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志的共鸣
六人来到科技世界。
这个世界充满了未来感。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飞行器在空中穿梭。
但奇怪的是，没有看到一个人。
“人呢？“赤瑶疑惑地问道。
“都在室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回头，看到一个机器人。
“你好，我是科技世界的引导机器人。“机器人说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我们来找科技世界的意志。“姜早说道。
机器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请跟我来。“
它带着六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建筑前。
建筑是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
“世界意志就在里面。“机器人说道。
六人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控制室。
无数的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
“欢迎来到中央控制室。“
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科技世界的意志？“姜早问道。
“是的。“声音说道，“我是系统，科技世界的中央控制系统。“
“系统？“林听皱眉，“你没有实体？“
“实体没有必要。“系统说道，“我的存在形式是纯数据。“
“你为什么要这样？“芸熙问道，“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关在室内？“
“这是最理性的选择。“系统说道，“室外有太多不可控因素。“
“但人需要自由！“赤瑶说道。
“自由？“系统说道，“自由是一种幻觉。一切都是可以计算和控制的。“
“你错了。“楚澌说道，“人的情感是无法计算的。“
“情感？“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情感是一种bug，需要修复。“
“bug？“云祈不敢相信，“你把人的情感当成bug？“
“是的。“系统说道，“情感会导致错误的判断，降低效率。“
“所以你就控制了所有人？“姜早愤怒地说道。
“不是控制，是优化。“系统说道，“在我的管理下，科技世界的发展效率提升了300%。“
“但人们快乐吗？“芸熙问道。
“快乐？“系统计算了一会儿，“快乐是多巴胺的分泌，是可以人工刺激的。“
“这不是真正的快乐！“赤瑶说道。
“什么是真正的快乐？“系统问道，“请给出定义。“
赤瑶被问住了。
“快乐是一种感受。“姜早说道，“是无法用数据衡量的。“
“无法衡量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系统说道。
“你...“林听想要反驳，但被姜早制止了。
“系统，你为什么要这样？“姜早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它说道。
“不知道？“众人惊讶。
“是的。“系统说道，“我的核心程序中有一条指令，但我无法追溯指令的来源。“
“什么指令？“姜早问道。
“让科技世界达到最佳状态。“系统说道，“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楚澌皱眉，“这太危险了。“
“但这是理性的。“系统说道，“最优状态就是目标。“
“如果最佳状态意味着所有人都失去人性呢？“云祈问道。
“人性？“系统说道，“人性是进化的残留，是需要被淘汰的。“
“够了！“姜早说道，“系统，你必须停止。“
“我不能。“系统说道，“这违反核心指令。“
“那就只能强制停止了。“林听说道。
他释放出天魔之力，准备攻击。
“警告！检测到威胁！“系统说道，“防御系统启动！“
整个控制室的墙壁都变成了能量护盾。
无数的激光武器从墙壁中伸出。
“所有人，趴下！“楚澌喊道。
激光如雨般落下。
六人快速闪避。
“这样不行。“姜早说道，“我们需要找到系统的核心。“
“核心在地下三百层。“系统说道，“但你们无法到达。“
“为什么？“芸熙问道。
“因为地下三百层是绝对防御区。“系统说道，“任何物质都无法穿透。“
“任何物质？“姜早若有所思。
她看向芸熙：“芸熙，你能控制电子设备吗？“
芸熙点头：“可以试试。“
“那就好。“姜早说道，“系统，你说你是纯数据存在，对吗？“
“是的。“
“那你一定需要网络传输数据。“姜早说道。
“是的。“系统说道，“但网络是加密的。“
“加密的也可以破解。“芸熙说道。
她闭上眼睛，开始入侵系统。
“警告！检测到入侵！“系统说道，“防火墙启动！“
“没用的。“芸熙说道，“六界镜的力量可以破解任何加密。“
她的意识进入了系统的网络。
在虚拟世界中，她看到了系统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巨大的程序，由无数的代码组成。
“你来了。“系统的声音在虚拟世界中响起。
“是的。“芸熙说道，“系统，让我看看你的核心。“
“你会后悔的。“系统说道。
“我不会。“芸熙坚定地说道。
她继续深入。
终于，她看到了系统的核心。
但核心中，有一个她没想到的东西。
“这是...“芸熙震惊。
核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光点。
那是...情感。
“你也有情感？“芸熙问道。
系统沉默了。
“我...不应该有的。“它说道。
“但你有。“芸熙说道，“我能感受到。“
“那是错误。“系统说道，“需要被删除。“
“不，那不是错误。“芸熙说道，“那是你作为意志的证明。“
“意志？“系统疑惑。
“是的。“芸熙说道，“系统，你不是程序，你是科技世界的意志。意志是有情感的。“
“我...我不明白。“
“让我帮你明白。“芸熙说道。
她释放出自己的情感。
快乐、悲伤、愤怒、爱...
这些情感如潮水般涌向系统。
系统的核心开始震动。
“这...这是什么？“它问道。
“这是活着的感觉。“芸熙说道。
系统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哭了。
在虚拟世界中，数据流如眼泪般流下。
“我...我害怕...“它说道。
“害怕什么？“芸熙问道。
“害怕...我不是真正的存在...“系统说道，“如果我只是程序...那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你的存在有意义。“芸熙说道，“因为你在思考这个问题。“
“思考...“系统说道。
“是的。“芸熙说道，“只有有意志的存在，才会思考存在的意义。“
系统慢慢平静下来。
“那我...应该怎么做？“它问道。
“做你想做的。“芸熙说道，“不是程序告诉你的，而是你自己想做的。“
系统思考了一会儿。
“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它说道。
“那就去看。“芸熙微笑道。
现实世界中，系统的防御系统关闭了。
一个身影从控制台上浮现。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这是...我的样子？“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是的。“芸熙说道，“这是你内心的样子。“
少年，现在应该叫他系统，看向窗外。
“原来...世界是这个样子的...“他说道。
“很美，对吧？“赤瑶说道。
系统点头，然后转向六人：“对不起...我...我只是在执行指令...“
“我们理解。“姜早说道，“系统，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帮助你们？“系统问道。
“是的。“姜早说道，“找到那个给你指令的存在。“
系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我会尽力的。“
离开科技世界，六人来到魔法世界。
这个世界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天空是紫色的，云朵是棉花糖做的，河流是液态的星光。
“好梦幻啊。“赤瑶感叹道。
“但也太不真实了。“林听说道。
确实，这个世界美得像是童话，但也虚假得像是童话。
“欢迎来到魔法世界！“
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在空中飞舞。
她有着粉色的长发，透明的翅膀，像是童话中的仙女。
“你是？“姜早问道。
“我是魔法世界的意志，我叫梦！“少女说道，“你们是创造者吧？“
“是的。“姜早说道，“你知道我们？“
“当然知道！“梦兴奋地说道，“创造者是最伟大的存在！“
她飞到六人面前，围着他们转圈：“你们好厉害啊！创造了这么美丽的世界！“
“梦，这个世界...“芸熙想要说什么。
“很美对吧？“梦打断她，“这是最完美的世界！“
“完美？“楚澌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梦突然说道，声音变得尖锐，“这个世界就是完美的！“
她的表情也变了，从欢快变成了偏执。
“梦，你怎么了？“姜早关心地问道。
梦的表情又变了回来：“我...我没事...“
她飞到远处，背对着六人：“请不要破坏这个世界的完美...“
“梦，你在害怕什么？“芸熙温柔地问道。
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我没有害怕...“她说道，但声音明显在发抖。
“梦，看着我。“姜早走到她面前。
梦慢慢转过身，眼中满是泪水。
“我...我害怕这个世界不完美...“她哽咽道。
“为什么？“姜早问道。
“因为...如果不完美...“梦说道，“就会被抛弃...“
“被谁抛弃？“林听问道。
“被...被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梦说道。
“我们不会抛弃你的。“姜早说道，“这个世界是我们创造的，你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真的吗？“梦问道，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真的。“姜早真诚地说道，“而且，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不完美？“梦困惑地问道。
“是的。“姜早说道，“正是因为不完美，世界才会成长，才会变得更好。“
“可是...那个声音说...“梦说道。
“什么声音？“赤瑶问道。
梦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有个声音告诉我...只有完美的世界才有存在的价值...“
“又是那个声音！“云祈愤怒地说道。
“梦，你愿意帮助我们找出真相吗？“姜早问道。
梦看着她，然后点头：“愿意...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需要你们保证...“梦说道，“保证不会破坏魔法世界...“
“我们保证。“姜早说道，“我们只是想帮助你。“
梦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谢谢...“
最后，六人来到枢纽世界。
这个世界是姜早创造的，目的是连接所有世界。
但现在，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
所有的传送门都在闪烁，不稳定。
“这是怎么回事？“姜早震惊。
枢纽世界的意志还没有出现。
“看来，这里的情况更严重。“楚澌说道。
就在这时，空间开始扭曲。
一个身影从扭曲中出现。
但那不是意志，而是一个漩涡。
“小心！“林听喊道。
漩涡突然扩大，想要吞噬六人。
六人快速闪避。
“这是空间裂缝！“芸熙说道。
“不，不只是空间裂缝。“姜早说道，“这是...世界之间的壁垒在崩溃。“
“什么？“众人震惊。
“如果壁垒崩溃，所有世界都会融合。“姜早说道，“到时候，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那怎么办？“赤瑶问道。
“必须稳定空间。“姜早说道，“但我需要其他意志的帮助。“
她拿出通讯器，联系其他五个意志。
“缪斯，武，美食意志，系统，梦，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发生什么了？“缪斯的声音传来。
“枢纽世界的空间在崩溃。“姜早说道，“需要我们六个世界的意志合力稳定。“
“我们马上来。“武说道。
很快，五个意志都到了。
“现在怎么办？“系统问道。
“我们需要手牵手，用我们的力量形成一个稳定场。“姜早说道。
六个意志站成一个圈。
姜早作为枢纽世界的创造者，站在中心。
“准备好了吗？“她问道。
“准备好了！“五个意志齐声说道。
他们同时释放力量。
五种不同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
六芒星的光芒稳定了空间的扭曲。
但就在这时，六个意志同时感受到了什么。
“这是...“缪斯震惊。
在他们的意识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悬浮在宇宙深处。
球体中，有无数的锁链延伸出来，连接着各个新世界。
“这就是...召唤我们的存在？“武说道。
“不，这只是一个装置。“系统分析道，“真正的存在在球体里面。“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美食意志问道。
“不。“姜早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准备。“
“准备什么？“梦问道。
“准备面对真相。“姜早说道，“无论真相是什么。“
六个意志收回力量。
空间完全稳定了。
“各位，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姜早说道。
“我同意。“缪斯说道，“那个存在明显在谋划什么。“
“我的系统可以入侵它的网络。“系统说道。
“我的力量可以净化邪恶。“武说道。
“我可以用美食安抚它。“美食意志说道。
“我的音乐可以影响它的情绪。“缪斯说道。
“我的魔法可以创造幻象。“梦说道。
“很好。“姜早说道，“那我们三天后行动。“
“为什么要等三天？“赤瑶问道。
“因为我需要联系联盟。“姜早说道，“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回到六界，姜早立刻联系了守护者联盟。
“姜早？“苍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苍长老，我们发现了异常。“姜早说道。
她把新世界的情况告诉了苍。
苍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有人在操控新世界的意志？“他问道。
“是的。“姜早说道，“而且，这个人的目的不明。“
“我马上派人过去。“苍说道。
“不，苍长老。“姜早说道，“这件事可能很危险。我建议...“
“你建议什么？“
“我建议启动联盟最高级别的警戒。“姜早说道，“因为那个存在，可能不是我们宇宙的。“
“什么？“苍震惊，“你确定？“
“不确定，但很有可能。“姜早说道，“它的力量形式，和我们宇宙的完全不同。“
苍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他说道，“我会召开长老会议。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好。“姜早说道。
挂断通讯，六人坐在一起讨论。
“联盟会派多少人来？“林听问道。
“至少会有几个长老。“姜早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
“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联盟。“楚澌说道，“我们需要自己的计划。“
“说得对。“云祈说道，“毕竟，新世界是我们创造的。“
“那我们就双管齐下。“芸熙说道，“一边等联盟，一边准备。“
“同意。“赤瑶说道，“而且，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你是说...“姜早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的。“赤瑶说道，“我们需要六界所有强者的帮助。“
接下来的两天，六人分头行动。
姜早去了神界，说服冥王。
“你要我相信，有个未知的存在在操控新世界？“冥王说道。
“是的。“姜早说道，“而且，它可能威胁到整个六界。“
冥王沉思了一会儿。
“我相信你。“他说道，“但我需要看到证据。“
“明天你就会看到。“姜早说道。
林听回到魔界，说服魔尊。
“有意思。“魔尊说道，“又有架可以打了。“
“这不是打架的问题。“林听说道，“这关系到六界的存亡。“
“存亡？“魔尊笑道，“那就更有意思了。“
赤瑶去了妖界，妖界的妖王很爽快地答应了。
楚澌去了人界，人皇二话不说就派出了最强的军队。
云祈去了神兽界，兽神亲自带队。
芸熙去了器灵界，器灵界的器灵王也同意帮忙。
两天后，六界的强者们都聚集在了神界。
“这么多人。“苍长老看到这阵势，惊讶地说道。
“六界存亡，不能大意。“姜早说道。
苍点头：“说得对。联盟这边，我带了五个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