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武侠有很多师父的我只想挣钱

共 10 章

我叫胡侃,别人总以为我是个疯子,但是我真的有九个师傅。别人闯荡江湖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我只想挣大钱。

正在阅读 · 第8章 风雨夜

第8章 风雨夜

衡阳城依旧没有变化,变化的是胡侃。

这次他有了工作,有了坐骑。

进入这里,目标也不只是简单的找人,杀人。

而是杀人,升级,挣大钱。

还是上次的迎宾客栈,依旧是一间上房。

一个舒适的热水澡,可以洗去大多数的疲惫。

坐在床边的胡侃看着任务的详细卷宗。

委托者没有留下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血仇。

任务要求是必须要赵正心和马前诚的脑袋。

胡侃看了一下没有其他遗漏的信息,就决定出去买个面具。

今天晚上走一趟县衙,取两个脑袋用来交差。

······

初春,是四季的开始,代表着希望。

对于有些人来说,春雨贵如油;对于有的人来说,春寒料峭,冻杀年少。

师爷马前诚就属于后一种。

犹记得当年,他刚遇到赵正心时,也是一个初春。

只不过那时的他们都还年轻,些许微寒,何足挂齿。

一个文武双全的才子,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

“跟我走,可以吃饱饭,愿意吗?”

本就是青黄不接的季节,乞丐的日子也很难熬。

听到这句话,乞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自此两人的命运就交织在了一起。

看着今年衡阳城的春雨,马前诚只感觉冷的人心里发慌。

他坐在书房里,烤着火炉,思绪繁杂。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越发的回忆从前。

步伐慢了,剑也慢了。

曾经的错事总会化为厉鬼,在午夜将他惊醒。

恰巧此时,县官赵正心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

“少爷,天黑了,该歇息了。”

“是正心啊!又到了一年的初春时节。”

马前诚咳嗽了一声说到。

“少爷,要不请个郎中给您看一看。”

赵正心走上前来给炉子添了些木炭。

“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马前诚接过赵正心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道。

······

风雨夜,杀人时。

初春的雨下的不大,就是时不时吹起的邪风,使寒气往骨子里渗,让人心凉。

胡侃穿上了杜十七的夜行衣,戴上了自己买的一个铁制的狴犴面具。

拿了一块黑布将碧水裹成一个铁条,就从客栈二楼的窗子翻了出去。

他运起轻功,躲着人影,就窜到了县衙府邸的屋顶。

胡侃淋着细雨,趴在房顶,观察了许久,确定将方位,房间布局都牢记在心。

然后胡侃才顺着墙根走下了房顶,落到了一个阴影里。

跳转腾挪,飘忽不定,终于他站在了县官赵正心睡觉的床边。

看着睡的正香的赵正心,胡侃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一刀抹喉,对于这点,胡侃拿捏的很到位。

没有让这位县官大人发出一丝的声响,也没有使他感受到一丝的疼痛。

好梦入黄泉,胡侃表示他之前也是个手艺人。

赵正心的隔壁就是师爷马前诚的住宅。

胡侃依旧是同样的方法悄声翻进了房子。

只是这一次,胡侃刚刚走到床边,一个枕头就迎面砸来。

胡侃刚刚躲过偷袭,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影已经站起,提剑就向着他刺来。

胡侃立马后撤,拔刀挡住这凌厉的一击。

‘铛’的一声,兵器的碰撞声乍响渐消。

胡侃和马前诚相向而立。

“赵正心死了!”

嗅到胡侃身上的血腥味,马前诚虽是疑问但又肯定的说。

胡侃不做理会,挥刀就向着马前诚的胸膛砍去。

这一刀很快,快到刀身竟然在这黑夜成为了一点光芒。

可是从出小镇至今,无往而不利的一刀,被挡住了。

是的,马前诚用更快的反应速度出剑接住了这一刀。

一个县衙的师爷,一个天命之年的老人。

但他的身手却没有一丁点的迟暮。

反而因为沉淀,出剑沉稳中透着老辣,干脆并且准确。

“你不应该杀他的,他只是一个可怜人!”

马前诚说完,就向着胡侃刺出了一剑。

黑暗的房间寂静无声。

但随着这一剑的刺出,好似有风吹起。

无法形容,但能听到。

正如初春的微风,你只能察觉到它掠过你的身体,但你却无法判断它从何处吹来。

胡侃面对这温和但带着沁入骨髓寒意的一剑,表情凝重。

这种感觉胡侃很熟悉,丁鹏丁师父经常给他这样的压迫。

此时马前诚的这一剑,还远远比不上丁师父。

但这一刻和师父的对练也有所不同,这是生死相搏。

胡侃明白,这一剑如果他接不住就会死。

‘铛’的一声,又是武器的碰撞声。

胡侃接住了这一剑,但又没有完全接住。

马前诚的剑刺穿了他的左肩。

这一剑本是朝着胡侃的心脏而来,简单直接。

但是胡侃在丁鹏的磨练下并非没有长进。

镇定,冷静,使得胡侃抓住了这一线生机。

“是谁指使你来的?”

马前诚收剑再一次发问。

黑夜里,胡侃第一次开口。

“告诉你,你能将你的脑袋交给我换钱吗?”

马前诚不在说话,他选择出剑。

有些时候碰巧躲过一次,并不算什么本事。

‘叮叮当当’,“噗嗤”

空气中传来一阵激烈的金铁交击声,以及刀剑入体声。

有的时候,只要躲过了一次,接下来便顺理成章。

马前诚输了,输掉了一条命,输在了青春已过。

多年的沉淀,使得他的剑法好似一块老姜,狠辣,浓烈。

但年老的身体,不能再支撑他长时间使用这样的剑法。

胡侃的身上剑伤布满。

但胡侃还站着。

马前诚的身上只有一道刀伤。

但这道刀伤划开了他的咽喉,胸膛。

倒地的马前诚,仍在挣扎,只是他的气管已被割断。

只要开腔,就是血液从口中溢出。

虽然没有声音,但胡侃还是看明白了马前诚的意思。

“他只有代号叫做血仇。”

胡侃的声音轻轻的飘进耳中。

马前诚终于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只是脸上残留着五分释然五分悔恨。

听着县衙里越来越噪杂的声音,胡侃迅速的砍下两人的头颅。

直到此时胡侃才发现赵正心和马前诚两人竟然都戴着易容面具。

胡侃来不及细想,用他们各自的床单将头颅层层包裹,然后飘身离开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