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施虐
我跪坐在地上,听着他们那恶心的笑声,心如刀绞;他们挂着仙人样,为什么要做着畜生的行当啊!我已经同意牺牲自我成全你们,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父王?为什么?
眼泪转化成了恨意一点点流进心底,我要报仇,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欸,这是什么?“”灵核?”“另一个在哪里,难道在?“不知道是谁发现了灵核。
他们一阵骚乱后,上清那个老东西的声音传来:“你听到了?魔界公主?”
我如鬼魅的声音一字一句回:是啊、我听到了。
他们马上赶回来慰问了关押的我,或劝慰、或感化、或威胁;我都闭口不言,让他们干着急去,不再说一句话,回一个字。偶尔也会回怼一句:你们只配下万劫地狱。
几天过后他们耐心耗尽,也不顾什么仙人清高了,露出了本来的丑恶,开始对我不停用刑。原来被水淹窒息是这样的滋味啊,一次一次被呛道眼泪横流,抬头时我仍笑得像个疯子。
他们灌水灌得累的空袭,就开始拿鞭子往我身上一鞭一鞭的抽,有时候会加点什么盐啊,辣椒啊什么的大乱炖,直到全身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我都不吭一声;大约是我把自己当成了死人吧,竟也觉得没想象中的那么痛。
就这样暗无天日的不知过了多久,各种各样的刑法都给我试了过遍,好几次都气得想直接杀了我;呵呵,真没用。
这日终于来了一个看我之人,我的眼睛被血水封住看不真切;她是尾巴吗?为什么我觉得她像一条蛇呢?因为有个词是这样说的:心如蛇蝎!
竟管看不见我的脸,但是我想:我的恨意这么强烈,她应该能感受到吧!你必须感受到啊!
她做作的劝我说:你何必让自己受这样的苦,怎么这样想不开呢?看你,皮都快抽没了,好丑。
我咬牙切齿的说:你把进入魔界的方式都告诉了他们,他们可有把骨头扔给你啊!哈哈哈、好一跳恶狗、好一条畜生。
“啪、”她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无甚感觉,只觉她的手脏、有点恶心。
之后她冷笑说:你自己犯贱就算了,也连累了夕云跟着受苦,他快不行了,不然你认为我愿意来劝你?
夕云?我不再说话,和畜生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主要呢还是没力气了,之后眼一黑陷入了晕厥。
被泼醒来时,他们不知在哪得的方子,用紫电引着真火击打我;每打一次我的经脉脏器都被电火肆意拉扯,连带着身体被拉扯到极致的扭曲。我再也扛不住一次次哀嚎,一次次痛到力竭。
夕云被封在寝殿内,每次听到这如野兽般的哀嚎声,他都像疯了一样一遍一遍的去撞结界,每次都头破血流直至昏迷;日复一日,坚定不移。
夜晚,一声哀嚎响彻天际,消失在这唯美的星空里。
莫古睁眼,问侍从:近日可有事发生?四处寂静。他微微不安起来。
他因上次中毒后又被上清打至重伤,时至今日一直在闭关养伤,顺便去参悟那本万神卷,看能不能找出救小六脱身的办法;他闭关前吩咐好侍从注意夕云殿那边的动静,如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他;而现在侍从却消失不见?出事了!
他闪身而出,直奔夕云殿,这里竟然被封印了起来。他打开屏障,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战空;于是他来到夕云的院子,就看见一个形容枯槁的人在不停的撞击着结界。这个人是、“夕云?”
夕云看见来人,像是见了救星。哭喊:救她,救小六儿,救救她。莫古心里的不安更甚。
好痛啊,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谁来救救我啊!师傅、可否救救我啊!真的好痛啊!又出现错觉了?又看见了你来救我了,师傅!
莫古不敢相信,眼前像个碎娃娃一样血淋淋的人,是他那水灵灵的徒弟。
他颤抖着把她放下来,甚至不知该怎样抱她,因为不管碰到她哪里她都会疼痛得痉挛。
“他们竟伤你至此,该死!”
身前人动了动,气若游丝的说:该死、他们都、该死!我要报仇、报仇。
莫古气红了眼:好,报仇,可是师傅更想你能安乐一生啊。听到这句话,战空不顾疼痛的开始挣扎,嘶吼到:不、我要他们死、我只要他们死!死......再次的晕了过去。可见已恨至骨髓。
“好、好、那为师就助你、报仇!”
只有那个方法了,也不知她能不能扛过去。
再次醒来时,师傅就坐在床边。
这不是做梦吧!我回来了?忍不住鼻头一酸,伤心的抽泣起来。
师傅听到我醒了,只淡淡的说: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好好修炼,莫要再胡闹。
我委屈着告诉他:师傅,他们杀了我父王,你知道吗,他们只是需要我......
结果他却打断了我的话说:我知道,师傅一直都知道。可是师傅也没办法啊!神仙虽活得长,但寿命也是有限的;唯有神,长身不老。你就当帮帮师傅,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我听错了吗?“师傅,你不是这样的仙尊,你和他们不同,你断不会说这样的话!”我摇头不信,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了......
他转过身来,一脸的冷漠疏远,嘴角嘲讽:就因为我教你“修炼仙根”你就误认为我对你有什么不同吗?
“修炼仙根”四个字咬得极重。
是啊,他只是教我“修炼仙根”,教我去死啊!哈哈、从始至终都是我自作多情,不识人心、啊、啊......
见她痛苦,莫古心如刀割,胸口一口血再也压制不住,逃似的离开。
小六伤得太过严重,为了修复她的伤口;他耗费了千年修为,因一晚上都在损耗灵力,导致他之前未痊愈的伤再次恶劣。如果你注意看,会发现他的脸色,早已苍白如雪。
半夜,我呆坐着,像个坐立的尸体。蓝颜悄悄跑进来,还带来了一个人。来人紧紧抱住我,紧到我快不能呼吸;我微微抬头,就看见一张眼窝深陷,瘦骨嶙峋的脸。他哭着,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脸上,我收回脸,眼睛慢慢聚焦,一声、一声小声的痛哭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