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祁听然去“秋天的童话”找关旭尧却被告知他不在,而是去了碧海湾,所以祁听然继续驱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了足足一个钟头才到碧海湾。
他知道丰庭昀这次给旭尧制造的误会,让他的打击一点也不比上一次制造绯闻头条的打击少,上一次的通话,旭尧的坏脾气仍旧让他历历在目,所以他已经做好和旭尧周旋很久的准备。
果然不出祁听然所料,关旭尧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所以祁听然按了非常久的门铃,里面的人都没有作答,别墅里面没有亮起灯,看上去就像是被空置很长一段时间的空房,可是他知道旭尧一定在里面,因为这里是最好逃避疗伤的地方,除了这里,他想不到旭尧还会去哪里了。
如果“硬攻”的方法不可行,那他就采取“守株待兔”的方法,他不相信旭尧会在这里面困死自己,不出来。
于是祁听然坐回车上,等候着关旭尧的出现。
一直等到天亮,祁听然在车上浅浅地睡了一觉,下一刻缓缓醒过来时,他就看到关旭尧出门上班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了,祁听然用最快的速度下车,飞奔到关旭尧面前。
关旭尧愕然,他以为昨晚他不想见客、不开门的态度会让听然离开了,他看了一眼祁听然的衣服,和昨晚在监控上看到得一模一样,不用猜他肯定在别墅外等了自己一晚上。
他经过一晚上的“疗伤”,现在暂时可以带着面具正常地生活,不会冲动行事,又因为听然在外面等了自己一晚上,过意不去的他愿意给听然时间,让他说明来找自己的目的。
“听然能让你那么有毅力等我一晚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急切地和我说吗?”
祁听然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对关旭尧说:“是的,是关于秦梦的....”
祁听然还没有说完,关旭尧就对他甩面子快步地走向车库里,关于秦梦的所有事,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因为但凡听到一个字一句话,他好不容易刚堵上的伤口,又要流血,他又要疼得痉挛了,他不想再被她牵着鼻子走。
关旭尧的爆发力可是非常厉害的,害得祁听然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边跑边说,但跑动过程中话语却无法说清楚。
祁听然一鼓作气跑到关旭尧面前,拦下他的脚步。
“旭尧,不要听到秦梦这两个字就产生那么大的应激反应,好吗?”
关旭尧将祁听然推开了几步,生气地对他说:“你都知道那两个字对我伤害有多大,那你还和我说?!是不是嫌我受过伤还不够多吗?”
“如果你来这里找我是说关于她的事情,那请恕我没有时间听你说废话。”
关旭尧准备开车走了,祁听然知道没有多少时间了,看来现在向旭尧解释事情真相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挑最重要的事情说。
于是他简言意骇地对关旭尧大声说:“秦梦受了重伤,昨晚被送进医院里,至今还没有醒过来,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我希望你可以到医院去看她。”
“好了,我要说的事情说完了,要不要去全凭你的选择。”
祁听然最后提醒到:“我觉得你再怎么生气也去看看她吧,或许这之间存在了极大误会,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的。”
受重伤?在医院里还没有醒来?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
关旭尧不可置信,随即心被揪了起来,什么委屈,什么痛恨,什么埋怨从知道秦梦受重伤的这一刻起全部消失了,对秦梦的重视终于抵过了他对秦梦的怨气,爱人出了事,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关旭尧想要叫回祁听然问清楚,可是祁听然早已经开车离去了。
其实祁听然知道旭尧不会是那么冷血的,知道秦梦出事后还能淡定从容,一点也不为所动,刚才那个想要喊自己回来的举动他是看见得一清二楚的,他确定旭尧是想要问清楚秦梦现在的情况,可是他不能回答旭尧,因为只有现在让旭尧保持高度紧张和着急的态度他才会立即去医院探望秦梦。
祁听然回到医院将熬夜陪护的袁媛接回家,好好休息,接下来他们就不便再来打扰了,下面的主场就是旭尧和秦梦了。
如祁听然所料,关旭尧立即去医院看望秦梦,因为他终是抵不过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还最在意她的,最放不下她的,所以决定去看她。
可是他却不知道刚从家里逃出来的丰庭昀比他还要早来到病房里。
祁听然叫来丰上卿和杜少菱夫妇接回儿子,并将丰庭昀如何迫害秦梦导致她重伤进在医院,如今还没有醒来的事一一告知给他们。
丰上卿和杜少菱知道这段时间儿子是如何心机深沉,策划一起又一起破坏别人感情的事,还丧心病狂地用伤天害理的手段来逼迫那个对自己有恩的女孩,他们被气得差一点心脏病都出现了。
丰上卿和杜少菱对他们一家都有恩情的秦梦很喜欢的,不仅是因为她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救了被暗杀的丰庭昀,还因为她本身是一个性格非常好,为人着想的女孩。
刚开始他们希望秦梦能和自己儿子有更深远的发展,可是自从她和关旭尧的感情被逐一披露在公众面前,再加上她的确对自己儿子无意,他们也就此打消了想要撮合她和儿子的念头。
不过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把秦梦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她如果有什么困难,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帮助她,算是报答恩情吧。
但秦梦似乎已经忘记他们家还欠她一份恩情,她没有来索取,只是平时有缘遇到时,相互问好,那样好的女孩与自家儿子无缘他们都觉得非常可惜了。
但同时他们又非常羡慕关旭尧能那么幸运得到那么好的女孩,所以对于秦梦和关旭尧这段婚姻他们是持祝福的态度。
可他们不知道庭昀居然对人家女孩产生了那么深的感情,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破坏她和关旭尧的感情,想要乘虚而入。
祁听然向他们告知以前丰庭昀做得所有“好事”,他不是初犯了,而是多次犯了。
那些被隐瞒的错事被全部曝光后,等来的是丰上卿和杜少菱的耳光和责骂,此时丰庭昀的脸已经惨不忍睹了,被扇耳光最严重的左脸已经高高肿起来,嘴边的破口再度裂开,流出血来。
丰上卿和杜少菱不停地向祁听然道歉说自己不会教育儿子,教出来这么一个心机深沉,大逆不道的恶魔来。
而祁听然阻止他们向自己道歉:“你们不应该向我道歉,最应该得到道歉的人是秦梦和旭尧,不过他们现在是不方便听你们说道歉的,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好好看管你们的儿子,不要再让他接近旭尧和秦梦了,这就是最好的道歉方式。”
丰上卿连忙保证:“好好好!我们保证不会再让这个忤逆子接近秦小姐的。”
“来人!把少爷压回去严加看管!”
“好的,老爷。”
高大健壮的两位保镖一左一右将丰庭昀像是犯人一样锁住,压到车子里,严加看管。
丰家夫妇回到家后,丰上卿立即拿出家法来惩罚丰庭昀,叫人将丰庭昀压到祠堂里,让他面对丰家的列祖列宗跪下,丰上卿拿出非常粗的鞭子抽打丰庭昀的后背,边抽边骂。
丰庭昀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承受父亲对自己的责罚,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应该得到惩罚的,因为是他将秦梦逼迫成那样的,无论是多么严重的惩罚他都可以承受。
看到儿子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杜少菱,她不忍地撇开眼睛,她知道再怎么心疼不舍,儿子也要受到惩罚,因为这是对被儿子伤害的秦小姐一个交代。
她很后悔没有觉察儿子的不对劲,没有来得及去纠正他,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错下去,直到今天酿成大祸。
那时秦小姐大婚时,儿子捏碎杯子这个突兀的举动,她就应该想到他对秦小姐存在的那份心思,可惜,她和上卿还是错过了太多,她现在只能祈求儿子经过这次惩罚后,可以改过来了。
丰晴初听到祠堂传来骇人的鞭打声,立即跑过去着急地询问站在门口守候的母亲。
“妈妈,爸爸为什么要责罚哥哥,是哥哥做错了什么事吗?如果犯得是小错,就叫爸爸手下留情吧,这样下去哥哥会受不了的。”
杜少菱向不知情的丰晴初解释到:“晴初,我和你爸爸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父母,正因为你哥哥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爸爸才会如此严厉地责罚他,让他记住现在这生不如死的责罚,让他畏惧犯错,不再犯错。”
“至于你哥哥是犯了什么错,现在还不能和你细说,等责罚过去了,我们家是时候要开个家庭会议,好好就此事来教育你们以后如何做人。”
“现在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回去休息吧,我和你爸爸都知道分寸,不会过度惩罚的,乖,听妈妈的话回去休息吧。”
“哦...哦,好的,妈妈。”
丰晴初依依不舍,非常担忧,三步一回头看着还在发出鞭打声音的祠堂和严肃的妈妈,眼睛里含着担心的泪水,杜少菱挥挥手示意丰晴初快点离开,丰晴初才慢慢地离开。
责罚后,丰上卿严厉地教育一番丰庭昀,让他以后不要再打扰秦梦,他和妻子已经商量好了,本来他们的本家已经迁移到M国,留在C国只是不舍得生他们,养他们的故土,可是如今他们不得不离开这片故土,去到另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而丰庭昀和丰晴初的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表哥表姐他们一家人都在那里,家人团聚再好不过,届时他们也举家搬迁到M国,不再回C国了,这样一来丰家所有子孙都“落叶归根”,而丰庭昀也可以借此断绝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可是已经偏执成魔的丰庭昀哪里肯离开C国呢,哪里肯与秦梦从此不再有联系呢?但他现在没有力气反驳,只能在疼痛中晕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父亲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四周已经全部封死,外面都安排人把守,看样子是等到M国才会放自己自由。
丰庭昀非常着急,自从那一次去到虚拟世界体验关旭尧和秦梦之间的生活后,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里面所有的负面东西全部进入到他身体内,他生出了一种心病—他被秦梦的一再拒绝,让他生出了非她不可的执念。
在虚拟世界里,他被关旭尧的浓烈爱意给感染,他被心中一直嫉恨关旭尧的阴暗情绪给侵蚀,两种感染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他在模仿关旭尧爱秦梦的表现,想要取代关旭尧在秦梦身边的位置。
他现在焦灼不安的情绪和关旭尧发现秦梦不在身边的焦躁不安如初一撇,处于囚禁状态的他,想到自己日后要和秦梦相隔千里,不能再见面的未来,催使他想要立即去找秦梦。
所以他想尽办法想要趁父母和把守的人不注意,偷溜出去,重新回到医院里,回到秦梦的身边,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安心。
经过丰庭昀的不懈努力终于突破重重保卫,避开了众多人的耳目,成功地偷偷跑出来,他跑下山,来到到离别墅很远的地方,拦下来了一辆出租车去到医院。
而关旭尧则比丰庭昀迟一点来到医院。
等关旭尧来到秦梦所在的病房时,满心担忧和心疼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立即消失不见。
他目光如炬,靛蓝色的眼眸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样,一场可怕暴风雨正在上演。
病房门并没有关紧,还留有一条足够窥见里面情况的缝隙,他看到丰庭昀彻底代替他的位置,在一旁守候秦梦,丰庭昀执起秦梦的手,嘴唇轻吻着秦梦的手背,眼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了。
令关旭尧觉得非常讽刺的是好像丰庭昀才是她的爱人,而站在门口外的自己是在阴暗处嫉妒地看着他们的第三者,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来找虐,不应该那么心软,她的身边早已经有人守候了,那里还需要自己呢?
最终关旭尧没有走进去,而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拖着沉重的躯体将自己甩回驾驶座上,莹白如玉,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覆盖在温热的眼眶上,不一会儿指腹触碰到源源不断的湿润。
请让他安静地发泄一下心中的疼痛吧,每一次当他重燃希望时,总是会有更大的失望再等待自己,一连串的打击真得让他有些想要暂时回到单身状态,无论他们之间真得是因为丰庭昀所制造的误会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是自己爱的人身边有一个那么难缠的对手,时不时要给自己使绊一下,他再怎么坚定相信秦梦是真的喜欢自己,不会移情别恋,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累了。
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应付情敌的画面,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得气恼,他觉得自己被不公平对待,凭什么自己要那么为她守身如玉,每一次都是喜欢她的人给自己不痛快,为什么自己也不能找一些不痛快给她呢?
情伤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才行,必需要两个人一同承受才行,不然他不知道秦梦是不是真得在意自己,真得是爱自己非常深,有时候要适当给予一些危机感给她,让她和自己一样承受一下被别人觊觎自己爱的人那种难受、难过的心情才行。
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不会再轻易原谅她,他要从这段自己陷得无法自拔的感情沼泽里将自己拯救出来,不要再感情用事。
在关旭尧离开不久,秦梦好像有所感知一样开始有知觉,嘴里不停念叨:“旭尧,旭尧,是你吗?是你来看我吗?”
“旭尧,旭尧,不要走,不要离开,好不好。”
秦梦不断在梦呓,秀丽的眉头紧蹙,看起来很难过,甚至眼尾处还溢出了一颗泪珠。
秦梦就算在昏迷中记挂的人依旧是关旭尧,丰庭昀被那空灵清幽的声音给搅碎了心,他同样也被伤得体无完肤,他如同只能依靠大树才能生长下去的绞杀藤一样,紧紧地纠缠着对他无意的秦梦。
他的喜欢因她而生,他就把喜欢的种子种在她身旁,前期发芽、生长、成型三个阶段都是依靠他暗恋的成分来养成,等全部长成后,发现光靠自己已经不能再生长下去了,必须要从秦梦那里吸取养分才行,等发现时名为“喜欢”的藤蔓已经变得像参天大树一样高,如果不寻求可以为自己提供充足养分的大树去依附,它就会枯萎死去。
可是秦梦这棵大树察觉到避免不了他这条藤蔓的纠缠后,就选择斩断养分的输送,还不断想尽办法摧毁他这一条藤蔓,绝不会给自己成长的机会,直到他枯萎死去。
秦梦,不断不说你真得好狠,一点机会都不给他,而他又舍不得放弃她,父母的劝说已经被他当做耳边风,吹过就完了。
耳边如魔咒的呓语不断地折磨他,可是当下他顾不得自己是否难受,他要通知医生,因为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秦梦要醒来了。
在此期间丰庭昀完全不介意把自己当做关旭尧,他模仿关旭尧的口吻安慰秦梦:“梦梦,没事的,不好害怕,我没有离开,我就在你的身边,好好感受我好吗?”
可是在秦梦心中早已经认定了关旭尧,对关旭尧的一切都烂熟于心,任何人都不可能模仿到关旭尧,所以丰庭昀的安慰不仅没有有用,还起了反效果,让秦梦不断抗拒他。
等医生来到病房时,看到有些激动的秦梦,他们知道病人非常抗拒丰庭昀,所以为了不妨碍他们工作,他们强制丰庭昀出去。
而受到袁媛拜托看照秦梦不要再让丰庭昀再来骚扰她的医生,立即打电话通知袁媛,一方面通知袁媛,准备醒来,可以过来看望她;一方面是向她通风报信,丰家公子又一次来医院打扰秦梦小姐,看袁媛她怎么处理他。
知道秦梦终于要醒来的袁媛非常高兴,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丰庭昀继续死心不改来医院骚扰梦梦的消息,让她非常气愤,她让祁听然用最强硬的手段将丰庭昀压回丰家,严重警告丰家将丰庭昀看管好,不要再一次把放他出来祸害人。
所以等待丰庭昀的是更加严厉地惩罚,丰庭昀因为二次惩罚而足足躺床休养了一个月,而丰家举家搬迁的进度也加快进度。
而秦梦在袁媛悉心照顾下在一个星期后完全康复出院,但在此期间关旭尧都没有出现过,连一个安慰问好电话都没有打,有的只是周助理假借关旭尧的名义来多次看望秦梦,但袁媛知道,这是周助理自己自愿来的,而不是被关旭尧差遣来的,这就说明关旭尧根本不关心梦梦,不理会梦梦的死活,这让袁媛异常火大,有这样做人家丈夫的吗?连自己妻子进医院,住院和出院这段时间都不来,比冷血动物还要无情。
当初梦梦第一眼醒来时,最先找的人就是关旭尧,不断询问他在哪里,当知道他从来没有看望自己时,梦梦那失落伤心的情绪让她十分揪心,以前潇洒地过着每一天,不为情所困的梦梦何时会像现在露出不坚强的一面的,对此袁媛对关旭尧更加不顺眼。
替秦梦打抱不平的袁媛将心中的一半怒气发到祁听然身上,她质问祁听然:“为什么你那位好朋友一次都没有来过医院看梦梦,是有什么事情要日理万机吗?什么时候工作比老婆更加重要了?如果关旭尧对梦梦的喜欢没有那么深的话,就不要和梦梦那么早结婚,耽误梦梦了,你看,现在弄得梦梦那么失落,我和梦梦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何时见过她脆弱的一面呢?”
“我告诉你,以前梦梦的生活非常艰难,但她从来都不会将脆弱的一面摆到明面上,有什么伤痛都是深深埋藏在心底里,不让外人知道,所以让梦梦将心中的伤痛浮到表面上的关旭尧就是该死,如果他继续伤害梦梦,和梦梦冷战,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你尽管告诉他好了,我会为了梦梦和他拼命的。”
祁听然非常无奈,只能紧紧搂住想要拿起刀去瑞秋集团劈了关旭尧的袁媛,不停安慰她,他答应袁媛,自己会和旭尧说的。
其实祁听然也不知道旭尧会对秦梦展现出无情的一面,他以为那一次告诉旭尧秦梦受重伤的消息,会让旭尧产生恻隐之心,将那些被误会造成的伤害抛到一边去,在秦梦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等秦梦醒来时,让她和他解释清楚,将所有误会解开,可是哪曾想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糕。
秦梦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时旭尧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和坐在车里快速从自己身边开过的画面。
那时候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追上去,大声呼唤他,他都没有回应,最后筋疲力尽的她瘫倒在地上,无力绝望地看着旭尧的车离去,直到没有踪影。
那种擦肩而过,无法挽留,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淡出自己生命的感觉真得很窒息,她也因为那样沉重的无力感,像块巨石一直压在心头上,心中的瘀血就这样被挤压出来,喷出来后,她是一身轻松了,但是下一秒却失去了意识,昏过去了。
她知道旭尧一直都没有来看望她是因为....因为他看到了丰庭昀想要强吻自己的场面,虽然丰庭昀没有得逞,可是从他的视角来看就是丰庭昀得逞了,他当时那么生气是应该的,而她遭到丰庭昀埋伏,也是自己太掉以轻心了,是自己有错在先,她应该去向旭尧道歉。
而袁媛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怒骂旭尧,她要先把袁媛的情绪安抚好,不让她为自己担心,不让她为了自己去找旭尧要一个说法,因为是自己的错,不能把责任推给旭尧。
接下来她要主动去找旭尧,好好向他道歉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