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收尸
神秘的黑暗空间中，杨间抓着棺材钉瞬移到了李修身边。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空间中裂开缝隙里那个有些浑浊的眼珠，生物的本能让他背后汗毛倒立。
“杀了他们？！！”
“不用，这两个后生都是好苗子。带我走吧，把我埋得深一些。”
“东西就送你们了，白纸幡当初花了我不少钱，在杆子上滴血好生使用！”
干枯人头最后看了一眼两人，重新将自己挂回了树上，随着一阵尘土消失不见。
随着白骨树的消失，这里的空间恢复了正常。
“走了？”杨间手中紧紧攥着棺材钉，周围的黑暗无法对他造成困扰。
在他眼前是一个普通青砖搭着的坟头，周围逼仄狭隘，不过鬼域能够轻松穿透这里代表着两人已经安全了。
“应该是走了！”李修靠着背后的青砖墙，点了支烟试图理清楚这次的情况。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鬼眼的产生并不是意外，而是李庆之布置的一种手段。
从最后对话来看，现在的罗千还没有死！
那么也许杨戬的诞生与民国七老之间的李庆之离不开干系，可是看着对方的声音中也有惊讶，说明起码对方没抱太大希望。
这样看来恐怕民国七老中还有几个人活着，怪不得局势还能如此稳定。
至于到手的白纸幡，他要等有空了好好研究一下再说……
“你之前说我的父亲是驭鬼者？你见过他吗？”杨间的声音打破了李修的思考。
“没见过，不过我有我的情报来源，当年的一些事在书上有着一点记载。”
“这样啊。”
杨间没有怀疑，在过去将一些情报记载在书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李修这么有钱能买到情报也正常。
“那么那张报纸鬼来找我，难道是因为之前和我父亲有过节？”
杨间的思绪瞬间飘到了报纸鬼，对方给他的印象很深刻。
“或许吧，毕竟那是一个有智慧的鬼，不可能单纯因为你触发杀人规则就在你家布置陷阱吧？”
“好了，老一辈的人确实厉害，不过我们才刚刚起步路还长。”李修见杨间沉思纠结的表情，忍不住发声提醒道。
“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破布条也取下来。”
“对了，这个棺材钉给你。”
杨间有一种直觉，那个布和鬼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还真是雁过拔毛，棺材钉可是有着强大压制力的顶尖武器，你拿着用鬼域当标枪效果更好一些。”
李修还记得刚才袭击的时候杨间下意识帮他躲开白纸幡。
李修不需要，但是这样的动作很重要。
既然对方投之以桃，李修不介意报之以李。
何况现在的他没有鬼域拿上棺材钉也只能“冷兵器作战”。
棺材钉在杨间手中可是实打实的对鬼“热兵器”。
不过李修还要验证一个猜想，于是他从杨间手中拿过棺材钉，朝大腿捅了过去。
杨间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棺材钉能不能压制住李修。
随着一阵笑声响起，染血的棺材钉掉落在地上。
李修出现在了旁边的空地，他身上被棺材钉扎的伤口没有好，又重启了一次才恢复到正常。
他的猜想没错，棺材钉对玩笑鬼的压制有限。
被棺材钉钉住无法使用必死诅咒，不过他的另类重启不受棺材钉太大的影响。
看到这一幕的杨间心里暗道一声：开什么玩笑？！
连厉鬼都能束缚的东西居然对付不了李修。
李修确认了他的观点，棺材钉是神秘复苏世界这一套拼图中有着强大压制力的存在。
而玩笑鬼是不存在于这套拼图中的异类，所以无往而不利的棺材钉在玩笑鬼面前失去了一些作用。
可惜，玩笑鬼另类的强大也限制住了他，暂时无法通过拼图方式增强自己。
休息的差不多了，两人化为一道红光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中。
……
晚风吹皱了江边，李修眯着眼睛将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他身边立着的白纸幡安静了下来随风飘荡。
“对了，有个事差点忘了。员工福利，你妈已经在我手里，不对，是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好像是在广告部门吧？什么时候去见见她？”
站在他身边的杨间那冰冷的面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抽了抽。
亲属被保护是合同中的内容他也知道，可是对方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这么奇怪。
“广告部很轻松吗？”杨间始终还是关心他母亲的，没搭理李修的口误。
“还行吧，我们公司的产品据说卖的还不错。”李修将吃完的苹果壶直接扔到了江里，躺在岸边的大石头上看着天空。
现在他和杨间其实刚从神经紧绷的战斗状态脱离不久，适当调侃有助于心身健康。
今天是他第一次直面民国七老这个级别的人物，过去他一方面是不敢和这样的人物接触，另一方面始终对剧情中的杨戬抱有幻想。
今天的见面让他的幻想破灭了，如果鬼眼是民国七老创造的，而不是未来的杨戬跨越时空完成闭环，那么杨戬在现在的时间线上肯定是不存在的。
这样一来秦老不现身的原因也找到了，对方根本不知道未来的杨戬，杨戬都不知道又如何铲除干扰杨戬成长的人呢？
不过这也加深了李修招揽杨间不按剧情走的想法。
杨间还是没有坐下，他靠在一块石头上河边的风吹过他的头发，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上满是迷茫。
不管是敲门鬼，报纸鬼，还是今天遇见的老人和白骨树上的东西。
每一个都能轻松取走他的性命，现在的杨间看向李修的眼神中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提防了。
李修的能力在现在杨间的眼中只有两个字：无解。
既然如此对方费尽心思欺骗他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再加上棺材钉的事说明了对方培养他的想法是真的。
杨间清楚能够钉住鬼眼之主那样存在的东西有多可贵，可是李修只是实验了一下就将其给了他。
对比起来杨间觉得他或许应该更坦诚一些。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不过那个东西太过邪性，我将其封存了起来。”
在知道黄金能关押鬼后，杨间不光买了几本金箔，更是找人打了个盒子将羊皮纸封了起来。
“什么东西？”李修知道，但是他不会说出来，就像他永远不会透露他是穿越者的秘密一样。
“我叫它羊皮纸！”
杨间说着从口袋取出了一个黄金打造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一张暗黄色巴掌大小的纸出现在李修面前。
“这玩意怎么用？”李修将羊皮纸拿到手里，手感比想象中还要沉一些，冰冷的皮质触感让人很不适。
“羊皮纸！告诉我今天我们遇到的那个老人是谁？不说我你就一辈子待在盒子里吧！”
杨间的威胁如既往的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