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话
临近新年的几天,每天都有不同的习俗。随着现代化生活越来越智能,一些习俗也随着旧习惯而消失,能保存下来的寥寥无几。
老年人还在念的东西,小孩子已经不知道了。父母一辈的习俗也在淡化。年味越来越淡了。
我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怀着对新年的憧憬,玩着手机。新年对我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未见的亲人能回来。
我们这边习俗,我知道的只有那几样。
大扫除是必须的。新的一年肯定要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可以加点贴些新的装饰。春联已经买回来了,是拿那种旧报纸包着的,让我很有感觉。上面的墨字是很好看的,可惜不是我们自己写的。等我长大了,我希望我能自己写门联。
家里的花瓶里面插了新的假花,有些花瓶里面插的是真花,是亲戚赠送的。不知道在初春那些花会绽放,不过那时候我应该上学了。
今天不同往日,我起晚了,侄子侄女们已经跑到别人家去玩了了。我们这边亲戚是住在附近的,都是我父亲的兄弟。听说三妈家已经开始磨水豆腐了,就是豆腐脑加糖的。听说北方的豆腐脑是咸的,年年都吃甜的,我无法想象咸的是什么味道的。我们这是AH省。听说这个省份一半属南方,一半属北方。不过我看了一下系统日历一下,我们过的是南方的小年,应该属南方。
我们冬天这里还是挺冷的,有零下几度,当然也只有这么低了。我不急不忙的,穿了几件衣服起床。
而我的侄子则带着笑意走进我的房里,端着一碗豆腐花笑着对我说:“小姥,这豆腐花可甜了,你尝一尝。”我对豆腐花的观感不是很强,不难吃,也不好吃,就那样吧。我不爱吃甜,希望没有放很多糖。我尝了尝,味道有些寡淡。说了几口就放下了,说我等一会儿再吃吧。
我把碗放在厨房里,盖了一下。中午热一下应该还能吃。我就在我们这个小村里面逛逛了逛,空气里已经有了年的味道。这时候小孩子已经吵着要买烟花了,而有了烟花的小孩,大人说到过年再放但还等不及放了几个玩,一声炸响在我旁边响起。
小孩子们,拿着鞭炮玩着,你追我跑。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脸上满是笑意。手机已经很普及了,不出去玩了,小孩儿在互相玩着手机。玩着对我来说已经老掉牙的低幼游戏,还在讨论着人物穿哪件衣服好看。
大人们在商量着还有哪些年货没买齐,哪家又出了什么大事。聊着八卦,说着鸡毛蒜皮的小事。说着,嗑个瓜子,喝个茶。打扫卫生的婶婶还要唠叨两句。不过这个垃圾也有她造成的一份,也只是笑着说着两句又把地弄脏什么的。
过年的氛围是很和谐的,就算闹了什么矛盾什么的都会说大过年的不至于。好像在过年时期,多大的错误都能原谅一样。
最起码过年的时候可以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可以有新衣服,可以有红包,家里人会对自己多些宽容,还有一些冬日独有的闲散的时光可以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