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画符
第二天清晨,苏佰带着苏仟一大早就往清水镇那边靠。
果不其然,路上就有许家的人在地毯式的搜索他们的踪迹。
看来和苏佰预料的差不太多,到底许家还是有初晗八层的修士坐镇,无法硬来的。
但这个仇苏佰还是记下了,以后自己变强了,定来讨回一个公道。
苏佰先清点了一下身上随身携带的银子,勉强够用。
他先带着苏仟到清水镇附近的安本村落下来脚,把她安置在了一个小酒楼的隐蔽房间里。
苏仟的容貌太过于显眼了,尤其是她雪白的发丝。
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像个黑洞一般,让无数人的目光的直接沦陷。
导致后来苏佰不得不给她带上一个帷帽,苏仟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很听话的戴上了。
于是苏佰先去了服装店,购置了几套衣服,一部分是给苏仟用来打扮的,一部分则是自己用来乔装的。
苏佰回到房间里,将买来的衣服给苏仟打扮了一下。
苏仟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近乎完美的容颜。
苏佰则站在她的身后,用梳子轻轻为她打理雪白的发丝。
“长得漂亮是不是就一定会有很多麻烦吗?”
“也不一定,看你所处的环境,如果大家都是很好的人,长得漂亮当然大家都欢喜。一旦周围的坏人多起来了,那你就是被争夺的对象了。”
苏佰悠悠地为苏仟解释。
“但换个角度讲,如果你足够强大,那你的美貌只能被他人瞻仰,并会吸引更多的人,得到更多人的瞻仰。但是如果你很弱小,那美貌就只是成为你生存的工具,也只能任人凌辱。”
苏仟若有所思,然后回道:“因为我的容貌高于了我的实力,不匹配,才导致的麻烦,这样理解,没错吧。”
“这样理解也没问题,之前之所以没人来找麻烦,是因为有师父坐镇。现在师父不在了,立马就有人来找麻烦了。”
“嗯……”苏仟有些低落,但马上又振作了起来,“看来我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
苏佰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同时,他将苏仟的白发轻轻盘好,然后戴上一个儒巾,将盘好的白发盖住。
苏佰没好气地笑道,“看看你像不像一个秀气的小书童。”
“还挺好看的呀。”
苏仟似乎没那么在意,真的左右摆头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苏佰拍了拍苏仟的肩膀,柔声道:“旁边有一套青衿,你自己换上,我先回避一下。”
苏仟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有什么好回避的,我又没少在你面前换过衣服。”
可一说出口,苏仟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确实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咳咳咳。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师妹也得多注意一点了。”
苏佰说着,也是不好意思地拉上了门。
苏仟则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红透了的脸,有些猪脑过载。
过了好一会苏仟才换好衣服。
苏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开始了画符,这也是他脑海里自带的知识。
他在各个村子里,收集了不少画符的材料。
材料都很常见,重要的是要知道怎么画符,画出什么符。
其次,精准的灵力控制才能把符画好。
尽管自己脑海里储存着大量如何画符的知识,但是苏佰自己实际画起来,却还是有些困难。
他到现在已经失败了不少次了,一开始的时候,像是最基础的疾行符,成功率也是十不存一。
但现在已经比较熟练了,基本上每次都能成功画出来,品质也越来越好。
看来熟练度还是得靠自己一步一步提高的。
他现在已经开始尝试画一些基础的进攻型符箓,如引雷符,炎爆符之类的。
但难度陡增,他现在至少已经画坏了数十张符纸了,但只成功画出了一张三品引雷符。
太阳也渐渐落山,远处的山峦像是披上了一条金色的带子。
精神有些萎靡的苏佰趴在桌上叹气,一下午的努力,就是十几张疾行符和一张三品引雷符,还有一张传音符。
苏仟也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闯了进来。
她望着散落满地的黄色符纸,先是一惊,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师兄竟然在画符呀。”
苏仟已经快要免疫了,现在的师兄无论会什么,也不太值得惊讶了。
“师兄,你看我这身好不好看。”
说着,苏仟还原地转了一圈,明明穿着读书人的素袍,却有着穿裙子的感觉。
“这不是我们的小书童吗?气质挺好的。”
“哼,没眼力的家伙,不打扰你画符了。”
苏仟娇哼一声,脸气得鼓鼓的,但她马上就离开了苏佰的房间,不打扰他继续画符了。
苏佰趴在桌上,看着自己又一张失败的符,不免轻轻叹息。
许家现在戒备有些森严,觉得光靠《敛息术》还是不够的,得多做准备一些才行。
陆巡自从上次之后很长时间都没说话了,他就留下一句多吃点养魂的丹药,便又睡去了。
养魂吗?看来自己也得多留意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了。
苏佰稍微打起精神,继续画符了。
夜还没深,苏佰轻轻地敲了敲苏仟放房间的门,过了一会儿以为苏仟已经睡了。
正准备转头回去,苏仟突然拉开了一条门缝。
“苏佰?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苏仟看见是苏佰,也大方地直接拉开了门,直接将苏佰拉近了房间。
苏仟只穿了一件黛粉的睡袍,纤嫩的肌肤大部分都直接暴露在苏佰的眼里。
“苏佰……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苏仟莫名其妙地有些拘谨,坐姿很僵硬,双手夹在大腿当中,有些局促。
不过苏佰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掏出了一张符,轻轻地贴在了苏仟的眉心。
触碰的一瞬间,符便化了进去。
“这是?”苏仟急促地问道。
“这是传音符,现在我已经在你的身体里种下了标记,以后要是有什么话想说,可以直接传到我的脑海里。不用说出来了。”
“真的吗?嘿嘿嘿嘿……”
苏仟有些兴奋,这样她就算胡言乱语,也就只有苏佰才听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