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平衡议会
平衡议会平台。
十二人围坐在圆桌旁，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全息投影。
“今天的报告。“姜早说道，“宇宙A-347出现了文明冲突。“
投影中显示着一个科技文明和一个魔法文明正在交战。
“原因？“楚澌问道。
“资源争夺。“系统快速分析道，“那个宇宙的能量水晶同时具有科技和魔法属性，两个文明都想要独占。“
“需要我们介入吗？“林听问道。
“先观察。“姜早说道，“还没有到失衡的程度。“
“同意。“其他人纷纷点头。
这就是平衡守护者的日常。
监控各个宇宙的状态，判断是否需要介入。
“下一个。“姜早说道。
“宇宙X-999的问题比较严重。“芸熙说道。
她切换投影。
画面中，一个宇宙正在快速收缩。
“这个宇宙的熵增速度是正常的百倍。“芸熙说道，“按照这个速度，它会在一个月内热寂。“
“熵增异常？“云祈皱眉，“原因找到了吗？“
“初步判断是内部能量循环断裂。“系统说道，“需要派人去调查。“
“我去吧。“亡者说道，“我对能量流动比较敏感。“
“我和你一起去。“梦说道，“我的想象力也许能创造新的能量循环。“
“好。“姜早点头，“小心。“
“还有其他事吗？“赤瑶问道。
“宇宙M-78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缪斯说道。
“什么现象？“
“那里的生命进化出了一种新的感知方式。“缪斯说道，“他们可以直接感知'可能性'。“
“感知可能性？“姜早惊讶，“和我的能力类似？“
“不完全一样。“缪斯说道，“他们只能感知，不能改变。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系统说道，“这可能对我们的工作有帮助。“
“可以派人去交流。“姜早说道，“但不要干预他们的自然发展。“
“我去。“武说道，“我对不同的文明很感兴趣。“
“我也去。“美食意志说道，“顺便尝尝那里的食物。“
“美食意志！“赤瑶无奈地说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美食也是文明的一部分嘛。“美食意志笑道。
会议继续进行。
他们讨论了十几个宇宙的情况，有些需要介入，有些只需要观察。
“最后一件事。“姜早说道，“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轮值表。“
“轮值表？“
“是的。“姜早说道，“不能所有人都一直待在这里。我们需要轮换，保证有人休息。“
“有道理。“楚澌说道，“即使是我们，也需要休息。“
“那就分成三组。“姜早提议，“每组四人，负责一周。“
“同意。“
他们快速分配了小组。
第一组：姜早、林听、楚澌、芸熙
第二组：赤瑶、云祈、缪斯、武
第三组：美食意志、系统、梦、亡者
“就这样定了。“姜早说道，“现在，第一组留下，其他人可以休息了。“
“终于可以放假了！“赤瑶伸了个懒腰。
“别玩得太疯。“林听提醒道，“随时可能有任务。“
“知道啦！“
其他人陆续离开。
平衡议会平台上，只剩下第一组四人。
“那么，我们开始工作吧。“姜早说道。
就在第一组开始工作时，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检测到异常信号！“
“什么信号？“姜早问道。
系统调出数据：“一个未知的求救信号，来自多元宇宙之外。“
“多元宇宙之外？“楚澌震惊，“那不是虚无吗？“
“是的。“系统说道，“但信号确实存在。“
“让我看看。“芸熙说道。
她的能力可以看穿幻象，但这次，连她都看不透。
“这个信号...很奇怪。“芸熙皱眉，“它像是某种代码，但我无法解读。“
“让我试试。“姜早说道。
她释放出“可能性“的力量，尝试理解这个信号。
瞬间，她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林听关心地问道。
“这个信号...“姜早震惊地说道，“是用'平衡守护者'的语言发出的。“
“什么？“其他三人都震惊了。
“平衡守护者的语言是我们创造的。“楚澌说道，“怎么可能有人在多元宇宙之外使用？“
“除非...“林听说道，“那里曾经也有平衡守护者。“
“或者...“姜早说道，“有人在模仿我们。“
“不管是哪种，我们都需要调查。“楚澌说道。
“但多元宇宙之外太危险了。“芸熙说道，“那里没有任何保护。“
“我可以创造一个通道。“姜早说道，“但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那就够了。“林听说道，“我们快速去看看，有危险就撤。“
“我不同意。“楚澌说道，“太冒险了。“
“但如果真的有人需要帮助呢？“姜早说道，“我们是守护者啊。“
楚澌沉默了。
“这样吧。“他说道，“我们先联系其他组，一起讨论。“
“来不及了。“系统说道，“信号在减弱，如果不快点，可能会消失。“
姜早和林听对视一眼。
“我们去吧。“姜早说道，“你们留在这里。“
“不行！“林听说道，“要去一起去。“
“林听...“
“我说了，要去一起去。“林听坚定地说道。
楚澌叹了口气：“好吧，那就一起去。但要格外小心。“
“同意。“芸熙说道，“我的幻术也许能派上用场。“
“那就准备吧。“姜早说道。
她开始创造通道。
“六界·跨多元通道！“
七彩的光芒在平衡议会平台上汇聚。
一个漩涡出现，连接着未知的地方。
“通道稳定了。“姜早说道，“但只能维持十分钟。“
“足够了。“林听说道。
四人互相点头，然后进入了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片完全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物质。
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多元宇宙之外...“芸熙说道，声音中带着震撼。
“信号从哪里来？“楚澌问道。
系统扫描着周围：“信号源...在我们脚下。“
四人低头，发现脚下的虚无中，有一个微弱的光点。
他们降落下去。
光点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一个水晶。
水晶中，有一个人影。
“这是...“姜早震惊。
那个人影，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姜早问道。
水晶中的人影睁开眼睛。
“终于...有人来了...“她虚弱地说道。
“你是另一个宇宙的我？“姜早问道。
“不...“人影摇头，“我是...你。“
“什么？“
“我是未来的你。“人影说道，“我来自十年后。“
“未来？“林听皱眉，“这不可能。“
“时间在多元宇宙之外是没有意义的。“未来的姜早说道，“过去、现在、未来，都在这里重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姜早问道。
“因为...“未来的姜早说道，“我失败了。“
“失败？“
“是的。“未来的姜早说道，“一个巨大的威胁即将到来，我没能阻止它。多元宇宙...毁灭了。“
“什么？“四人都震惊了。
“不可能！“楚澌说道，“我们刚刚才建立了新的平衡！“
“新的平衡？“未来的姜早苦笑，“你以为你们创造了新的平衡，但实际上，你们只是在延迟不可避免的结局。“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听问道。
“我想说...“未来的姜早说道，“小心'回归者'。“
“'回归者'？“
“是的。“未来的姜早说道，“那些被你们平衡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它们在积蓄，在等待。当它们足够强大时，就会回归，将一切带回原点。“
“原点？“芸熙问道。
“什么都没有的状态。“未来的姜早说道，“纯粹的虚无。“
“那我们该怎么做？“姜早问道。
“我不知道...“未来的姜早说道，“我已经试过了所有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来到这里，向过去的自己求救。“
“但如果这是注定的...“楚澌说道。
“没有什么是注定的。“未来的姜早说道，“我们的力量就是'可能性'，不是吗？“
她的身影开始消散。
“时间到了...“她说道，“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们自己。“
“等等！“姜早想要追问，但未来的自己已经完全消失了。
水晶碎裂，化作虚无。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芸熙说道。
“我不知道。“姜早摇头，“但我们必须重视。“
“通道要关闭了。“林听说道。
四人快速返回。
回到平衡议会平台，四人立刻召集了紧急会议。
很快，其他八人都赶到了。
“发生什么了？“赤瑶问道，看到四人凝重的表情。
姜早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大家。
“未来的姜早？“云祈震惊。
“多元宇宙毁灭？“缪斯不敢相信。
“回归者？“武皱眉。
“这可能是个陷阱。“系统分析道，“在多元宇宙之外，什么都可能是假的。“
“但如果是真的呢？“亡者说道。
众人沉默了。
“我们需要调查。“楚澌说道，“如果真的有威胁，我们必须提前准备。“
“怎么调查？“赤瑶问道，“我们连回归者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梦说道，“我们可以去其他多元宇宙看看。“
“其他多元宇宙？“美食意志惊讶，“还有其他的多元宇宙？“
“理论上是存在的。“系统说道，“无限的可能性意味着无限的多元宇宙群。“
“如果其他多元宇宙群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姜早说道，“那就说明威胁是真实的。“
“我同意去调查。“林听说道。
“我也同意。“云祈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那就决定了。“姜早说道，“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留守，一队去调查。“
“我去。“赤瑶举手。
“我也去。“武说道。
“我要去。“美食意志说道，“也许能找到新的食材。“
“我也去。“梦说道。
“系统留下。“姜早说道，“你需要维持平衡议会的运转。“
“明白。“
最终，去调查的队伍确定了：
姜早、林听、赤瑶、云祈、武、美食意志、梦、亡者
留守的队伍：
楚澌、芸熙、缪斯、系统
“你们要小心。“楚澌说道，“如果遇到危险，立刻返回。“
“放心吧。“姜早说道，“我们不会冒险的。“
“而且，“芸熙说道，“我们会通过精神链接保持联系。“
“好。“
去调查的八人站在一起。
“准备好创造跨多元宇宙通道了吗？“林听问道。
“准备好了。“姜早说道，“但这会消耗大量能量。“
“大家一起帮忙。“赤瑶说道。
八人同时释放力量。
“六界·跨多元宇宙通道！“
这一次，创造的通道比之前大了很多。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门，连接着未知的多元宇宙群。
“通道稳定了。“姜早说道，“但我只能定位到最近的一个多元宇宙群。“
“那就先去那里。“林听说道。
八人互相点头，然后进入了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多元宇宙群。
这里的宇宙排列方式和他们的完全不同。
不是分散的，而是像蜂巢一样紧密排列。
“这是...“云祈惊讶。
“一个高度整合的多元宇宙群。“亡者说道，“所有的宇宙都在互相影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检测到外来者。“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奇特盔甲的人，看起来像是某种守护者。
“你们是谁？“他问道，语气很警惕。
“我们是平衡守护者。“姜早说道，“来自另一个多元宇宙群。“
“平衡守护者？“那人皱眉，“从没听说过。“
“那你们是？“林听问道。
“我是整合守卫。“那人说道，“负责守护我们的多元宇宙群。“
“整合守卫...“武若有所思，“你们是将所有宇宙整合在一起？“
“是的。“整合守卫说道，“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但这样会失去多样性。“梦说道。
“多样性？“整合守卫不屑地说道，“多样性只会带来混乱。统一才是正道。“
“我们不是来争论的。“姜早说道，“我们想问问，你们的多元宇宙群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
“异常？“整合守卫想了想，“最近确实有些奇怪的事。“
“什么事？“
“有些宇宙突然消失了。“整合守卫说道，“不是毁灭，而是...回归虚无。“
“回归虚无...“八人面面相觑。
这和未来的姜早说的“回归者“很像。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林听问道。
“大概一个月了。“整合守卫说道，“已经有十几个宇宙消失了。“
“你们没有调查吗？“赤瑶问道。
“调查了。“整合守卫说道，“但什么都没发现。那些宇宙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我们能去看看吗？“姜早问道。
整合守卫犹豫了一下：“可以，但要在我的监督下。“
“没问题。“
整合守卫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宇宙消失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
“就是这里。“整合守卫说道，“三天前，这里还有一个繁荣的宇宙。“
姜早释放出力量，尝试感知。
瞬间，她脸色大变。
“怎么了？“林听问道。
“这个宇宙...“姜早说道，“不是消失了，是被'吃掉'了。“
“吃掉？“美食意志惊讶，“什么东西能吃掉宇宙？“
“我不知道。“姜早说道，“但我能感受到残留的能量。那种能量...很熟悉。“
“熟悉？“云祈问道。
“像是...“姜早说道，“像是我们平衡过的虚空吞噬者的能量。“
“什么？“众人都震惊了。
“但虚空吞噬者已经被我们平衡了。“武说道。
“是的。“亡者说道，“除非...它们在其他多元宇宙群中也存在。“
“不只是存在。“姜早说道，“它们在进化。“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我看到了...“姜早说道，“这些虚空吞噬者没有被平衡，它们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集体意识。“
“集体意识？“
“是的。“姜早说道，“它们不再是个体，而是一个整体。一个以吞噬宇宙为生的整体。“
“这不就是未来的姜早说的'回归者'吗？“梦说道。
“很有可能。“林听说道，“但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整合守卫的通讯器响了。
“又有宇宙消失了！“
“什么？“整合守卫脸色大变，“在哪里？“
“在核心区域！“
“该死！“整合守卫说道，“那是我们最重要的宇宙！“
“我们去帮忙！“姜早说道。
“你们？“整合守卫怀疑地看着他们。
“相信我们。“姜早说道，“我们对付过类似的威胁。“
整合守卫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跟我来！“
他们快速赶往核心区域。
路上，整合守卫解释道：“核心区域有我们多元宇宙群最强的宇宙。如果连它们都被吃掉...“
“那就麻烦了。“云祈说道。
很快，他们到达了核心区域。
但已经晚了。
一个巨大的宇宙正在被吞噬。
吞噬它的，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
那是由无数虚空吞噬者融合而成的怪物。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虚无。
“就是它！“姜早说道。
“回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