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无事的旅途乏味,但是顺利。
岂能无酒?
于是张三用自己坐下的大青骡子雇了一个会赶车,并且敢走远路的老汉。
过了北通州,三天?还是五天?
反正每日伶仃大醉中的张三没啥感觉,只是兜里的大洋不再沉甸。
直到赶车的老汉紧紧的拽住缰绳,浑身颤抖的喊了声:“爷!有匪!”
“有个屁的匪!”
掀开车帘,满身酒臭的张三摸摸口袋,三个银元撞到老汉身上,伴随着老汉汗水一块儿掉在了地上。
“三爷!”背着长枪,腰挎短炮的众人抱拳问好。
“三~三~爷爷!”老汉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众人的拥护中,摇摇晃晃的张三大声笑骂,离开大路,沿着小溪向山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