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
酒吧里
刺耳的声音环绕着四周,厉初何和郑燃两人坐在卡座上,灌着酒。
“厉初何,真的不是我说你,真的,傲娇一时爽,追妻火战场你诠释的简直淋漓尽致。”郑燃把玩着酒杯。
厉初何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回话,自顾自的喝着酒。
郑燃远远看见章粤拉着秦知意走了过来,“兄弟,真的在把握不住机会,天都帮不了你了。”郑燃拍了拍厉初何的肩膀,连忙走上前
“老婆,你怎么才来啊,看厉初何这小子才多少点已经不省人事了。”
郑燃挤了挤眉,示意章粤配合自己,章粤收到了信号似的
一旁的秦知意望了望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厉初何。
“哎呀,我们一会还有约呢,这可怎么办呀。”章粤拉过秦知意,“这样吧!知意,你负责送厉初何回家。”
“我?!”秦知意用手指了指自己,“你们两个人呢,让我一个人怎么抬他回去。”
“知意,你最好了,你不忍心看我和郑燃好不容易的一次约会就这样弄砸了吧。”章粤故作委屈的样子摇了摇秦知意的手臂。
“就这么决定吧!郑燃我们走吧”章粤拉着郑燃快速离开了酒吧。
“章粤!”
见章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又转头看了看趴在一旁的厉初何,转身准备离开了。刚没走两步,还是倒转回来了,用力拍了下厉初何的后背。
“喂!你没事吧”,秦知意坐到厉初何的身边。
厉初何转过头看了看秦知意的脸庞,“没事”转而又装晕倒在桌上。
秦知意站起身,看了看周围,没有服务生帮自己,只好用力将厉初何拽起来
“起来”
厉初何故意压重身子,将重量压在秦知意的身上。
“喂!你怎么这么重啊!你自己使点劲。”秦知意将厉初何带离开了酒吧。
出租车上,厉初何原本斜靠在车的另一端,慢慢的将头靠在了秦知意的肩膀上。
秦知意转过头,看着厉初何英俊的侧脸,犹豫了下没有推开厉初何,再次扭头看向了窗外。
厉初何慢慢睁开了眼睛,“这五年,累吗?”
秦知意听见厉初何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
厉初何微微抬头,看见秦知意紧抿这双唇,眼睛里充满着湿润,微微流淌的泪光。
她哭了?!
“累吗?”厉初何哽咽着声音,“这五年累吗?”
五年前,自己不在她身边,让她一人承受了这么多疼痛。
车窗外灯火通明的写字楼,明亮了夜晚。
刹那间,秦知意眼眶的泪落了下来。
但秦知意迅速扭过头去,用手背抹去眼泪。
秦知意飞快扭过头去的样子。厉初何看在眼里,心口疼痛的难以抑制,像是被刀刃割过。
下车后,秦知意确定厉初何没有到醉酒无法走路的地步,扭头准备离开时,身体猛的被人从后面抱住,带着微微的酒气,他的大掌紧紧的锢在她的腰间不放手。
秦知意用力想挣开,可是他的手却比顽石还硬。
厉初何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低下头,将下巴抵在秦知意的肩上。嗓音低哑性感,“秦知意,回到我身边来。”
他暗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卑微,完全不像往常的他。
“放手”
“秦知意,我爱你,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一个人这样牵肠挂肚。”
“放手!”秦知意的语气变得更加剧烈,但眼泪却滴落的更猛。
她不想在和厉初何这样纠缠下去。
厉初何索性将她的手臂一起抱住,双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身体,下巴始终抵在她的肩上。
“秦知意,不要在恨我了。你嫌我哪里不好我都改,你恨我家对你的伤害我全都弥补。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为你做。”
秦知意浑身一震。
她从来没有想过厉初何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为你做...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为你做...
......
秦知意呆呆的看着眼前街上夜晚模糊的繁华热闹,很久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厉初何,你们家是该偿还对我们家造成的一切伤害。但绝不是让我回到你身边的筹码。”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要我的命去换!”厉初何将她搂的更紧。
“厉初何,我们不合适,放手吧...”秦知意使出气力,再一次试图挣开他的禁锢。
这一次,厉初何没有锢近她,而是随着她的挣扎松开了手。
秦知意眨了眨眼睛,抹干净眼泪转过身来,只见厉初何一身阴霾的站在她身后,短发很凌乱,领带松松垮垮的系着,完全不似以往的衣冠楚楚,看起来有些狼狈颓废。
“秦知意,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厉初何直直的盯着她的双眸,咬着牙低声咆哮,“你他妈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秦知意摇头,没有说话...
还回得去嘛?他们之前有回去的空间嘛?那段过去有什么可回的。
“秦知意,你究竟想怎样才满意?!”厉初何瞪着她,咬牙用力说道“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回来?!嗯?!”
......
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回来。
……
秦知意震惊的看着他,他为了她愿意跪下来…
蓦地,眼泪再一次躺过脸颊。
秦知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掉的汹涌。
“厉初何…”秦知意哽着嗓音道,“如果五年前一切的伤害不是人为刻意造成的,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但现在不可能了,你明白吗?”
闻言,厉初何睁大了眼,“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人为造成的伤害?五年前难道除了收购秦氏建筑以外,还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又或者是秦氏破产,秦伯父病危去世都跟厉氏有关?
“已经过去了”秦知意的语气有些凉薄,有些淡然。“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懂了吗?厉初何”
...
不可能
不可能
这句话秦知意已经对自己说了无数遍。
“......”
秦知意说完,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刚拉开车门,胳膊就被厉初何拽住。
“秦知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们厉家五年前除了收购秦氏建筑,还做了什么伤害秦家的事!”
秦知意定了定心神,转眸冷冷的看着他,“做了什么?自己去问你父亲,你叔叔。就算是你现在跪下,心这种东西也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秦知意冷淡的说道。“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挣开他的手,秦知意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厉初何在街边如雕塑一般站着,死死的盯着他,一动不动。
车子启动往前行驶,将他欣长的身影甩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