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幼稚橙
能当老板的人心都脏,借着闲聊的功夫,鸡腿什么的慢慢进了某人的嘴,劝酒的时候声音比谁都高,轮到自己就是不胜酒力,我要睡了。
作为一个文化人,杨博和刘文杰是不能骂娘的,橙狗两个字再次在脑海中具象化。
怪不得老程经常说自己社恐呢,像你这样出去社交,别人只会感到恐惧,能交到朋友才是怪事!
都让你赢了,朋友赢什么?
杨博:“蒜鸟蒜鸟,你搞不赢他滴,给我来根华子。”
刘文杰:“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洗手了没有就往我衣服上摸,你们俩一个比一个狗,卧槽了……”
“……”
当然,作为一名大学生,学习还是比较重要的。
对程远来说,最近一直在抱清宝的脚,也算是勉强看完了重点。学习成绩不用多牛逼,60分及格万岁!
只要不挂科重修,丢人丢到互联网上就行。
就像老罗说的一样:
“你好歹也是这么大一个名人,因为挂科上了布告栏、橘子网什么的,呵呵……”
什么名人,就是个人名罢了!
总觉得被声名所累,强哥跟黄主任要负主要责任。
月初的一堂高数课上,身旁的清宝聚会鬼神的听着,不远处的306难兄难弟努力想要听懂老师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最后还是认命般的当了摆子。
至于程远……
只觉得今天的清宝,素颜也好好看,闻起来香香的,真想抱回家睡个回笼觉啊!
可惜这个家的学习重任,都在她的肩上扛着,真是苦了我的小镇做题家了。
他不是没想过挣扎一下,可是每当听着老师讲课的声音,就感觉脑子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曾经学过的东西都散做了记忆碎片,跟浆糊似的摇匀了……
迅哥说过:“数学这门学科,你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存在中间状态,不用给自己找借口,不用自我安慰。”
妈的,高数此刻给人的感觉,是明明存在却又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像极了舔狗们幻想的爱情,真的是抽象,太极八荒了。
坐在清宝另一侧的程璐,倒是听的一脸认真的样子,时不时的摇头晃脑,跟着清宝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很像一名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能考上西京大学,智商足够,绝不是什么简单之辈,毕竟分数线在那里摆着呢。
别看可爱多平时一副蠢萌可爱,没心没肺的样子,可这高数课她是真能听懂啊我草!
妈的,嫉妒的泪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不行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跪下行不行?能不能别学了,你这样看的程大爷有点害怕啊……
“清宝,高数这节课上完了,咱们逃课出去玩吧,反正剩下的课你也能自学,好想看看逃课的清漪长什么样,嘿嘿。”
旁边的可爱多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程远这狗东西:
“你自己不学还要带着清宝逃课?良心真的不会痛吗?我现在很怀疑你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靠钞能力买来的,马上就要放假了,你真想挂科啊?”
“哥哥,逃课准备去哪里玩?”
看着清漪乖乖女,竟然真的一副心动了的样子,可爱多一把捂住她的嘴,胳膊焊死,今天去哪儿我都跟着,坏东西休想带坏清宝。
“老杨去不去,别学了好不好,我喜爱福大神玩家亲自带你双排,好枪都让你玩,给你堵门窥屏行不行?”
杨博看了他一眼:“别闹老程,你家有几个亿我可没有,咱们不一样,挂科是不可能挂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老刘去不去,你想玩什么游戏我都会,突然觉得这会儿待在学校好无聊,咱们出去逛逛吧!”
刘文杰看了一眼身前的一个叫周梦的女孩子,脸色有些红:
“这个时候,收敛一点吧老程,平时我就陪你去了,但今天,哥们儿……”
话没说完,周梦回头瞪了一眼程远,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狗日的老刘也是好起来了,什么时候给我找的儿媳妇儿,偷偷摸摸的还藏着掖着……
程远无奈叹了口气,单手托腮看着窗外,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老杨嘿嘿一笑凑过来:
“走老程,网吧双排走起,我玉林路天才少年狙神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排什么排,都他妈下课了,谁还去网吧啊,要去你去,别影响我用功读书。”
???
用功读书怎么会从你嘴巴说出……
狗还是你狗,邮电部诗人哇!
“……”
一时竟然都想不到该怎么吐槽他,卧了个大槽的。
陈清漪摸了摸哥哥的额头,体温挺正常的嘛。
最近哥哥的松弛感连隔壁沈卿都知道了,如果整蛊也算一种恶趣味的话,最近他可是恶搞了不少熟悉的人。
让人好气又好笑,幼稚的跟个小学生一样,偏偏大家都喜欢来找她吐槽,情况看起来好像还能接受,嘻嘻~
“哥哥,你最近为什么这么皮,大家都来找我告状啦。”
“谁啊,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简直捞的淌口水,可千万不要被我逮住了,哼哼。”
陈清宝宠溺的看了一眼宝气的橙宝,也是无奈,自家的宝自家疼,幼稚就幼稚吧,总是成熟睿智容易有距离感,这样的哥哥才更像一个大学生。
程远也算是融入分段了,大冬天的往朋友脖颈里扔雪包,冰手贴后背这些都是常规操作,偶尔无聊的时候,还会告诉熟识的人,什么地方有人在找。
那语气大概就跟这个一样:
“一年级三班的沈卿同学,你妈妈拿了两罐旺仔牛奶在校门口等你,听到请尽快……”
笑死,谁家好人会信这个啊!
橙宝也太小看沈卿姐姐了吧,502就属她最理性通透,这不,告状的又来了。
可爱多一脸不嘻嘻的瞪着趴在桌上假寐的橙狗,说道:
“清宝你管不管,有人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在我的笔记本上画了一头长翅膀的猪,难看死了,擦都擦不掉,程远你怎么这么无聊啊,没人管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画的,拿出证据来,小心我找绿丝儿告你诽谤昂。”
“清宝你看他……”
陈清漪扶了扶额,拉起胳膊上的衣服:
“我都习惯了璐璐,你看橙宝给我画的手表,看习惯了其实还行,要不我给你再买一个……”
语气像极了应付闯了祸以后,被对方找上门来的家长,但无奈中分明透着一股淡淡的喜悦,像是找到了什么生活的新乐趣!
程璐:难道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我单纯可爱的乖乖清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