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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冰冥夜

共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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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凤闻淑牵着女儿的手,很满足的笑了。

中年男人即冰文昊。

冰文昊看凤闻淑那张看了十年的脸,他始终不懂这个女人的心。

初次,见她的时候,他十分惊艳她的美貌,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那次后,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女人了,他倒是比他淡定许多,只是面庞微红,说着一些冷静的话。

“你不用为刚才的事烦心,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凤闻淑的眼泪在眼眶中涌动,一点没有眼泪都落下来。

冰文昊感动,“你不怨我?”

凤闻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目光流离。

似在想念着什么,“每个女人都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归宿,我也是一样,我看你是个好人,不想给你增加负累。

今天这件事,你就···忘了吧,我也会忘掉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冰文昊看凤闻淑这个女人,他是第一次看见。

却发现这个女人很坚强的一面。

换做是别人,哪一个不是呼天抢地,又哭又喊,或是叫他负责任。

哪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反过来劝他,不碍事,没关系的。

其实,就连冰文昊都不太想的起来,刚才他明明就在酒店的走廊上跟人讲电话。

突然,被人敲了个闷棍,人就昏了过来。

一醒来,发现有点不对劲。

有一个女人和他在一张床上,他吓得赶紧爬起来。

身边的女人也被他下床的声音吵醒,慢慢睁开双目,醒了过来。

女人一睁开眼,也被吓了一跳,美眸里尽是惊慌和害怕的眼神。

冰文昊略有羞愧,心里咯噔。

他家里还有老婆,老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这样,哪有什么面目再回去见云若曦。

沉寂了半响的时间,凤闻淑开口说了刚才那些说,他听了,着实让他的心里再羞愧了一次。

冰文昊无言,他不能许下任何的承诺,他已经对不起云若曦了,不能再对不起眼前这个倔强,不留一滴眼泪的女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这个女人一笔钱,让她有个安稳的物质生活。

可他忽略了,仅仅有安稳的生活,这个女人又怎么会容易满足,安于现状。

当日,或许真是个骗局,这个女人,非同一般。

火家,客厅。

风涧溪看着火天,心里发愁儿子的婚事,看来儿子好像是真的对冰冥夜上了心,可冰文昊不止一个女儿。

但,冰舞蝶好像对儿子也有好感,不知道儿子会选谁呢?

火天自然是不赞同老婆的看法。

“我看儿子应该是比较在意冰冥夜,对着冰舞蝶像是对妹妹一般,我看你真是想多了。”

风涧溪不屑,“切”了一声。

火炎辙刚巧从楼上走了下来,好巧不巧的听到了,不禁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此时,冰冥夜在家中,看着心事重重的云若曦,心中忧虑,“母亲,又在想着那个男人。”

心中恨意稍减,十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她都不太记得这个人的存在了。

前段时间,在火家看到父亲的时候,她很恨他,恨得一看见他的时候,就火气上涌,差点无法控制她自己的情绪。

可是,母亲的痴情,让她犹豫,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父亲?

在火家看到的时候,看到母亲和父亲的和睦共处,她想就这样也很好。

可是,这中间夹杂着太多,凤闻淑是父亲的老婆,那母亲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她不想母亲因为同一个人难过无数次,她曾经认为,她有母亲一个人对她好,就够了。

水家。

水家家主水无尘和长子水彦何,女儿水如燕在客厅议事。

水无尘今年六十一岁,已是花甲之年。

可惜,水无尘一直挂心于公司,半生心血,舍不下,只好继续劳心劳力。

如今,水彦何和水如燕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或许,该考虑退下来,安享晚年了。

水彦何看着父亲年迈、历尽沧桑的脸,心中不免心疼起来。

水无尘目光暗沉,看着儿子、女儿,顿觉安心。

“有些事,你们也是时候该知道了,木家虽跻身于四大家族之内,但却是最末的,所依仗的不过木家世代流传下来的财富,要想守住木家的百年基业,唯有不停的扩张,收敛财富,才有木家辉煌的一天。”

水无尘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略微咳嗽了几声。

生来富贵又如何,易得易失去,难得之事难失去。

昨夜今朝,古往今来,胜者王,败者寇,输赢是兵家常事。

水家此刻正值多事之秋,四大家族,虽同气连枝。

但并非是一条心,想争名逐利、渔翁得利的人不在少数。

水家正是到了赢得起,却输不起的时候。

水彦何感叹道。

水如燕虽生性活泼,天真可爱,但到底也不傻。

家里的事业,大都是父亲在管理,她自然是知道父亲的辛苦,却也帮不上忙。

哥哥比自己聪颖,父亲好像也有栽培哥哥的意思,她对此事自然乐观其成。

“我听说冰舞蝶也在你们就读的学校上学,你们跟她的关系可好?

冰氏企业的生意越做越大,即便冰文昊再忙,也会关心冰舞蝶。

水家的未来就掌握在你们的手里了。”水无尘不点破,略有深意的说道。

水如燕面上不愿,但也不敢说出来,她可不喜欢冰舞蝶,别说和她做朋友了。

水彦何也是一样,对于冰舞蝶的任性,和某人一比,简直是不能比。

两人沉默。

国家特工局,会客室。

花影等了好久,才等到了莫迪乐。

秦玉衍看到花影的时候,不禁蹙眉看向古月孤,似是在质问。

“大哥,其实我也不想放这家伙进来。

可是···我欠了这家伙的钱,他借着这个借口,死活要进来,我···我也不想啊。”

古月孤一脸悲苦状,两手一摊,无奈极了。

秦玉衍冷哼,转眼看花影,问:“你怎么来了?”

花影愤愤然,开口:“我才不想来这里,你不是叫我接那个女人来这儿见你吗?

我没找着那个女人,我来这,告诉你一声。”

秦玉衍感伤,面上不苟言笑。

花影抬脚就要走,想了想,又说道:“以后有事,别叫我来这了,你我身份有别,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秦玉衍似是没听见。

花影也不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