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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神明不许她们复婚_灯影诗人古古怪怪【完结+番外】

共 89 章

宁恋是一本双女主小说的原女主。同人世界取代原着,她惨变反派了。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原着的另一位女主枫蓝烟离了婚,在世界意识的剧透下知晓恋恋不舍会被枫蓝烟的新欢打压,就坚决不肯复合。  (一无所知就被离婚的)枫蓝烟:  每天都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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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恋已经缓过劲了,正准备收拾收拾房间里的狼藉,却见姜风眠捂着嘴,痴痴地望着她。

姜风眠一愣,再去看宁恋,分明没有被亲得流口水,甚至和她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她也产生幻觉了?

被那双绿莹莹的眼睛蛊惑,做了一个短暂的白日梦?

可她不觉得这是生病,她只觉得侄女胡乱勾引她,该受到一点小惩罚了。

她学着梦里的样子,拉住侄女的手,正要胡作非为。

“咔。”

天黑了,又亮了。

“剧情扭曲得有点不像话了。该轮到我出手了。”

在她们看不到的高维空间,剧情修复者施施然戴上手套,施展了小小的障眼法。

十分钟。

她制造了十分钟的错觉。

让重要配角姜风眠增加对原女主的好感度,更加尽心尽力地给她支持。

同时,为了控制姜风眠的好感度不要越界,她强行掐断了姜风眠的行动。

之后,会给原女主宁恋也提个醒。

到每个世界,修复者都会有不同的名字。这个世界的她叫什么呢?

“莫冷情吧。人间是拥有爱的,一直冷情冷心,虚度时光,太过可惜。”

起了一个一听就是代号的假名,也算是她对这个世界不会完全融入的证明吧。

她开着宁恋的玩笑。

宁恋则对她的存在一无所知,歪着头打量奇奇怪怪的姑姑,把她推开,自己站起来走掉了。

*

病情缓解了,宁恋推脱说累了,要独自休息。

她蒙着被子,准备半天一夜睡到饱,到明天早上再起来,用休眠消除不安。

闭上了眼,可她迟迟睡不着。

她一面惦记着柳局长暧昧的笑容,一面惦记着枫蓝烟逼迫她和姑姑划清界限。

对前妻恢复情感依赖,对姑姑的依赖就会渐渐消失。

她当局者迷,对和姜风眠的关系看不分明,但心里门清,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她。

再加上常娇连累她、导致她进局子喝茶的突发状况,她就更不知该如何与姑姑相处了。

姜风眠又来找她,掀开被子,露出她的脸,看到她呼吸香甜没出事,就笑道:

“躲在这里清闲,不带我?”

她似乎是担心她,似乎只是拿这个当借口,总之跟着上床,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宁恋闭目养神,没有睡,但翻了个身背对着姑姑。

姜风眠看出她不对劲,适当收紧手臂。

宁恋就好像一位生出异心的小女友,心里住着别人,跟她闹别扭。

但没关系,再别扭还不是得乖乖让她搂着抱着?一天不抱她就心发慌,出现戒断反应的症状。

她中了宁恋的毒,起初剂量小,反应不大。

后来毒入骨髓,她在外面待不住了,总想跟她待在家里腻歪,恨不得白天快快过去,夜晚早早来临。

她也不限制她的出行,就是自己要陪同她去每一个地点。她指望温水煮青蛙,让宁恋也对她中毒渐深呢。

“说话。我知道你醒着。”

姜风眠从背后揽着宁恋的腰。

“……我困了。”

宁恋无所适从,手脚一动不敢乱动,不耽误摆着张臭脸,吐出冷冰冰的字句。

对姑姑的好感度没有归零,她只是习惯性板着脸虚张声势。

姜风眠利眼如鹰紧盯着她,盯得她后脑勺紧绷。

宁恋攥着手心,被掰开了。

姑姑扳过来她的脸庞,咽了咽口水,很想触碰她嫣红的唇瓣。

“不要乱碰。”

宁恋按住她的手。

姜风眠只是搭在她的腰间,不觉得很过分:

“怎么对姑姑这么苛刻?”

小腰都不能碰了。

又不是什么禁区。

虽然她是不会承认。

有再往上滑的倾向的。

“没有,我要起了。”

宁恋说。

“真起假起?刚还说困得睁不开眼,要睡到天昏地暗呢?”

姜风眠摸摸她泛红的耳垂。

“唔……”

宁恋要起床,不太想动,一时半会坐不起来,就缩在被窝里,调整状态。

她倒也会给自己找理由。

天太冷,说坐起就坐起,血液会直冲头顶,头晕耳鸣心率过快。

宁猫猫拨拉一下才动一下,是路人也会觉得可爱要摸两下的程度。

她对姑姑揣着疑心,有意要切割。

姑姑不了解内情,只当她热乎劲过了,腻了自己,爱理不理地端架子。

姑姑非但不跟她翻脸,还凑上去贴贴,想哄她回心转意。

“您去忙自己的事吧。不要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宁猫猫翻脸不认人,属实是喂不熟了。

若不是她有着种种可圈可点的历史成绩,姜风眠就要怀疑她是不是笨笨的,大脑也和猫一样只有核桃仁大,记不住主人的样子。

“我还没找到胸针在哪儿。”

姑姑灵机一动,拿捏了小猫的命脉。

她误会宁小猫把蝴蝶胸针送kk了,提起这件事底气十足,很有把握能唬住撒谎说丢掉了的猫崽子,让她对自己服软。

虽然她只猜对了一半,但宁恋又不知道。

宁恋温吞地扭头。

吃了吓唬,她傲娇的眼神瞬间清澈,愿意被姑姑顺毛了。

姑姑也是大猫一只。

其实是狮子,猫科豹属。

只不过在宁小猫面前,任她是狮子还是老虎,都是纸糊的样子货。

“丢了就丢了,我不是要找你算账。让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姜风眠心痒痒的,浅浅逗了逗猫就及时收手,免得把猫逗炸毛了。

“好。”

宁恋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把这一茬揭过去。

姜风眠得到允许,就快活地和她大被同眠了。

宁恋记得前妻的嘱托,不很情愿被姑姑当抱枕,却也想不出脱身的办法。

*

她们都做了梦,不同的梦。

姜风眠梦到侄女服侍她,老实说她感觉一般,只有心理很愉悦。

低下头,就能俯视对方色若春晓之花的脸,嘴唇红艳得让人想吻她。

这女孩子太笨拙了,笨得像小口小口喝水的猫咪,用舌头一点点卷,喝得很费劲。

她自己也觉得费劲,担心被嫌弃地将眸光抛过来,小兽般清澈的眼瞳藏满了惴惴不安。

高深莫测的姑姑一定让她心里没底。

她却是猜不到,姑姑在暗暗想着她有多么讨人喜欢,讨喜得猫爪子扒拉心脏似的,让姑姑心痒难耐。

精心饲养的家猫,不必懂人间疾苦。只要会蹭蹭饲主的腿,会撒娇就够了。

姜风眠把她拉起来。

她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亲人间的互相帮助。

姜风眠心疼侄女跪在地上,就算有地毯垫着,膝盖也不舒服,况且姿态略显屈辱。

天旋地转,宁恋以为姑姑要自己更方便地伺候她,其实是反过来。

两人位置交替了。

姑姑举一反三地回报侄女。她皮糙肉厚,不怕腿跪得疼,也不怕受委屈。

她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比侄女强多了,很懂得随着侄女的反应而变通。

梦的后续,侄女要她负责。

她不愿意。

侄女求着她交往,她仍然摇头,说不可以。

但是,可以帮忙解决生理需求。

就像这次一样,每晚都互帮互助。她说。

侄女点了点头。

皆大欢喜。

她们还是亲人,只是更加亲密。

*

姑姑做梦睡醒了很慵懒,更黏宁恋了,头碰头地亲昵,寻找她的嘴唇,被躲开了就亲到脸上。

“你是无欲无求,还是对我没有兴趣?对待未婚妻也是这样,会害了人家。”

打个呵欠,姜风眠说起了胡话。

她是昏了头了,不觉得说了不合适的东西。

宁恋是没听见,还在噩梦里挣扎,眼神空洞,似醒非醒。

宁恋的梦很复杂,也很灰暗。

上半截做梦,梦到了妈妈。

不知何时,宁恋就身处一座漆黑的房子。内里很多门,迷宫似的,让她辨不清方向。

她打开一扇门,门口出去是走廊。走廊回环曲折,看不到光。她只能随手推开另一扇门,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妈妈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她想打个招呼,或者只是单纯看看妈妈的睡颜,走近了才发现,躺着的是已死亡的躯体。

隔着两三步她就连忙后退,不敢再看;折回走廊,用力关上让她受到惊吓的房间的门,才稍微恢复一点安全感。

一晃神的工夫,她发现自己又置身于黑暗之中了,愈发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