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木婉羽和水沁颜去了一家餐厅,其目的,主要是见一个故人,顺便赔礼道歉。
到餐厅后,看到那位故人已坐在位子上等着。
那位故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昔日,木婉羽逃婚不愿嫁的对象,对木婉羽极好的大哥哥叶随风。
叶家,主要经营餐厅,饭馆。
叶随风为人温文有礼,是叶家的独子,叶甚的心头宝。
从不争不抢,事事考虑他人,这一点,倒是和云若曦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到叶随风,是在一个聚会上。
聚会上,每个人都穿的体面、有派头,个个都举着一杯红酒,跟人搭话。
要说,有谁是例外的话,就属是叶随风了。
清秀面容,眸中无趣,兴致缺缺,心神完全没有投入到这个气派的聚会上。
木婉羽着实觉得这人有趣。
在这,也有一个和木婉羽一样,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人。
木婉羽走近,看叶随风。
叶随风也在木婉羽看他的时候,凝眸看她。
两人眼里晶莹闪烁,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相视一笑。
躲在暗处,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的水沁颜,高兴的笑不拢嘴。
女儿生性潇洒,活泼,不愿受人管束,脾气倔强,一旦认定了,就极难回头。
好不容易,替她找到了一个对象,叶家虽比不上木家,但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再者,叶甚就叶随风一个儿子。
叶甚和林楚雁二老,极宠叶随风。
叶随风今年十七岁,十年后,二十七岁。
叶随风个性朴实,为人好说话,也绝不会让女儿受气,这点水沁颜很放心。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但想不到的是,木婉羽居然逃婚了,一逃就逃了十年。
转眼已成了年方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
叶随风碍于木家二老施压,至今未娶,而有婚约为证,倒也不好反口,一等就等了十年。
还好,男儿不比女孩,也不显老,依稀是当年那个丰神俊逸,仪表不凡,温文有礼的男孩。
两人一时无言,十年的岁月,足以忘记,那些令人不想忘,却又忘掉一些事。
世上的繁华再美,也抵不上心灵的美。
木婉羽看着叶随风,说不出话来,心里对叶随风略有歉意。
叶随风似是不在意,只是笑笑。
“这么久了,还是这个样子,十年前的事,你不用在意,其实···那件事还帮了我的忙,你这十年过得好吗?”
木婉羽笑了笑,笑颜美丽,俊俏,“我过得很好,本来,我还一直担心,你会责怪我当年的任性,抛下你和一众亲友,一人离去。”
叶随风愣,“你···找到了你的幸福了?”
木婉羽听了,很美满的笑了,“是啊,我找到了,他对我很好。”
叶随风呵呵笑,眼中多了份释然。
木婉羽疑惑。
另一边,国家特工局外。
花影气哼哼的站在特工局门前,嘴里说道:“你们这群人,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有事要见莫迪乐。”
站在门口,左右两边,两个精壮、灰褐色皮肤的男人,不信任的看着花影,似是不信花影说的话。
花影气呼呼的指手画脚,却又无可奈何。
“蹬蹬蹬”三声皮鞋的声音骤然响起,这时从特工局里走出来一个人。
两个精壮男人,低头哈腰,恭敬的开口,双手握拳,“三护法。”
那人,正是古月孤,不改往日作风,依旧嬉皮笑脸。
古月孤看花影,眼睛犹如铜铃,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花影上前搭讪,古月孤心虚的看看左右,其他方向,心想:“这家伙不会是跑来找他要钱的吧?”
花影“咦”了一声。
好奇的问:“你在看哪啊?”
古月孤摸摸后脑勺,嬉笑几声。
两个精壮男人见状,噗噗笑出了声。
“原来,三护法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候啊。”
古月孤转眼,瞪两人。
两人直冒冷汗,两脚往里面伸了伸,害怕的不敢看古月孤,怕被记恨上。
花影油腔滑调,不客气地问:“那个老小子去哪了?”
古月孤有些黯然,但也开口回答了花影的问题。
“大哥,他出去散心,怎么你没遇到他?”
古月孤疑惑,花家以情报著名于世,居然都不知道大哥去哪了,还跑来问他,这,真的是很奇怪。”
花影抬头,仰望天空。
有些火大的样子,粗鄙的爆了粗口:“我哪知道那个老小子去哪了?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老抓着那件事,出了事,就找我解决,每次找他都不在,总给我玩消失,真是气死我了。”
古月孤挑眉,他怎么这口气那么像怨妇呢?
花影气的火气直往上冒,倒没太注意自己说了什么。
现在看来,古月孤的眼神夹杂着暧昧的目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分明是在看好戏。
花影瞧古月孤,冷哼数声,警惕地看着古月孤,“你什么还钱?”
古月孤一听,直接笑不出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花影果然是来讨债的。
对花影而言,他倒不是来要钱的,只是古月孤的笑,实在是扎眼,要钱,只不过是个借口。
机场。
一个中年美妇,穿着时髦,靓丽。
手里只有一个褐色的手袋包,一个行李箱。
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直冲冲的跑了过来,又在中年美妇面前停了下来,眼里有泪水落下来,似笑,似悲。
中年美妇看到女孩,笑得更欢。
把手袋包和行李箱给了后来赶到的男人,一把搂住了女孩,开心的竟也落下泪来,唇瓣轻启:“女儿。”
赶到的男人,看着这和谐、美满的一幕,嗤之以鼻。
要不是女儿要来,他绝不会再想看到这个女人。”
中年美妇自然没有错过男人的眼神,那是多讨厌她的眼神啊,是恨得想杀了她吧。
中年美妇对男人恨不起来,她的心里越发的恨云若曦和云若曦生的那个小杂种了。
“我绝不会把属于我的一切,拱手送给别人,这辈子都不会。”
凤闻淑心里恶毒的想着。
看着女儿纯真的脸,更加坚定了她这个想法。
一场心机重重的计谋,与美丽、善良的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