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眼里这么不堪吗
我看了一眼那个女孩。
“冬木。”
“初次见面,我是絮。”她笑了笑:“你是我姐的同学吗?”
我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你是我的学长咯?”絮把玩着叉子,大大咧咧的笑着。
我忽然想到竹本,他和眼前这女孩一样,永远都充满精神。
看了看店里的时钟,我们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说呢,我可能已经迟到了。
“那个......”我问。
“嗯。”絮从最后一块华夫饼上抬起了头。
“你会不会迟到啊。”
絮抓了抓头发。
“有什么问题吗?”她看了看时间。愣住了。
“啊!都怪你!”絮忽然大叫起来,边上的人都转过了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们,。
絮的脸红了起来,头顶上好像蒸汽机一样冒着蒸汽。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
“我还要去报道啊。”她抱怨道,“要不是你拉着我。”她瞪了我一眼。“你来请客!”
絮抓起书包跑了出去。
“喂!”我叫道。“行李箱!”
但她好像没有听见。
丢三落四加大大咧咧加没心没肺。
怎么感觉像个男的似的?
......
“我回来了。”我拉着行李箱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嗯,晚饭带回来了吗?”乔延问。“你怎么拉着行李箱?”
我把行李箱放在沙发旁边,走向厨房。
“喂,我今天遇见樱的妹妹了。”
“然后呢。”
“她行李箱落在甜品店里了。”
“嗯。”
“我就拿回来了。”
“哦。”乔延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手机上。“你打算怎么还给她?”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不知道。晚饭吃蛋炒饭,可以吧。”
“我没什么问题。”乔延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正往锅里倒着油“什么?”
“行李箱。”乔延笑了笑“你有兴趣的吧?”
“怎么可能。”锅里的油开始冒出小泡泡。确实有点兴趣。
乔延站了起来:“那我自己来看咯。”
“这样不好吧。”我关了火。
......
咔嚓。
乔延打开了行李箱,行李箱里面乱糟糟的。
洋娃娃,换洗的衣服,零食,还有充电器,内衣内裤啥的。
“唔,都蛮正常的嘛。”乔延说着。“喂,冬木。”
“嗯。”
“她怎么洗澡?”
“......我不知道。”
吃完晚饭,乔延问我要不要去找那个女孩。
“怎么找啊。”我叹了一口气,把玩起来旁边的玻璃水杯。
“那你总不能让人家一直这样吧。”乔延用语言无情的抨击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站了起来,拿起风衣走了出去。一推开门,一股冷气迎面袭来,不免让人想要放弃啊……
“那个......”
“太迟了!”乔延把我推出门外并关上了门。
当初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人成为室友啊。细细想来,竟然那样的不可思议,居然和高中同学成了室友。还是异性,如果让高中同学知道,一定会被指认是变态吧。
黑漆漆的街道上,寒风瑟瑟,路灯的光拉的又细又长。但远远望去,飞机场依然是那样热闹,和早上一样呢。
对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说不定她就在那里。
拉了拉风衣走向了那个方向。
晚上的那家甜品店还开着,明亮的灯光,清澈的洒在桌上。我轻轻的推开门,又是那句熟悉的“欢迎光临。”
我沿着窗边走着,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她戴了一个鸭舌帽,白色的羽绒服轻轻的靠在她身上。她正低着头看着一本蛮厚的书,旁边是一杯已经空了的咖啡。
“小姐,我可以坐着里吗?”我轻轻地问,心中不免有些想笑。
她头也没抬:“请便吧。”
我轻轻的坐下,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的刘海邋遢的挂下,挡住了她的额头。
服务员走到桌边,递上了菜单。
“一杯热可可,一杯热牛奶,一份华夫饼。谢谢。”我将菜单递回去。此时对面的她抬起了头。
“喂!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打招呼啊!”絮开始了抱怨。
“你自己没发现的啊。”
“什么啊,一脸猥琐......对了,我行李箱呢?我回来找没找到呃......”絮看着一脸微笑的我忽然想起来什么:“不会是你拿走了吧!”
“猜对了,放公寓里了。”
服务员递上了餐,絮还是抢走了热可可。
“喂,我可没说给你喝哦。”
“随便了。”絮顺便拿走了华夫饼,在大口吞咽的同时不忘抨击我。
“哈?你把我行李箱拿你公寓里去了?!”
“吃完了再说,会咬到舌头的。”
絮用力咽下华夫饼,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你看了吧。”
“行李箱?”
絮点了点头,拿起热可可喝了一口。
“怎么说呢,打开过了......但不是我干的。”
“什么?!”絮叫了起来,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叫这么大声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
“切。”絮羞红了脸,低下头吃着华夫饼。
......
“吃好了?”我问,絮正舔着盘上的蜂蜜。
“嗯。”絮将最后一滴热可可倒入口中。
我叫来服务员,结了帐。
“走吧。”
“去哪里?”絮不解的看着我。
“去公寓拿你的行李箱。”
絮将手横在胸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啦。”毕竟晚上叫女人去自己家是很奇怪。
絮把那本厚厚的书放进了双肩包,是《飘》啊。
“原来你还会看这种书啊。”我在回去的路上说道。
“难道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不堪吗?”絮笑着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