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生日宴一镯子
北老太太的生日宴会一直以来都是大办,每年生日宴会都能惊动Y洲的一些大人物。
而且一年都比一年隆重。
比如今晚,除了北家的亲戚,Y洲各界大人物也都有到场。
大厅里人山人海,北老太太被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搀扶着从楼上下来。
那个女人秦悦九认识,是北陌寒的姐姐北洛依。
北家的基因过于强大,从北老太太到家里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女,都长得格外出众。
秦悦九跟着北陌寒进到大厅后,就一个人坐在桌边玩手机。
没一人认识的。
北洛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笑着和她打招呼:“悦九,好久不见。”
秦悦九和北洛依之前在学校里见过,北洛依是受学校校长之托去给七中高三的学生开讲座缓解压力。
秦悦九抬头,看清楚来人后,笑了笑:“好久不见。”
北洛依在秦悦九旁边坐下:“我奶奶专门叫陌寒今晚一定要接你过来。”
秦悦九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能听着,听北洛依说完一句话就微微点头。
北洛依看得出来秦悦九有点尴尬,往周围扫了一眼:“要不,我带你去奶奶那里吧,我奶奶挺想见你的。”
秦悦九想了想,点头:“嗯。”
北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能久站,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和旁边几个人聊天。
北洛依走到老太太面前,弯着腰在老太太耳边说:“奶奶,悦九来了。”
老太太眯着眼睛抬头,挥挥手示意秦悦九过去。
秦悦九照做,北老太太慈眉善目的,脸上笑容可掬,完全没有年纪大了的衰弱感。
北老太太很喜欢秦悦九,外界有传闻说北老太太已经把秦悦九当成孙媳妇了,至于是北家哪位少爷的,不置可否。
北陌寒有个双胞胎弟弟,虽为孪生兄弟,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一个混迹娱乐圈,性格冷漠,不苟言笑;一个在家里帮忙商业上的事情,热情奔放,北家“二公子”。
至于北陌寒是如何进入娱乐圈发展的,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能是偶然,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北家人一直都是个谜。
今天所有豪门贵族大人物都到场了,北家人在大厅的至少有一半以上没来。
北老太太的生日,就是外人也要卖个面子,北家人却是一半没来。
秦悦九作为外人,就算是疑惑,也不好多问什么。
北老太太拉着秦悦九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由北洛依扶着她上楼休息。
一般情况下,北老太太的生日宴会都是各家谈生意的好地方,毕竟全城的权贵都来了,谈生意在这些人眼里都是常事。
北老太太一走,剩下的现场的人就自己要干嘛干嘛,宴会要很晚才会结束。
北陌寒被几个表弟堂弟拉在一边喝酒闲聊。
吕霖端着酒杯笑着说:“陌寒,最近还行吧,天天看见关于你的热搜。”
吕霖是北陌寒表哥,他们俩同岁,只不过吕霖比他大两个月。
北陌寒象征性地举了举酒杯:“还好,最近的新剧,经纪人要求炒cp赢点流量。”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又怎么了。”
几口酒下肚,另一个堂兄调问道:“陌寒啊,如果没记错你今年都二十七了吧,没打算找个人成家?还准备继续在娱乐圈混几年?”
“过几年再说吧。”北陌寒说完端着酒杯看向某个地方,随即道:“我先走了。”
北陌寒前脚刚走,吕霖摇着头:“陌寒不会是个事业脑吧,他这个过几年可信度可不高。”
“是根本没有可信度。”旁边的人接话。
“老太太是不是给他安排了婚事?联姻?”
“不知道,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北陌寒找到秦悦九。
秦悦九刚才喝了两杯浓度过半的果酒,此时她的脸已经微微泛红。
她对自己酒量一直很自信。
“走吧。”对于这些晚宴,除非有特殊情况,北陌寒不会多待。
正准备打开车门,后面一道女声叫住了两人:“等一下。”
两人回头一看,是北洛依。
北洛依匆匆忙忙从台阶上下来,把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塞到秦悦九手上。
“这是老太太给你的。”
秦悦九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绿色的镯子。
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还没等秦悦九推辞,北洛依已经匆忙走了。
秦悦九看了眼安安静静躺在手里的镯子,转头看向北陌寒。
“这个……”
北陌寒沉默了几秒,帮秦悦九打开了车门道:“先上车吧。”
她看向在系安全带的北陌寒:“这东西……”
北陌寒手转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奶奶给你的收着就好。”
秦悦九说:“这东西我是真的收不起。”
秦悦九继续说:“老太太给我这东西什么意思?”
北陌寒解释道:“这个镯子是北家的传家宝,从我曾祖母的奶奶那一代传下来,一直传到我奶奶手里,再由我奶奶传给下一任当家人的妻子。”
秦悦九理了一下顺序,疑惑道:“那你妈妈呢?”
北陌寒眸光瞬间冷下来,没回答。
秦悦九知道触碰到他的禁忌,便没再继续问,转移了话题:“传给下一任当家人的妻子,那老太太给我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北陌寒简言意骇。
秦悦九微愣,看着手里的镯子。
这镯子份量太重,她可收不起。
周一照常上课。
从江欲白那里知道了这几天会有一位心理医生来学校开第二次心理疏导讲座。
不出意外还是上回那位—北洛依。
“人家开始Y洲顶级心理咨询专家,她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也不知道这学校是花了多少钱把她请来开讲座的。”
秦悦九听着江欲白吐槽,没接话。
“这个专家姓北,是不是和那谁有关系?”
江欲白口中的“那谁”是北陌寒。
他看不惯北陌寒。
“嗯。”秦悦九自顾自靠着墙撕棒棒糖的包装外壳:“北陌寒他姐姐,亲的。”
“……难怪,上次开讲座我看了她半小时,跟那谁长得老像了。”江欲白接过他撕剩下的棒棒糖外壳,顺手扔到了教室后面垃圾桶。
秦悦九冷不丁地开口:“亲姐弟,能不像吗?”
江欲白:“……”
江欲白:“你不呛我几句会怎么的?”
秦悦九从抽屉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面不改色地说:“会浑身难受,从头到尾都难受,七窍流血而亡。”
江欲白:“……”
江欲白不计较,进入下一个话题:“对了,你前几天打架的事情……”
对哦,还有这件事。
他不说秦悦九都忘了。
前几天打架,教务主任叫她今天过去一趟。
还好江欲白提起,不然她都忘了。
跟江欲白说了声,秦悦九去了一趟教务处。
次数多了,去教务处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秦悦九熟门熟路地去到主楼的教务处主任办公室。
去的时候教务主任刚刚教训完几个抽烟的男生,刚停下喝口水,看见秦悦九进来又板起脸。
秦悦九是所有坏学生里面最难管的一个了,屡次不改,教务处的门都快被她踏破了。
“秦悦九,你说说你,这个月来几次教务处了?”
秦悦九沉默了须臾,如实回答:“十一次,加这回十二。”
教务主任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表情微变,作为一个在校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工作者,她很快平复了表情:“十二次了,你也不知道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每次都有新花样,看你是个高三生,快高考了,学校才放过你没有记你处分,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秦悦九心里冷笑,看她是高三生放她一马?说得倒好听,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忌惮她的身世的借口罢了。
教务主任见她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叹了口气:“明天把你家长叫过来吧,我当面和他们谈谈。”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