,得了吧,那个人压根不听!
“你知道有什么对我来说很值得的事吗?”
我顿了顿便将后半句告诉了忍耐生气的她:“那就是用不着赌上命还可以帮有缘人的事。”
说完,我把剪刀往地上随便一丢熟练地拔出腰间的剑往前毫无顾忌地走:“住手,我是…”
住手!我是警察!
这样说好像比较顺口,然后从领子掏出证件,不对,我应该少看点那一类小说。
“我是埃尔维斯家的人,先生你不能这样继续这样!”我将短剑指向他,他终于后退了,话说在花店门口吵对我来说也很不妙呢,对啊!怎么在这吵,没客人了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顾及我的身份,没有人继续吵闹,那个男孩也一下子跑到另一位先生身后,吃惊的是他在分神一会就突然打掉了我的短裤,我想捡起来可是他已经一拳打来了,没有办法我只能直接往后倒去。顺势拿起剑捅进了他的小臂:“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医药费我会支付,所以请你好自为之。”
我松开手以为这样就彻底结束,群众的议论纷纷不关我的事也就不想理会。
“就这样好了,我会去联系我的父亲。”
没有任何的情感,我只想赶快结束这场人与人的争端,在下一秒我能肯定想大喊,可我清楚,那没有用。鲜血涌出,我自己也撑不住跪在地上,这个疯子自己忍着疼痛拔出了在皮肉中的利刃刺在了我的右肩,没有防备,愤怒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竟然不动脑地使劲拔出短剑粗鲁地扔在地上又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了包中的手枪往他的脚开了一枪。报复的心情让我混乱,伤口真的很痛,愈发疼痛和滴落的血让我更加的愤怒,鬼使神差的,我居然又在他的手开了一枪:“我都说了好自为之听不懂吗!”
他一定不服气被一个年纪比他年轻的人说,于是他也忍着子弹在身体中钻心的疼痛的拿起一块差不多鹅蛋大小的石头砸了我的头。
之后我晕倒了,在意识快要消失前看到了阻止他的人群而突然之间燃烧起来的他。
现场真是混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