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生死赌斗
“我本乔装打扮,躲避大家的视野,挑选可信之人一同前去寻宝,知人知面不知心,眼前这见财忘义之人,竟打算独吞,靠着偷袭的卑鄙手段,让其他队友命丧黄泉,而我凭借中将大人赠予的保命手段,侥幸逃过一劫。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中将大人留给我的财宝,被他尽数占据,不知藏匿于何处,包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不信的话,他敢当众打开背包,将金块复原成整体吗?再者,中心区西北角80公里处有一颗枯树,那里还残存着打斗痕迹,大家一探便知!”
吴用故作委屈,请众人为其评理,主持公道。
吴用说辞成功取得部分人群的信任,毕竟吴用目前还未成年,社会经历不深,有此际遇,在深渊实属正常。
只是不少人懊恼不已,恨不得取而代之,如此好事为何不落在自己头上?纷纷向领队投去羡慕、嫉妒、贪婪的目光。
“不,不是的,他说的不是事实,你们都被他骗了!”
领队百口莫辩,见大势已去,自己不论如何解释,已不会有人相信。
他确实无法自证清白,因为只随机装包金块,不论如何都无法拼凑成整体,且枯树周边的尸体,切实诉说着偷袭谋财的戏码。
吴用只是微调了部分信息,得出的结论全然不同。吴用背负的虚财,领队这个替罪羊是当定了!
“好好好!算你狠!被你摆了一道,我认了。但此事,绝对没完!”
领队撂下狠话,仓皇而逃,他可不敢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兑换,只要包内金块没有被证实,都有迂回空间。
虽说未能手刃领队,但此法让领队陷入风波之中,自己也能淡出大家视野,吴用心情大好,看着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心情格外开阔。
还未走进家门,米默莎牵着吴知在门口等待多时。
原来吴知提前感知到吴用归家,米默莎东看看西望望,站立不安,最终选择在门口迎接吴用归来,毕竟此次出行,危险程度更甚以往,导致米默莎最近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心中无时无刻牵挂着吴用。
米默莎看着一瘸一拐的吴用,自然也发现了残缺的腿部肌肉,颤抖的嘴唇欲言又止。
手指轻轻擦拭湿润的眼眶,故作开心道“欢迎回家,我给你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此时的米默莎好似贤内助一般,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吴用先是来到橱柜旁,看着摆放整齐划一的石雕,思绪回到了地表,短暂的神游后,从背包中掏出新雕刻的石雕放入橱柜,便去洗漱了。
这一切,都被米默莎看在眼里,不知为何,有揪心之感,自己不论如何都比不上那个“她”吗?黯然神伤,捂着心脏,躲在角落,止不住的抽泣。
“你小子真是惹祸精,才第一次改头换面,就弄得人尽皆知!现在高层在倒查你的身份是怎么回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是我暗中动了手脚,处分是逃不掉了!”
痞革人未到声先行,嘟嘟嚷嚷抱怨道,吴用想起领队的话语,回味道“抱怨的本质是无能狂怒,对碰到的问题,自己无力解决,具有挫败感,进而恼羞成怒,输出情绪,掩盖自身压力。抱怨越多,越显得你无能!”
“你小子...”,痞革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冒着风险帮助吴用,到头来成了无能狂怒。
“别急别急,我不是说你,你对我的付出,我看在眼里。我只是想到了领队说的话,实在想不出,说出这种话的人,居然会是利用他人集体感的人。你的都是小问题,直接说是中将大人交代你的,谅他们也不敢找中将大人核对,顺带还把你绑上中将大人的船,有了如此靠山,升值加薪指日可待啊”吴用急忙解释道。
“算你小子有良心”
听闻吴用说自己榜上中将大人当靠山,痞革豁然开朗,谁也不嫌自己靠山多呀!
“等你修整几天,我们就开始训练,你小子居然都敢和墨骨15节的对战,看样子得提升强度才行”
“和墨骨15节还是有不少差距,对方大意之下,被我偷袭才受伤,致命伤害也是靠着另一名墨骨阶段的偷袭造成的。公平对决的话,我可能撑不下10个回合,还要再次逼近极限才行!”
“说来也怪,普通人类的肉体训练到可以和墨骨阶段过几招,都已经够骇人听闻了,你小子的肉身极限到底在哪?”痞革迷惑道。
对于这个问题,吴用没有解释,他越发认为自己身有魔族血脉,故肉身远超人类。而痞革将这个疑问记在心中,作为打破限制器进化路线的创始人,对每个细节和疑问都不容放过。
相比于吴用,领队度日如年,十分煎熬,烧伤部位血肉组织时常流出黄浓红血,腐烂范围不断扩大,让其每分每秒都饱受煎熬,时常发出痛苦的嘶吼,对吴用的恨与日俱增。在风口浪尖,不敢贸然兑换金币进行治疗。思量许久,计上心头!
第二日,领队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交易中心,已经出现,就吸引众目光,一来面容扭曲,身体散发恶臭,异常恐怖,二来代替吴用成为了风浪中心,身份也被人扒出,想神不知鬼不觉进行兑换,无异于痴人说梦。
领队所幸毫无顾忌,光明正大将背包金块尽数取出,一共3758枚金币落入袋中,有心人发现,金块切割痕迹明显,且仅为一角,证实吴用所言非虚,剩余部分被眼前落魄之人藏匿起来,面色不善的盯着领队。
领队环顾四周,冷笑道“知道你们想要剩余金块下落,也要看你们有何本事从我身上获取!在此之前,我和吴用的恩怨要先行了断!一个月后,城门口,我和吴用生死之战,赌注就是金块的藏匿之地!”
领队一言惊起千层浪,不仅是证实了藏匿金块的真实性,更让人在意的是,生死赌战在格雷汉特已多年未有,瞬间激发了全城“吃瓜”热情,顷刻间,大街小巷,都在谈论领队与吴用的生死赌战,吴用再次被拉回了风波之中。
“小子,我还有一招没有教过你,想不想学?”
痞革见眼前少年在沙包阵中轻松写意的避过每一次撞击,心中赞赏的同时,忍不住道。
“你可不厚道啊,居然还藏私!”吴用辗转腾挪间,漏出感兴趣的神色。
“量力而行,该退则退!”痞革正色道。
吴用制止了摆动的沙包,放松关节,以坚定的语气回应道“挑战极限,本就需要摒弃杂念,一往无前,碰到困难就退缩,不敢堵上一切,又如何打破限制器呢?况且,我答应过某人,一定要手刃他,正是大好时机!”
“你不怕他有诈?”痞革焦急道
“这是明谋。若我不去,丢失了中将大人赠与我的财富,还没有点反应,其他人会怎么想?他就可以做文章,消除大家的敌视。而且,血仇已经结下,他获得剩余金块后,实力定然会暴涨,我此后的处境会更加危险,所以我必须得去!他也知道我一定回去。”
痞革见无法动摇吴用的决定,不在多言,只是表示,后续一个月,会针对性的进行特训。
夜晚吃饭时,沉默许久的米默莎忍不住道“可不可以不要去,我听大家在讨论,都不看好你,而且对方貌似是实力强劲,小有名气之人。你还年轻,有什么恩怨,等你年长几年再去处理也不迟啊!”
身边的人,除了吴知,似乎都不相信自己,全是反对之声,引发吴用逆反之心,扔下一句“我会赢的”,便回到房间。米默莎轻咬嘴唇,好似下了某种决定。
夜深,哗啦啦的水流从花洒喷出,水滴之声清晰的在吴用耳边回响,好似厕所的花洒未关。
吴用打开房门,厕所中,房门半掩,内里热气腾腾、烟雾缭绕,一具曼妙的躯体朦胧间似有似无,擦拭身子的指尖,滑过每寸肌肤,吴用“偷窥”得口感舌燥,浑身发热,隐隐约约间,看不真切,不由瞪大双眼。
欲图看得更仔细时,却没发现自己的一切举动,都落入了佳人眼中,米默莎带有一点娇羞、一丝窃喜,挑逗的露出更多身子,不断刺激着吴用神经,不经意间,两人四目对视,吴用无地自容,像偷窥狂被抓住一般,但米默莎的眼中没有一丝不满、责怪,全然是柔情、鼓励。
吴用连忙反身关上房门,面红耳赤,心扑通扑通狂跳。
米默莎见吴用不解风情的回房,脑中不受控制的乱想“自己不够诱人吗?明明看的那么认真。还是...”
“吴用,我忘拿毛巾了,能麻烦你送过来一下吗?”厕所中的米默莎突然叫喊道。
吴用虽小鹿乱撞,却并未丧失理智,锤了锤自己脑袋,保持清醒,随后侧过脸庞,悄咪咪将毛巾放在厕所门把上,退回了房间。
米默莎等了良久也没人应她,心中懊恼道“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患得患失间走出厕所,看到门把手上的毛巾,扫过橱柜中的石雕,顿时明白一切,心如刀绞,疼痛难忍,强忍着悲伤,蹲下身子,捂住嘴巴,泪如泉涌,深怕哭声太大,被吴用察觉。
房间内,吴用关灯侧躺,漆黑的空间显得有些冷清,六感灵敏的他,自能听到米默莎在哭泣,知晓自己伤害了一往情深之人,心如针扎。
一道房门,两个空间,冷暖各异,但都住着两个心伤的可怜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