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
郑燃办公室里
厉初何和郑燃两人瘫坐在沙发上,厉初何习惯性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至于吗?这样说秦知意,你心不痛啊”
郑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厉初何。
厉初何没有回话,丢了份文件给郑燃。
“什么呀”
“打开看看”
“个大男人还搞神秘”郑燃摊开文件阅读了里面的内容。
“我对公司的人员架构还有管理方案做了一套系统的分析,我看到公司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可以呀,看来这几年知识没还给老师。”
郑燃看着文件里的内容,“不管这个项目的推进得需要花费很大心思哦”
“我找你过来我不就是希望你可以帮助历氏这个分部来个大刀阔斧的改革嘛?手段和方式,我相信你的专业性”
郑燃将文件甩到茶几上,“可以啊厉初何,算计到哥们头上来了。我老婆说的真是没错,合着我和秦知意就是上赶着给你家打工来的。”
“呵呵”厉初何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你是你,我家秦知意可不一样”
厉初何拍了拍郑燃的肩膀,准备离开办公室。
“人是你的了嘛,还你家秦知意,不要脸。”
厉初何挥了挥手,出了门。
*********
另一边,秦知意来到了票务公司等待着负责人的出现,可是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人出现。
秦知意再次走到前台,前台见秦知意又走过来,放下文件,无奈的说。
“秦小姐,不是我不让您进去,是陈总他真的不在”
“我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这样,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过去找他”
“秦小姐,您就别再为难我了,我只是个前台,他秘书都不知道他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
秦知意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想继续为难人家。
“秦经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秦知意转身望过去。见是陈总,秦知意快速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啊,在外面有个很重要的会所以耽误了。”
陈总提着个公文包,像是从外面赶回来一般。
“重要的会?那看来我们历氏对你们公司是无足轻重了?难怪会出现票号不存在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秦知意笑了笑。讽刺的说道。
陈总尴尬的提了提镜框。
“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今天跑这一趟也是白费功夫还不如直接让我们的律师直接给贵公司发律师函,我们上了法庭之后,在慢慢计算损失,追究法律责任吧!”
秦知意作势要离开,陈总慌忙的上前拦住。
“不不不,这个...秦经理,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了?!陈总,你拿着假单号欺骗我们已经构成商业犯罪了,我们有权告你欺诈”
“冤枉呀,这个提议还是你们吴总提出来的,白纸黑字他都签过了”
“你的意思是吴培授意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返点的钱我都给他了!你们现在公司这么不讲义气,反过来还要告我?”陈总有些气不过,语气重了些。
秦知意没有在回话,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赔偿已经谈好了,对方还愿意出面与客户道歉”秦知意从公司走了出来,“这样吧,明天到了公司再说...好。”
挂掉了电话,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下雨了”
秦知意抬手探了探雨势。
街边,一辆车缓缓的停靠了下来,厉初何看着公司门前独自站在那里的秦知意
简单的打扮,一头漂亮的长卷发高高的挽起。
五年前的自己看见秦知意独自在躲雨一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可是现在的自己却害怕了,害怕秦知意当场拒绝自己,害怕秦知意会再说出让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的话语。
时光终究把人蹉跎成这副模样...厉初何苦笑了声。
厉初何拿起副驾驶的伞准备下车时。看到章粤撑着伞从对面走到秦知意的身边,像是提前约好似的,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公司...
车里
“车上有热牛奶,这里啊,还有你爱吃的蛋糕,我是不是特别体贴暖心哪?”章粤晃了晃手里的蛋糕说道。
“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饿。不想吃。”
“肯定是被郑燃那小子气着了,从他进公司之后,你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我就说嘛做事别那么拼,业绩是自己的,可是赚的钱却是老板的,我看你...”
“我说”秦知意打断了章粤的话,“你还是直接把郑燃招你那去得了,也省的他老在公司烦我”秦知意撑着头,靠在车窗上。
“我倒是想啊。谁让我老公和厉初何关系那么铁的嘛,一回国就立刻进他公司了,拦都拦不住。我可不想逼他,到时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
秦知意和章粤吃完晚饭后,独自晃悠悠的走回了家,远远就看到厉初何站在那里。一股不用靠近就令人情不自禁注视的气息。
秦知意故意快步略过他,打开楼下的大门,却又一把厉初何关上。
“你想干嘛?”秦知意没好气的问道。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想听”秦知意想要重新拉开大门。
“知意”
秦知意顿了顿,还是转过身,“厉总,我想你还是叫我秦经理比较合适”
“你对我,就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嘛?”
“我为什么要愧疚?我告诉你,就算五年前我欺骗你出国,但你一点损失也没有,反而是我,失去了爸爸,公司,只身一人背井离乡,懂吗?”
每次面对厉初何,秦知意总是会不自觉红了眼眶。
“这五年,我没有你想象的过得这么好...”
“但总比我好,不是吗?”秦知意哽咽的说,她不知道这五年自己是怎么独自硬撑过来的。
“秦知意,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一个咄咄逼人,说话带刺不留余地的模样?!”厉初何红着眼眶,缓缓说出了这句话。
秦知意泪滴霎时克制不住滴落下来,“是人心,是生活!你总说我变了,可是你重来就没有问过这五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我呢!你有问过我吗”
“我不在乎,早在五年前我就不在乎了,对于我而言,你姓厉,就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重新接受的人,男人别这么死缠烂打,只会让人厌烦!”
心口想被利刃狠狠地割到一刀,厉初何甚至觉得比五年前自己车祸的那一瞬间,复健的那一瞬间疼痛的多,痛的让他窒息,说不出话。
秦知意用力推开厉初何,快步进了小区。
秦知意暗自叮嘱自己不能在心软,不能在流泪,真的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