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相
师傅冷笑起来:师兄难道不是因为打不过我所以才从未敢与我过招的吗?
“你、你!”上清气得面红耳赤,拔剑而出开手放大,一股强大的威压释放出来。
“今天就让我来汇汇师弟吧!”推出飞剑,刺向莫古;莫古准备召出本命剑“天霄”;突然心口绞痛四肢无力,吐出一口血来;飞剑近在眼前,他往地上一翻,堪堪躲过攻击;飞剑又自后而来,他拍地而起,和飞剑擦身而过,上清瞬间一掌打来,他回手以对,上清退了几步,他则落地不稳,单膝跪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衣裙,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见师父受伤,我焦急的冲过去;却被夕云一把拉住,我求助着问他:能不能让他们停下,师兄,帮帮我师傅,他受伤了!师兄默不作声。我只能挣扎着一遍一遍的叫他:师兄,师兄,夕云、求你了!夕云这才冷冷的说:那你跟我回去,好好修炼仙根,好好成亲。
我头点得像个筛子:好的,快让他们停下,我都听你的。
夕云挥剑打断上清,上清怒道:你做什么,让开。夕云到:师傅,现在莫仙尊也受重伤,再打下去只怕会伤了根本。上清收回隐隐的杀意,暗想:罢了,现在动手恐留下话柄,只要阻止不了我们的大计,暂时就不要节外生枝吧。
莫古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他胸腹欺负不断,冷冷的质问上清:你陷害我?
上清又恢复了他的慈悲样,好笑说:呵呵,师弟呀,我们也就切磋切磋,何至于变成陷害啊?
我跑去把师傅扶起来,他嘴唇的苍白和唇角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滴滴的汗珠至脖颈流下,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凄美,我心疼的问他:师傅,徒儿怎样才能帮你,你看起来很难受啊!
师傅微微一笑,有气无力的说:师傅、呵呵、等师傅救你、记得、等师傅、回、来。然后昏迷了过去。
上清叫来了战神,看着战神把师傅送入灵泉;夕云拉着我飞身离去。
我坐在夕云为我准备的寝殿里,因为担忧师傅的伤势,有人进来了都不曾发觉。“公主,请用点心。”
“哦”我伸手去接;尾巴?这不是好久不见的尾巴吗!我惊讶的站起来,抱着她左瞅右看的。
她却淡淡的,看不出欣喜。我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拉着她问: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你为什么都没去找我呢?“没人欺负我,不劳公主费心。”她嘲讽的嘴角看起来无比陌生,我一时语塞起来。最后她恭敬道:公主没事我先下去了。“欸、你!”
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尾巴怎么了?
隔日,我顶着两只黑眼圈去找尾巴。问了路过的仙娥子,他们都说没有见到她。我又问了夕云的住处。
他们指引我来到师兄的院子。我走进去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啪”的一声,接着听到师兄的怒叱声:我让你放的是“云千散”,只会令仙尊暂时昏睡而已,你下的什么?神界何时有这种肮脏之物?
下什么?他们要给谁下药吗?我好奇的偷听起来。
就听见尾巴的声音说:神界自然是没有,可我们魔界有啊。它叫“麝春”,专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姬妾、“性奴。”
“你、不知羞耻。”
尾巴呵呵笑起来:我不知羞耻?她战空就干净了吗?你没碰过她?噢、她以前也对这男欢女爱欢喜得很啊!
“你胡说!”我气急推门而进。质问她:我战空有哪里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的诋毁我。
她却好不心虚的反问我:你和你师傅你侬我侬的时候不欢喜吗?我可在旁看得真切呢!
“我、我!”“怎么?说不出来了?被拆穿了?夕云你看,她分明是喜欢她师傅的,还要抓着你不放!”
“住口!”夕云师兄呵止她后转而眼眶微红的看着我。
我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但这是现在的重点吗?尾巴刚才说的”麝春“?原来如此,我说师傅怎么那样的不对劲呢?
“你们是不是得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给师傅下那样的药?下那样恶毒的药。“
麝春是魔界乃至全三界最厉害的春药,它唯一的解药就是与人同房,不断的释放体内的淫火方得解脱。否则,轻则怒火攻心,心脉俱伤,四肢脱力任人宰割;重者当场暴毙而亡。
夕云露出愧疚之色,解释说:因师傅把我关了起来,他心急不已,思来想去,想出了一个法子;找机会给仙尊师傅下云千散,等他昏睡后好去救我出来;因为尾巴是我的好友,仙尊不会对她设防,所以......
本来是很小的事情,却因尾巴偷换了药,又刚好遇见师尊出来寻酒,就着了她的道。
我不解的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有上百年的交情啊,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恨我?“
她恨恨的说:是啊,上百年的交情也比不过你刚认识几日的仙子啊!那日我本想去认你,结果看到你们嬉笑不已,玩耍打闹;我们上百年啊,你却没对我那样温和友好的笑过,是我不配与你交好吗?
我无奈道:我以前没有情根,不懂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啊!尾巴、这你是知道的啊!
“所以你现在是有?”
我诚恳点头:嗯嗯、有了,真有了。
在我认为理解我了的时候她却冷冷说到: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那也改变不了你背叛夕云的现实啊!你不值得他对你、这样好。
“小六儿值不值得与你何关!你做下这样肮胀之事也不配留在天界了,看在你曾和小六儿交好的份上,准你自行下界去。”师兄打断她,厌恶地说。
听见师兄毫无情面的话,她转恨为哀,红着眼说:”你,你厌恶我!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只喜欢你啊,你们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吗?只有我能一直陪着你啊!“
夕云面部微红,恼羞成怒的拉着我就走了出来。
我恹恹的听着他的解释,第一次觉得做魔,也好累啊!
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们为什么都那么笃定我和师兄不能在一起?尾巴、是不是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