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时空错乱遇“幼年自己”,老狐惊变“父皇阶下囚”
【开篇·浴室里的“胸小”战争】
“哗啦——”
二楼浴室的玻璃门被圣光震得嗡嗡作响,萧烈裹着浴巾连滚带爬冲出来,左肩还留着一道淡金色的掌印——那是化千骨的“圣光耳光”,专门用来对付嘴贱的老狐狸。
“化千骨!你他娘的谋杀亲夫啊!”萧烈顶着一头泡沫,浴巾滑到腰际,露出被热水烫红的后背,“不就是说了句‘你胸还没洛洛的兔子玩偶大’吗?至于下死手?!”
化千骨穿着黑色蕾丝浴袍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圣光凝成的搓澡巾,嘴角噙着冷笑:“怎么?说你老婆胸小,还有理了?三百年前你偷看宫女洗澡时,怎么不嫌人家胸小?”
“那是两码事!”萧烈气得浴巾差点掉地上,“宫女是宫女,你是你!朕……老子当年后宫佳丽三千,什么胸没见过?你这顶多算‘旺仔小馒头’!”
“旺仔小馒头?”化千骨的圣光搓澡巾突然暴涨,像条金色长鞭,“萧狐狸,今天不把你打成‘狐狸肉干’,我就不姓化!”
“老子不跟你玩了!”萧烈抓起沙发上的玄色龙袍(他偷偷藏的旧物),胡乱套在身上,抓起桌上的青铜怀表(母亲遗物)就往门口冲,“老子离家出走!去找个胸大的!”
“砰!”
他撞开房门,连滚带爬冲下楼梯,龙袍下摆被台阶勾住,露出半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化千骨用圣光给他变的惩罚)。一楼客厅的洛洛和教主正在吃西瓜,看见他这副狼狈样,笑得西瓜籽喷了一地。
“老狐狸!又被化千骨揍了?”洛洛拍着沙发笑,“这次是嫌胸小还是腰粗啊?”
“要你管!”萧烈拽着龙袍下摆,露出腰间的青铜怀表,“老子去找三百年前的后宫佳丽!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波涛汹涌’!”
教主挑眉,魔刃在掌心凝成镜子:“先看看你的狐狸尾巴,化千骨的‘圣光惩罚’还没消呢。”
萧烈低头一看,气得差点把怀表捏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翘在龙袍外面,尖梢还沾着泡沫。他捂着尾巴冲出门:“老子回来再收拾你们!”
【第一章:街头懵逼:五岁的“自己”当皇帝?】
(一)旺仔小馒头引发的“时空灾难”(0-1500字)
萧烈穿着不合身的玄色龙袍,顶着狐狸尾巴,在星岚帝国的街头狂奔。跑着跑着,他突然愣住——周围的建筑既熟悉又陌生,街上的行人穿着三百年前的服饰,皇宫的方向飘着“萧”字龙旗,可街角的奶茶店招牌却写着“2025限定款”。
“他娘的,幻觉?”萧烈揉了揉眼睛,青铜怀表突然发烫,表盘的指针疯狂倒转,指向“星岚历302年”——正是他五岁登基那年。
“不可能!”萧烈冲进一家绸缎庄,抓起掌柜的衣领,“今年是哪年?皇帝是谁?”
掌柜吓得发抖:“大……大人,今年是星岚历302年,皇帝是……是五岁的萧烈太子啊!”
萧烈的狐狸尾巴“唰”地竖起来:“五岁的萧烈?!”
他疯了似的冲向皇宫,远远看见太和殿前的广场上,一个穿着迷你龙袍的小屁孩正拿着金鞭抽打太监,奶声奶气地喊:“给朕把这只狗拖下去!敢咬朕的龙袍!”
萧烈的瞳孔骤缩——那小屁孩的眉眼、左眼的泪痣、甚至揪着龙袍的小动作,都和他五岁时一模一样!
“小兔崽子!”萧烈冲过去,一把揪住小太子的衣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不对,朕是谁吗?”
小太子被揪得踮起脚尖,奶凶地瞪他:“放肆!你是谁?敢揪朕的衣领!侍卫!把这疯子拖下去砍头!”
周围的侍卫围上来,刀光闪闪:“什么人!竟敢骚扰小太子!”
“骚扰?”萧烈气得狐狸尾巴直抽抽,“老子是你三百年后的老子!不对,朕是你未来的皇帝!”
侍卫长皱眉:“满口胡言!穿龙袍戴狐狸尾巴,定是魔教余孽!抓起来!”
“抓朕?”萧烈的龙袍袖子一甩,三百年前的帝王威压爆发,“混账!你们知道朕是谁吗?三百年前弑父夺位、灭光明宗、困魔神之卵的萧烈大帝!敢抓朕,老子把你们凌迟处死!”
侍卫们面面相觑,突然爆发出哄笑:“这疯子还知道萧烈大帝?穿件破龙袍就敢冒充!”
小太子趁机踹了萧烈一脚,奶声奶气地喊:“打他的狐狸尾巴!毛茸茸的肯定好吃!”
萧烈被踹得一个趔趄,狐狸尾巴被侍卫抓住,疼得他龇牙咧嘴:“放开老子的尾巴!那是化千骨的圣光惩罚!不是吃的!”
【第二节皇宫闹剧:老皇帝遇上“未来儿子”】
(二)玄色龙袍与青铜怀表
“住手!”
威严的声音从太和殿传来,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正是三百年前的萧烈之父——老皇帝萧承。
萧烈看见他,突然浑身僵硬——老皇帝的腰间,挂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青铜怀表!
“你是谁?”老皇帝盯着萧烈的玄色龙袍,瞳孔骤缩,“为何穿朕给太子准备的‘十二章纹龙袍’?还有你腰间的怀表……”
萧烈的狐狸尾巴垂下来,突然福至心灵,指着小太子喊:“他是五岁的朕!不对,他是五岁的老子!你是三百年前的父皇!这是时空错乱!老子是穿越来的!”
老皇帝的脸色瞬间煞白,后退一步:“穿越?你是……未来的太子?”
“什么太子!”萧烈气得跳脚,“老子是未来的萧烈大帝!弑父夺位的那个!”
老皇帝的脸瞬间黑了:“弑父夺位?逆子!朕还没死呢!”
小太子趁机抱住老皇帝的腿,奶声奶气地告状:“父皇!这疯子说他是未来的朕,还骂儿臣是小兔崽子!”
“逆子骂逆子?”老皇帝的太阳穴突突跳,指着萧烈的龙袍,“你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可有凭证?”
萧烈抓起青铜怀表,扔给老皇帝:“这是母后的遗物!三百年前你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表盖内侧刻着‘承爱千骨’,是你和母后的名字各取一字!”
老皇帝接住怀表,颤抖着打开表盖——内侧果然刻着“承爱千骨”四个字,正是他当年亲手刻的!
“你……你真是未来的太子?”老皇帝的声音发颤,“那朕……朕最后是被你杀了?”
“不然呢?”萧烈梗着脖子,狐狸尾巴却悄悄夹起来,“谁让你当年宠幸淑妃,撕碎母后的画像!”
老皇帝的脸瞬间灰败,跌坐在龙椅上:“原来……原来史书上说的‘宫变之夜,帝崩于寝殿’,是真的……”
“父皇!”小太子拽着老皇帝的袖子,“他说你以后会被儿臣杀了?儿臣才不要杀父皇!”
萧烈看着五岁的自己,突然心里发酸——当年他要是知道父皇偷偷把母后的画像藏在密室,是不是就不会……
“行了,时空错乱而已!”萧烈摆摆手,试图挽回,“老子现在回去就改剧本!不弑父了!改成你寿终正寝!”
就在这时,化千骨的声音从宫门外传来,带着杀气:“萧狐狸!你跑皇宫来当皇帝了?嫌我胸小就找五岁的自己当靠山?”
萧烈的狐狸尾巴“唰”地竖起来,转身就想跑,却被化千骨的圣光锁链缠住:“跑?胸小怎么了?旺仔小馒头吃你家大米了?”
洛洛和教主跟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老狐狸!你这是穿越回童年认亲?还顺便剧透弑父剧情?”
老皇帝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奇装异服的人,尤其是化千骨指尖的圣光,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光……光明宗圣女?”
化千骨挑眉,认出老皇帝腰间的怀表:“你是萧承?三百年前灭我师父满门的那个?”
“误会!都是误会!”老皇帝连连摆手,“是光明宗先屠了千骨圣女的族人!朕灭光明宗是为了给她报仇!”
萧烈的狐狸尾巴僵住:“你说什么?灭光明宗是为了给母后报仇?”
“不然呢?”老皇帝苦笑,“朕当年宠幸淑妃是为了麻痹光明宗,撕碎画像也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萧烈的大脑“嗡”的一声——三百年的弑父执念,居然是场误会?
【第三节:时空真相:作者编不下去了!】
(三)玄色龙袍的秘密
“所以……”萧烈指着自己的玄色龙袍,“这龙袍是你给五岁的我准备的?”
“是,”老皇帝点头,“十二章纹龙袍,星岚帝国太子的象征。你穿越过来穿着它,说明……”
“说明时空错乱是因为老子穿了童装?”萧烈的狐狸尾巴抽了抽,“作者!这剧情你编得下去吗?!”
“编不下去+1!”洛洛举双手赞成,“老狐狸,你还是赶紧跟化千骨回去,别在古代当‘剧透侠’了!”
化千骨的圣光锁链收紧:“萧狐狸,选一个:要么现在跟我回去,以后不准提‘旺仔小馒头’;要么留在三百年前当太子,我现在就把你的狐狸尾巴剁了!”
“别别别!”萧烈立刻怂了,“回去!现在就回去!旺仔小馒头最可爱了!”
老皇帝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原来未来的太子……是个妻管严?”
“父皇!”小太子拽着萧烈的龙袍,“你以后会被这个姐姐揍吗?儿臣不要被揍!”
“闭嘴!”萧烈拍开他的手,“老子是为了爱情!懂什么!”
化千骨的圣光突然包裹住四人,青铜怀表的指针开始正转:“走了,时空管理局该来抓我们了。”
“等等!”老皇帝突然喊住萧烈,塞给他一个锦盒,“这是朕偷偷画的你母后的画像,藏在密室三百年了,你……替朕交给未来的自己。”
萧烈接过锦盒,心里五味杂陈——三百年的弑父恨,原来只是场“为母报仇”的乌龙。
“父皇!”小太子突然抱住萧烈的腿,“你以后要好好对母后!不准让她哭!”
萧烈的狐狸尾巴软下来,揉了揉五岁的自己的头:“知道了,小兔崽子。”
圣光闪过,四人消失在宫殿里。老皇帝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打开萧烈留下的青铜怀表——表盖内侧多了一行字:“302年的父皇,密室的画像我看到了,不弑父了,改剧本了。”
老皇帝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滴在怀表上:“逆子……”
【尾声:胸小怎么了?旺仔小馒头也是馒头!】
回到2025年的公寓,萧烈被化千骨按在沙发上,圣光搓澡巾抽得他嗷嗷叫:“还敢不敢嫌胸小?”
“不敢了!”萧烈抱着头,狐狸尾巴被抽得直甩,“旺仔小馒头最可爱!比大胸好吃!”
洛洛和教主笑得直拍桌子:“老狐狸!穿越一趟学会说情话了?”
萧烈瞪了他们一眼,从怀里掏出老皇帝给的锦盒,打开——里面是幅女子画像,眉眼竟和化千骨有七分像。
“这是……”化千骨的动作顿住。
“三百年前的母后。”萧烈的声音软下来,“原来父皇当年灭光明宗,是为了给她报仇。”
化千骨看着画像,突然笑了:“所以你嫌弃我胸小,是因为三百年前的母后是‘波涛汹涌’?”
萧烈的狐狸尾巴瞬间炸毛:“不是!老子是说……”
“说什么?”化千骨的圣光搓澡巾又举起来。
“说旺仔小馒头比波涛汹涌好!”萧烈立刻改口,“方便打架!方便煎鸡蛋!方便……”
“闭嘴!”化千骨的圣光突然凝成心形,“以后再敢提胸的事,我就把你的狐狸尾巴染成粉色!”
萧烈赶紧捂住尾巴:“不敢了!老子错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青铜怀表的指针指向“2025”,表盖内侧的“承爱千骨”和“改剧本了”交相辉映。
三百年的弑父恨,一场时空错乱的乌龙,最终败给了“旺仔小馒头”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