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拷问，没结果
如此执着的态度让旁观者都忍不住感慨。
宋宋眉头皱了皱，“这事还是交给警察吧。”
“把一个人交给警察固然简单，那还有剩下的同伙呢？”顾余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的焦距一直定在顾宛若身上。
盯着盯着，顾宛若慌了神，“看我做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同伙呢，我也是受害者。”
“宛若也被这个男人推下海。”顾至深平静插了一句，“你不要动不动就怀疑她。”
“推下海不代表他们不是同伙吧。”顾余无波无澜的嗓音在整个客厅响起，“想用这种方法脱离嫌疑未免太俗套，如果伤得重还有些可信，但是……顾宛若你喝的海水有一杯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被这个混蛋推下海，还要喝上一杯的海水或者淹死才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顾宛若言词激烈，就差站起来和他争论了。
宋宋和顾至深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是偏向顾宛若这边的，毕竟同为受害者。
顾余似乎懒得和这群“俗人”多讲，挥了挥手把那个短发男人交给保镖处理。
嘴上说的是处理，然而一分钟不到就听见男人凄惨的叫声。
声声欲裂，闻者落泪。
纵然是宋宋听了也忍不住避开视线，和声劝道：“顾余，你这是要做什么，把人交给警察不就得了，犯不着……这样吧？”
顾余的心情极其烦躁，点燃一根香烟后叼在唇际，淡漠不羁的模样，“小小的惩罚而已。”
半个小时后，男人满身血光带着伤被保镖扶了过来，顾余抽出一张纸巾，像是好意地擦了擦他嘴角的血，低笑，“还不肯说？”
短发男人低垂着眸，依旧一声不吭。
“顾宛若，他为你受尽磨难，你一点也不心疼吗？”顾余掐灭半根烟，饶有兴致，“我看着都于心不忍呢。”
“于心不忍就叫你的是手下放过他。”顾宛若轻咬着唇，“别装出圣母的模样，顾二少爷的狠戾是人尽皆知的。”
“嗯。”顾余像是听见一个不错的夸赞，煞有介事点了点头，“那你既然知道我狠戾，想必也能猜到这个人落入我手中的后果会是什么样。”
顾宛若的身子僵硬住，一动不动。
顾余继续道：“你两就算承认互相认识又何妨呢，推人下海这事也和你没关系，你是受害者，你哥也不会产生误会。”
言外之意，她只需要承认他们互相认识，就能解救这个男人，并且不会因为推宋宋下海这事对自己产生影响。
可以承认认识……或者说，她既然也被推下海，也可以解释说是因为他们闹了别扭，短发男人一气之下推她下海，那么她就更无辜了。
想到这里，顾宛若迟疑几秒似乎有些心动的样子。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却忽然像发疯了似的挣脱手上的绳子，然而这东西岂是轻易挣开的，费再大的力气也是徒劳。
顾宛若见到他激烈的行为，心头一颤，把原本要承认的话咽了下去。
不能说。
顾余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们，想来他让他们承认互相认识根本就不是这件事，也许是为了探入很久之前……
“我说了不认识他就是不认识他，二哥你就算打死他我也不会心疼半分。”顾问若忽然决裂地道。
话音落下，没有人注意到短发男人低垂着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苦笑。
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让一个打死不承认的人松口，顾余的耐性不多，让保镖继续揍人。
惨叫的声音不比上回响亮，却多出几分凄凉。
最后是宋宋开口劝说，免得把人给弄死了，尽管如此，短发男人也是半死不活地被重新送往警察局。
顾至深平静点上一根烟，睨了眼自家二弟，“叫我来，就是看你的人揍人？”
“你妹妹心太狠，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怀疑她做什么？”
“难道不觉得那天晚上她两穿一模一样的衣服以及事发的时间很蹊跷吗？”
顾宛若掉下海后顾至深便跟着去了，那必然会丢下宋宋一个人。
场面也很混乱，宋宋如果真的是独自一个人的话，很容易出事，还好当时有顾余在。
可能他们忽略了顾余，以为作为主角的他会忙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及宋宋。
顾宛若临走前，眼神凄凉冷漠，垂下的双手不自觉握紧，眼睛看着顾余焦距浑然不是落在他身上，“二哥对我有偏见？”
“我不是你二哥。”顾余懒散散道，“还有你最好赶快滚，迟早有天我会抓着你的尾巴让你无处可逃。”
顾宛若还想说什么可见对方没有一丁点友善的态度，咽了咽心中的一口气，不甘地离开。
没有从他们口中掰出任何结果的顾余自然没心情，目送宋宋和顾至深离开后，心情更是烦透。
顾宛若……心狠的程度到底是出乎他的预料，那个男人被打成那个样子她依然不管不问。
他们之间不可能不认识。
“二少爷，接下来该怎么办？”手下毕恭毕敬地询问，“要不要让姜文死在那里？”
姜文是短发男人的名字，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从调查结果来看，姜文无父无母，也可以说是无依无靠，混迹于社会之中，没有亲人的话，办起事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死了的话，岂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顾余眯起漂亮的眸子，“五年前的事，我还想要一个解释呢，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
“三小姐是不会承认和姜文有关联的，我们可以试着从姜文这边入手。”
“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
顾余冷笑了声，“那小子愿意为顾宛若无条件做事，真的是图几个破钱？”
“二少爷的意思是……姜文喜欢她？”
“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了。”
顾余回想起之前的情景，顾宛若似乎要承认的时候，姜文突然发疯挣扎，摆明了是不想让她承认。
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让她承认，这得有多大的爱和胸怀呢。
顾余躺下休息了一会，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却传来一个更令人心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