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御剑飞行哪家好,上碧云宗找绮老
“鹤师兄,可否细说赏金铺,它那里为何会有入阁令?”
“赏金铺其实是一个做任务换灵石的地方,他们负责接金主交代的各类事物,而我们负责完成。
任务有简单的,也有复杂的,就看你怎么选了,这就是一个赚多赚少的问题。
而我为什么说它那有入阁令呢,是因为赏金铺的老板,是一位天才修士,他手上就有这枚令牌。
此人八岁练气巅峰,十一岁筑基,二十岁成立赏金铺,为贫寒修士提供了一个赚灵石的地方,同样他还帮助了许多遇到困难,无法自身解决的修士们。”
这人听起来,咋比我还像主角。
今夜去会会他,得想办法从他手中把入阁令弄到手。
“前面就是白桦山谷了,师兄再会。”
这一片的白桦树都是黄灿灿的,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格外耀眼,微风拂过,落下的不是树叶,而是……
“啊…啊……玉绮师父救命啊。”
一位刚上天的胖子,正在飞速掉落,快要砸到白桦树时,一股灵力将他往左边的空地拉了拉。
胖子还是摔进了土里,引起周围的修士哈哈大笑。
“这名蠢弟子,可别把我的孩子给砸伤了。”玉绮师父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枝干。
这位便是玉绮师父,还真是与众不同。
“弟子齐远,见过玉绮师父。”
齐远来到玉绮身旁,拱手行礼。
“你就是那个第一天就不来报到的齐远少爷啊,还以为你今天也不来了呢,长的倒是不寒颤。”玉绮调侃的说道。
“少爷二字弟子可不敢当,弟子真是有事给耽搁了,望玉绮师父能够原谅。”
“态度倒还不错,听好了,我只教一遍。
所谓御剑,其实就是控剑,简单来说,你让它往东,它绝不会往西。
要是它往东了,那只能说你的意念是不够的,你控制不住它,这个时候你便要学会专注。
仔细聆听周围的风吹草动,一点动静都不可放过,直到你能听出哪棵草,在刚才动了,哪片枯叶落了下来。
那么这时你再去控剑,就万万不会出错。
控剑学会了,接下来就是平衡,倘若你在天上飞,东倒西歪的那怎么行,还不得像那李饱饱一样吃土啊。”
“哈哈哈……”玉绮师父的讲话,笑的在一旁旁听的修士合不拢嘴。
“平衡这个东西呢,有些人天生就能掌握,而有的人在地面能掌握,但脱离了地面,就会把控不住。
后者只能慢慢磨练,没有任何捷径。”
“最后一点,就是要克服自己的内心,有些人贪生怕死,在心里想着,掉下来摔断腿可怎么办。
我玉绮在此再说一遍,做我的弟子不允许有孬种,你内心再怕,也只管给我往前飞,摔残了,我给你治。
但你若是胆小怕事,徘徊不前,我第一个先打断你的腿,都听明白了没有!”
“谨遵师父教诲!”在场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这玉绮师父讲的虽然很凶,但都是干货啊,比那个只会睡大觉的邬长老强多了,待日后正式拜师的时候,可以考虑做他的徒弟。
啊秋~
远处的邬长老送来亲切的问候。
“齐远,你可听明白了?”
“弟子听明白了,玉绮师父。”
“那先给为师示范个控剑。”
齐远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那个师父,我没带剑,可否借您手里的那把剑一用啊?”
“当然,你可要接住了。”玉绮师父直接将剑抛了过来。
齐远欣喜的伸出双手去接,玉绮师父这人真不戳,能处。
而下一秒,齐远脸上的笑容逐渐转移。
不是,也没人告诉我这剑有这么重啊。
齐远催动全身力气,血液充满整个面部,也拿不起这把剑,最终还是玉绮师父将剑收了回去。
齐远没来得及反应,重重的摔倒地上,啃上了一大口泥草。
“快看,那不是宗门新进草榜的齐远吗,他还真吃上草了,哈哈哈……”某位男修嘲笑道,还有许多人在随之附和。
“那可是我梦中的情郎啊,怎会如此废物,看来得另换人了。”一些女修讨论道。
今日丢人真是丢大发,哎,我的一世英名,我的绝世容颜啊。
“地上那臭小子,趴够了没有。”
齐远吐了吐口中的泥土,再光速整理好仪容仪表,回答道:“我好了,师父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你跟我过来。”
齐远跟在玉绮的身后,他们来到李饱饱掉落的地方。
“见过玉绮师父。”李饱饱行礼问候。
“你们俩在剩下的两个时辰里,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练平衡。
双手握拳伸直了,右腿抬起来,左腿蹲下,保持住这个姿势,一个时辰后,双腿相互转换,听清楚了?”
“弟子听清楚了。”
玉绮变出两个茶杯,在齐远和李饱饱头上各放一个。
“这茶杯可贵了啊,八十块灵石一个,你们俩要是把它摔坏了,可是要赔的。”说完,玉绮背着手往东边走去。
“齐哥,现在怎么办呐,这杯子要八十灵石,把我裤衩子卖了也赔不起啊。”李饱饱着急的问。
“目前我也没有办法,坚持住吧,玉绮师父不是说练平衡吗,那就先练着,谁叫你平时吃那么多,你还想让剑载你啊,那不得把它给压死咯。
我今天也是倒霉,御剑御剑,结果自己没有剑。”
“齐哥,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回去我得把这柄剑再好好锤炼锤炼,可别把它压断了。”
有一好友为伴,倒是不觉得无趣。
这一段时间里,李饱饱将他家乡的吃食,全都讲了一遍,他越讲越精神,一时竟不觉得累了。
这家伙,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的,哦对了,他还说到了他暗恋的姑娘小花。
那姑娘手段可高明,隔天让他打个首饰送她,要不就是打个项链,李饱饱还觉得别人是对他有意思,乐在其中。
可青春懵懂的我,那时不也是这么傻,喜欢一个人不敢对她说,只敢偷偷的买她爱吃的零食,等没人的时侯再放进她的课桌。
害,都过去了。
齐远回想之际,突然胸口疼的厉害,像是有无数把刀,正在刺入他的体内。
我这是怎么了,好疼!
齐远疼晕了过去。
“齐哥你这是坚持不住了,在装晕?”胖子笑着问道。
又过了一会,见齐远还没反应,胖子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趴下查看,砰的一声,他也顾不得茶杯是否摔碎了。
胖子摸了摸齐远的脉搏,竟不曾跳动了,他惊慌的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玉绮师父,齐远断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