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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酒年华之策马行

共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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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我是谁?是你惹不起的人!

此时,肃杀的月牙城外。

黑沉沉的云层拨开一道亮光,染就了将士们的甲胄,明晃晃的向四方散发着微弱的光。

石天策马独行,马蹄声响彻着天际又四散开来。石天顶这虚弱的身子,突然马儿一个上仰,石天差点没稳住。

他一袭素衣,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冷静而果断的决心。头巾轻扬,他径直向着城外的大军压迫而去。

大军压城,战鼓声嘹亮,火光迸发,但石天却仿佛置身事外,泰然自若。他深知,此刻他需要的不是激烈的战斗,而是遵守自己的信念。他心中明白,自己承担着追杀徐煕的责任,即使缺乏充足的理由。

城门外,卫司使闻讯而来。他身着华丽的战衣,俨然一副权威的模样。他信任石天,并且深知石天并非鲁莽之人。因此,他应该亲自调查清楚这件事,以确保真相的真实性。

而在卫司使一旁的正是前几日在石天逃走的徐煕,他一脸得意,意味深长的望着石天,他认为自己胜利了。

“在下愿接受一切的惩处,只求大人帮我为死去的那些弟兄们讨回公道!”石天也清楚现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了,以至于他毫无担忧的恳求最后一件事。

“事情不是已然明了了吗?当晚的那个女子就是贼人的同党,你竟不听本官的判断,去受那书生的挑拨,对我大打出手,行如此叛逆之事!”徐煕把手中的马绳往怀中扯了扯,以此来稳住有点受惊的马,不过还是笑声道。

他显然对他自己的这套说辞有绝对的自信,就像昨日去城卫司对卫司使说的那样,卫司使二话不说就派兵前来。

“在下固然有罪,但我那些弟兄们可不能白死了啊!”石天还在极力争取着,即使他也知道机会渺茫。

“你那些弟兄的死,还不是那些贼人所为,你要怪就怪那些贼人啊,你有本事就去杀光他们!”徐煕还在旁边挑衅道。

“还不是因为你和那些贼人狼狈为奸,偷运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石天朝徐煕不屑的吼道,石天怒气横生,就连苍白的脸色都有些红润了。

徐煕听此不由心中感到一颤,虽然这个理由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但却又是事实。

徐煕难免有些心虚,声音也不由得结巴了起来:“你…你真是冥顽不灵!”

“好了!”卫司使大声训斥起两人来:“此事该当如何,自是由本官来定夺,你们何故吵闹?”

两人被这一呵,自是逐渐安分了起来。

“进城!”

卫司使领着手下的官兵将石天带入城中。

城墙上的风旗飘飘的扯呼声,以及城内民众的纷乱嚷嚷,都未能影响石天内心的平静与坚定。他行色匆匆,但步伐稳定,仿佛面对着整个世界的压力也不敢畏惧。

城门紧闭,背后是被围困的城市。石天并不惧怕,因为他胸怀正直,他相信自己的行动是正确的。他知道,只有坚定地承担责任,他才能将内心的混乱化作堡垒,让自己足以面对任何困难和挑战。

当石天马步行进城时,城门两侧齐齐站满了为他求情的百姓。他们有老有少,男女老幼,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物,或是手捧着破碗,或是拖着年迈的身躯,一个个跪倒在地,哀求卫司使能够对石天从轻处理。

显然,这就是那个小顾到处传讯成果,那些曾经得到石天恩惠的人基本都聚集于此。

“使者大人!使者大人!求您放过石将军吧!石将军可是个好人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人群中爬起来,声音尽是颤抖和无奈。

他抖动着折枝的手指指向石天,泪水滚烫地从皱纹深深的脸上滑落。

“我们家一直以来都得到了石天的照顾,他是个真心实意为平民着想的好人!求您见过他平日里帮助我们百姓的事情,饶恕他一命吧!”一个年轻的妇人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孩子恳求道。她的眼神中满是委屈和奔溃。

随着百姓们一个个的诉说,整个城门前变得显得喧闹无比。有的人忆述起石天曾经时候勇敢救人的事情,有的人讲述着石天曾经用自己的财产帮助穷苦百姓的事迹,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和对石天的敬佩。

眼看着百姓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卫司使的眉头也渐渐皱起。他深深体会到这帮百姓为了石天无私的付出和深深的情感。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调查,而是关乎整个城市和百姓们的情感寄托和期望。

卫司使抬起手,示意百姓们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百姓,请听我一言。”他的声音响亮而坚定,使得整个城门处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石天,虽然他现在被带去接受调查,但我相信他是不会鲁莽行事之人。我们都见证了他的正义和勇气,他不辞辛劳地守护着这个城市。”

卫司使的话语落下,立即有人鼓掌。夜空中传来了许多庆祝和赞扬的声音,有人纷纷开始欢呼起来,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感激之情。

“但是,真相需要我们去寻找和证明。我将全力调查,确保有最公正的判决。”卫司使神色庄重,他深刻地明白百姓们的期待和对石天的信任是如何沉甸甸的。

说完这番话,卫司使与手下官兵龙行虎步地将石天带入城中时,随着时间的推移,藏匿在队伍中间的徐煕终究还是被一个火影金睛的百姓发现了。

“快看!是徐煕,他居然还没死!”老者一脸惊悚的指着藏在队伍中间想不多生事端的徐煕。

徐煕自己也清楚,平日里对百姓们确实有“亿点”刻薄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索性他就藏匿在队伍的中间。

“怎么?平日里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城中的大小事情,不都是我在亲力亲为的帮你们解决吗?”徐煕恬不知耻的诉说着他那所谓的功劳。

“我呸!你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平日里那些苛捐杂税征收的还不够吗?摇役还不够繁重吗?”老者义无反顾的指出徐煕平日执政所干的非人之事。

“我说,你这老头!我那都是在按规章办事,朝廷下来的旨意,征收多少?自是不由我能做主的!”徐煕装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显然,如果放在现代,徐煕绝对是个优秀的演员和公关者。)

“才不是呢,我前几日去周边的几个城市做生意,我们这里征收的杂税竟是他地的5倍之多!”一个年轻的商贩诉说着毋庸置疑的事实。

这件事情,几乎成你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能怪城外的人不理睬,城内的人不敢说…

“你…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徐煕非常气愤的摆了摆袖子,骑着马缓缓的朝伫立许久的卫司使走去。

卫司使大概也听出了百姓们话中的意思。他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望着前来的徐煕,他并没有说话,但好像又说了些什么。

卫司使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急匆匆的前往了城主府。

城门两侧的百姓们,看着石天的背影渐行渐远,一时间既欣慰又担忧。

他们相互安慰,纷纷表示相信卫司使会公正地处理这件事情,不会冤枉了石天。同时,他们又担忧,担心徐煕要是回来,故意找他们的麻烦怎么办?

不过,就在某一刻。

在城门外,一片寂静,只剩下石天离去时的马蹄声回荡在寂静的空中,就像四处飘散的木叶,终将会化作尘埃…

………

城楼上,

石天他们的队伍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人影,百姓们也逐渐散去。

“你到底去不去呀?”萧放在一旁急切的催促着秦素素。

刚刚他们在城楼上不赌了事情全过程,他们见证了石天单骑赴死的孤勇,也见证了百姓嘴中的善恶。

他们也曾探讨着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较为稳妥。

那就是让秦素素亮明身份,毕竟秦素素也是此事的参与者,这件事或多或少也跟她有点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秦素素一开始表现的十分抗拒,她好像在顾虑些什么,不过她又一直没说,只是沉默不语。

“你到底去不去啊?”萧放被石天所打动,以至于变得有些急躁。

秦素素的脑海里飞速着许多的顾虑,最终还是一咬牙:“好,我去!”

姬无字依靠在旁边的墙壁上一直没有说话,全程都在低头思索着。

城主府大厅内,

卫司使也曾为屋内豪奢的装饰所震惊,不过他眼下的当务之急,使他的目光很快收回。

卫司使严肃的坐在椅子上,而石天和徐煕则在一旁朝他的方向安静站着。

“事情大致本官已是了解,只是细节处还须细细调查!”虽然现在仅有的证据都有助于徐煕,但是卫司使还在尽力争取着时间…

“报,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有证据!”一个士兵赶忙从门外跑来,打破了刚刚陷入的寂静。

“让他们进来!”

没一会,姬无字等人纷纷进来。石天看见来人倒有些亲切且担心,徐煕则是一脸欣喜若狂的表情。

“就是他们,他们就是那群贼人的同伙,竟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还没等徐煕说完,卫司使一个箭步就冲到秦素素的面前,突然跪地道:“在下黄平,拜见郡主殿下!”

“你不是那晚自杀我的贼人吗?你到底是谁?”徐煕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他开始怀疑起来。

“我是谁?是你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