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管大昌市
“不用担心这只是一通普通的电话。”
杨间从身上翻出来一个对讲机款式的手机，是周正身上的。
李修也有一部这样的手机，是前阵子王小明专门寄给他的，不过他嫌沉送给张玉堂了。
杨间抓着手机看向了李修，似乎是等待李修的指示，身上的痛苦的感觉还未消失他不想生事。
“接吧！”
杨间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以为自己面前这个李修是冒牌货，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让他接电话。
他心中提起警惕，背后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睁开了一只鬼眼。
“喂？周正！报告情况。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死了。”杨间的回答言简意赅，他现在的心思全部用来提防李修了，没心情和电话对面的人闲聊。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是刘小雨，她虽然和周正搭档的时间并不长，但也能听见对面并不是周正的声音：
“胡说八道！你到底是谁？周正的卫星电话为什么会在你手中，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边的声音刘小雨还没说完话，李修伸手就接过了手机。
“闭嘴！喊赵建国来接电话！时间紧迫关乎别人的生命。”
李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客气，不知道是他比较凶还是那句别人的生命起了作用，赵建国只是几秒钟就接了电话：
“你好啊！李修。”
“我不好，按照我说的将***论坛直接封了，里面一个帖子的音频是敲门鬼的杀人规律，晚一秒钟可能就是几条人命。”
李修说的这个论坛地址还是杨间告诉他的，或是出于善良，或是用来迷惑，杨间并没有对这件事有任何的隐瞒。
“还有大昌市从现在开始由我来接管。”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沉默了几秒钟：
“好，不过你要在接管大昌市这段时间内负责大昌市的安全，权力与责任从来都是对等的！”
“挂了，你们总部的信息系统和筛子一样，小心别人故意拿那段音频干坏事。”
李修提醒一句后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了杨间怀里：“这玩意送你了。”
“你……”杨间想要问的问题太多了，可是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中。
“行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我该送你们回家了。”
……
车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停在了杨间家门口。
“还不下车？”
“我的名字其实叫杨间，能够从敲门鬼的鬼域中逃出来靠的是这个。”
杨间说着手掌上睁开一个血红色的眼睛，他在这一路上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将除了羊皮纸之外的事情全部告诉李修。
“这个东西该怎么从我身上弄下来？”杨间将手伸了出去。
“弄下来你就会死，你不邀请我去你家里坐坐？”
“我家里有点乱希望你不要介意。”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向着楼道内走去。
老旧居民楼的采光并不好，随着门打开一股霉味飘了出来。
“老居民楼排水不好就这样。”杨间说着换了双拖鞋。
他余光看见了在昏暗客厅中看报纸的身影很随意的说道：
“爸看报纸怎么不开灯啊？马上傍晚了咱家的采光也不行，小心看坏眼睛。”
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拿报纸挡着脸，听到杨间的声音后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我爸平时就是这样，我们去我卧室里详谈吧。”杨间倒了杯水对李修说道。
李修没有打草惊蛇极力收敛身上的气息，报纸鬼这类有着智慧的鬼是最难缠的鬼，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大概率是报纸鬼衍生出来的鬼仆。
真正的报纸鬼现在或许还没有出现，在抓鬼的时候李修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来到卧室那股霉味就淡了很多，杨间搬来一把椅子给李修，自己则是盘膝坐在床上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鬼是什么？”
李修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一种无法消灭、无法界定的……规则。”
杨间的脸色沉了几分，接着问道：
“使用鬼这种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死亡！你现在的时间或许只剩个两三月了，频繁的使用你身上的鬼眼，时间或许还要缩短。”
李修说话的时候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杨孝的遗像最扎眼，不过杨间好像看不见一样。在听到自己还有两三个月就要死的消息后，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
“我去卫生间一趟！”
杨间说完话就离开了卧室，他来到卫生间将门反锁住，从怀中掏出羊皮纸。
“告诉我，李修说的是不是真话！”
羊皮纸上浮现了字迹：我叫杨间，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今天我经历了九死一生终于从敲门鬼的鬼域中逃了出来，我对突然冒出的李修并不信任。
抱着试着看的心态我问了他问题，但是我却没有发现他其实是一只鬼！现在通过鬼域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可能！
杨间瞬间就否定了羊皮纸的说法，他刚才在车上还借着拿东西接触到了对方，对方皮肤的手感绝对是一个活人。
“如果他是鬼，我和父亲该怎么逃跑？”
羊皮纸上又浮现出了一段话：
我会带着父亲一起使用新掌握的鬼域逃跑，不过之后我被父亲杀死了。
杨间此刻心中满是疑惑，父亲他怎么会杀自己。他明明那么爱自己和母亲……
对啊，母亲为什么去打工啊，这段记忆很模糊……
可是父亲明明就坐在客厅看报纸啊？混乱的思绪在杨间的脑海中不断碰撞。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家中的父母以后还需要我照顾，我现在死了，那父母怎么办？！
对！
羊皮纸的消息也不一定可靠，既然李修跟着我一路都没有袭击我，这一时半会也不会袭击我。
杨间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遗忘了，羊皮纸上的最后一句话。鬼眼的能力很强，不过在意识方面却远没有报纸鬼强大。
杨间洗了把脸，将羊皮纸重新揣回到自己的口袋中。
离开卫生间的他看着客厅中空无一人的沙发，他有些疑惑，不过走进卧室疑惑就解除了。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床边，手上是一沓厚厚的报纸。
“老爹你为了省电也是够拼的，刚才在这的客人呢？那没把人家赶跑吧？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他呢！”
“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