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走廊西面的小黑屋
卫斯雷、马福尔、罗有魂三人来到宿舍,靠墙并排着的床铺早就准备好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三人都快速的躺在床上。
“你们知道吗?”罗有魂说,“我爸爸是麻瓜,妈妈是巫师,可是她却从来不告诉任何人,直到我出生的时候。他们说我一出生就会下地跑,还会冲着那些医生护士做鬼脸,当时把那些人吓惨了。这个时候,我妈妈才告诉我爸爸她是一个巫师。到现在,我爸爸都还是将信将疑,还以为我妈妈因为生我变傻,变神经了呢。”
“还有我,还有我,”马福尔也急不可耐地说,“我家里人没有一个是巫师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收到魔法学校的信件,当我收到信件时,我还以为我做梦呢,直到那个送信的多拉多族小精灵在我眼前变了几个戏法,我才相信魔法这回事,可是我爸爸不信,非说我神经了,后来送信的那个小精灵给我出了个主意,一起给爸爸下了个套,才让爸爸答应让我到这里来学习的,这期间,差点没把爸爸妈妈吓神经了,哈哈!”
罗有魂与马福尔笑得床都跟着抖动了。
“斯雷,你呢?说来听听,你是怎么收到信件的,你家里都是些什么人?是麻瓜吗?”
卫斯雷听着俩个家伙兴高采烈的聊着,可惜他现在完全没有兴趣和他们一起了,早已袭来的困意让他迷迷糊糊的,甚至没有听到马福尔正在问他的话,只是随便“嗯!”了声便不再说话,大概已经进入了梦乡。
马福尔与罗有魂对视一下,相互做了个鬼脸,笑了笑,便各自安睡了。
……
当天夜里,卫斯雷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在去上课的路上,经过一个陌生的走廊,然后来到一个漆黑的房间,突然!房间里涌现出很多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那些东西面目狰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个个都朝自己扑过来,自己想逃,可不知道怎么的,一双腿却迈不开,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样,正当绝望的时候,感觉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道白光,把那些恐怖的东西驱散了……
卫斯雷被自己的梦境吓坏了,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不敢再睡。
转身看了看旁边福秋生与罗有魂,此时两个家伙睡得像两头猪,打呼噜的声音简直像在吹牛角。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卫斯雷卷缩在被子里,旁边的小窗户可以看到外面,但黑漆漆的夜空像给大地蒙上了一层窗纱,看不到一丁点东西。
对了,那颗水晶球!
卫斯雷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枕头底下,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东西就在那里。每次都这样,水晶球就像有生命一样,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但也会在你不经意间,悄悄的藏在那里,就好像知道你会去那里找他一样。
卫斯雷把水晶球拿出来,把玩了一下,这个时候他发现,这个水晶球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原本晶莹剔透的晶体开始变得浑浊,而且仔细一看,里面好像有千万条细微的血丝。
里面的物体也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原本就一条长长的细线,现在竟然长出了类似双手双脚、还有头和尾巴的东西。
卫斯雷惊诧极了,难道真像慕容爸爸说的那样,这颗水晶球真是太阳之子幻化而成的吗?以后是不是还真能孵化成原型?
带着疑问,卫斯雷继续观察着水晶球,还是和以前一样,这颗水晶球正散发着七彩的柔光,就像催眠物一样,正让卫斯雷渐入睡态。
…………
“完了!完了!”
熟睡中的卫斯雷被一阵嚷嚷声惊醒,睁开眼一看,此时天已大亮,只见马福尔和罗有魂正在床上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和书包,神情甚是慌乱。
“怎么了?你们两个!”
“赶紧起来,迟到了!”
罗有魂与马福尔几乎是同时答道,也顾不得卫斯雷了,一前一后匆匆忙忙的冲出了宿舍。
卫斯雷一听,马上像跟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来。糟了!差点忘记了昨天麦斯太太说今天是新学期开课的第一天呢。
卫斯雷急急忙忙爬起来,一边收拾一边抱怨。这两个家伙,起来也不提醒我一下,真是太不够义气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东西,马不停蹄的冲出宿舍楼,在门口,差点没撞进麦斯太太的怀里。
“小家伙,小心点!”麦斯太太在身后喊道。
卫斯雷头也不敢回,一溜烟就冲到了教学楼。来到教学楼一楼时却犯难了,昨天没太留意麦斯太太最后的吩咐,这一年级教室是往东还是往西?都不知道了!
现在已经是快要到上课的时间,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没办法,只能瞎撞了,耸了耸肩上的书包,往西而去。
卫斯雷在走廊里走了好久也没看到什么教室或者说是像教室的房间。越往西走,卫斯雷越感觉不对劲,走廊越来越昏暗,而且感觉不到这周围有人活动过的迹象,空气越发寒冷,气氛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卫斯雷犹豫了一下,正想往回走,可是突然又听见里面不远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难道教室就在前面!卫斯雷撒开步子往前跑了一阵,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读书声没有寻到,反而来到一条更为漆黑的走廊。
卫斯雷急了,回头一看,发现周围已经是完全陌生,自己正处在一个三岔路口,而且刚才一急忘记转了几个弯,现在就算想往回走都有点困难了。
就在这时,卫斯雷发现不远处的第二个房间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不容多想,连忙跑过去推开门冲了进去。这个时候,卫斯雷多希望能看到有人在这里,哪怕是疯疯癫癫,凶神恶煞的麦斯太太。
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房间里除了黑,空无一人,破旧的窗户边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阵阴风,让挂在窗户上面的黑色窗帘正左右晃动,要不是卫斯雷亲眼所见,他一定认为那是有人在扯动窗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