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登陆
我蹑手蹑脚的向船舱走去看见甲板上两个匪徒正在聊天,“你说这船上能有好东西吗?”“有没有好东西不知道,不过我听三哥说他们刚抓了个小姑娘,到时候咱们……”正当两人聊得正起劲只见两块砖头从他们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下来,被砸的头破血流的二人刚要骂街只见一双手从后面抓着他俩的领子向着墙壁砸去把两人砸晕了。动手的正是林拾。搞定这两个家伙后我准备爬到船顶看看谁扔的砖头。
结果我刚漏了个头便看见一个戴兜帽的人拿着把匕首正向我捅来,我抓住对方的胳膊卸掉匕首并用手堵住它的嘴巴,对方见自己的嘴被堵住便一口咬了下去幸好我戴着放咬手套,见对方还是不松口我只好给了它一巴掌让它冷静一下并表示自己和匪徒不是一伙的,对方听完我的话后才松了口。它摘下兜帽露出真容,一个留着短发的少女捂着自己的脸幽怨的盯着我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动起手来却稳准狠毒,要不是早有防备我脸上就得有条疤。
我先道歉自己给了她一巴掌又跟她解释道:“听着我现在准备去船舱救人,妳能不能帮我一把?”少女捂着脸说道:“刚给了老娘一巴掌还想让我帮你,你算老几啊!”“妳不想救你朋友了”听到这句话少女愣住了,我接着问道“对了妳知道船舱里有多少人吗”“一个全身铁皮像个大铁罐一个满脸刀疤一个油嘴滑舌,他们三个畜生把老爷子和小灵给……”“我不会强求妳,不愿意去的话我会帮你把朋友救出来妳在这躲好就行。”少女听完后说道“老娘不帮你的话你一个人怎么救,你有那么厉害?”“妳不出手的话我有八成把握,有妳的话就有九成”“这么自信你有什么计划?”我跟她讲解我的计划。
这时船舱里的【大铁罐】、【刀疤脸】和【机灵鬼】正在拷打老胡头这时从外面传来呼喊声:“三哥快来有情况”坐在椅子上的机灵鬼听见有人喊他便打算出去查看,刚没走两步便被我用绳子紧紧勒住脖子转眼见便没了气息后我便把他拖走了,过了几分钟后这时船舱的玻璃被人打破了,这时他们二人感觉不对便拿起武器出门查看刚出门没走几步船舱的大门就轰的一下关上了。二人正捶门却我从船顶上向他俩开枪,打中了【刀疤脸】的大腿和【大铁罐】的胸口。刀疤脸受伤倒地大铁罐见兄弟受伤便拿着机枪向船顶扫射嘴里叫骂着要把我打成筛子,我只能绕着船转圈以便消耗他的弹药终于等到他把子弹打完了,我转移到他身后连开几枪却破不了对方的装甲,对方丢下机枪掏出手枪向我射击我只好一边躲避射击一边思考怎么干掉对方。
这时那个【大铁罐】喊到:“等我先把屋子的人都宰了然后再干掉你”说完便拿起斧头砸门,见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只好掏出我的底牌之一,我喊住【大铁罐】向着他的脑袋开枪,对方仗着自己的装甲便没有躲避也躲不了,我这一发子弹是特制的穿甲弹,这发子弹打穿了装甲命中他的脑子。【大铁罐】踉跄着倒下了,之前受伤的老二看着自己的大哥被杀了也不管自己的伤势便拿起地上的手枪想向我射击,正要开枪之时只见从船舱中窜出一个身影照着他拿枪的胳膊捅了一刀,趁对方吃痛我一脚踢走他手里的枪。捅了他一刀的正是与我合作的兜帽少女刚才关上舱门的也是她。我把对方制服后对着少女称赞道:“女侠好身手啊!”少女得意的说道:“你也不差吗,我还以为你的八成是在吹牛呢!”“对了船长和他孙女伤的怎么样”“老爷子胳膊挨了一枪,这些畜生还把小灵的衣服给……”说完便又给了地上被绑住的【刀疤脸】又来了一脚。我把他俩都拖到船头那边,【刀疤脸】还算轻松可是【大铁罐】这家伙长得高大不说还穿着一身铁甲加起来估计得四百斤拖起来十分吃力就先不拖他了。
七个土匪,四个失去意识一个受伤,两个土匪一个被勒死一个被我用穿甲弹击毙
我看向这些土匪乘坐的快艇决定去看个究竟便顺着绳梯下到了快艇上,看着这艘快艇的样式绝对不是土匪能用钱买到的多半是抢来的,我打算打开船舱看看里头有没有有用的东西能赔给老胡头,刚打开门只见一根铁棍冲着我脑袋挥了过来,我顺势一躲后便抓着他的手把它拽了出来,只看见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他只穿着一条裤衩身上全是伤有些刚结痂还有些伤口仍在流血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这个裤衩男嘴里嘟囔着:“给老子打成这个德行别以为我就动不了手了,老子不打死一个都对不起船王!”我急忙解释道:“兄弟误会了我跟打你的家伙不是一伙的”裤衩男嘟囔道“那些王八蛋呢,老子要干死他们”我指着货船说道“他们都在船上被控制了,你要是还能打的话就随便打”裤衩男一听到这句话便笑了“真的!看老子我把他们活扒了”说完便顺着绳梯爬上去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我也跟着他回到货船。在船上放哨的兜帽少女以为是我刚想打招呼就看见了裤衩男,看见他的样子少女拿起刚缴获的手枪对着他说道:“你个变态给我站住,穿个裤衩就敢抢劫!”裤衩男见状举起双手笑着说道:“美女麻烦把枪放下,我是船王的手下可不是坏人”一听到船王气的少女向着他扣动扳机裤衩男赶紧卧倒,这时我开口说道:“女侠你误会他不是坏人,还有你人家的枪一没子弹二没开保险你怕个锤子”少女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变态真是船王的人?”“他真是船王的人,妳看看船上的要还够不够给这兄弟包扎”趴地上的裤衩男说道:“兄弟我的快艇上有医药箱和我的衣服用我的东西就行不用劳烦美女动手”少女表示她下去拿吧让裤衩男好好休息吧说完便从绳梯下去了,我喊向看着少女的背影傻笑着的裤衩男让他来船头帮忙,他一过来却看到趴在地上的【刀疤脸】便怒从中来对着他便拳打脚踢,我拉住他劝道让他一块去把之前控制住的土匪都拖过来再打,裤衩男听到这些也不管身上的伤就要帮我,每拖走一个土匪他就得踹上两脚尤其是看见【大铁罐】气的他对着他的铁脑袋就是一拳。这时少女也从快艇上拿来了药箱和一套衣服让裤衩男老实待着好给他上药,一听到这个裤衩男屁颠的找少女包扎了。
我进入船舱查看老胡头和她孙女怎么样了,老胡头灰头土脸的胳膊上还绑着绷带他的孙女小灵也穿了套新衣服,看见我进来老胡头对着我想要下跪被我栏住了,老胡头说道:“小伙子要不是你的话我和我孙女就得……”没说完又要跪下我紧忙拦住,这时一旁的小灵对着我鞠躬表示感谢,我对着小灵说道:“妳应该感谢的是妳的好朋友,要不是她帮忙的话我也不能这么成功的打倒他们”听到这句话小灵笑着说道:“阿月是我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您她就可能受伤了,所以还是得感谢你!”这时外头传来裤衩男的叫声我以为出什么状况便出来查看,原来是阿月包扎的劲用大了使得裤衩男叫了出来,这时老胡头和小灵也出来查看,小灵帮阿月给裤衩男包扎而老胡头看着裤衩男的脸思索了一阵后便脱口而出:“小子你以前是不是阔海村的”“我小时候确实是在阔海村待过”“你老爹是不是瞎了只眼睛”“是啊!老头子你认得我老爹?”“岂止是认识,他以前可是我的女婿”“老头子难道你是?”“好你个刘芒十年不见就把外公忘了”听到这句话裤衩男不管伤势便对着老胡头下跪:“外公十年不见请受我一拜”这一出让我们三个都愣住了,老胡头向着小灵喊道:“孙女过来看这是妳十年未见的表哥!”我和阿月都愣住了,真没想到世界可以这么小,我救的两伙人居然是一家子而且这家伙居然叫‘流氓’。
刘芒这时才看见老胡头的胳膊有伤询问发生了什么,我们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边后刘芒怒火中烧的拿着棍子去船头痛殴土匪,一边打骂道:“偷袭老子还打老子还枪老子的船,还拿着船王的名号欺负我外公和表妹,你们他妈麻烦大了……”老胡头喊住了刘芒:“行了小子,我和表妹不是好好的吗?你要想帮我的话,就赶紧去开船把咱们的恩人送到目的地”刘芒这时才想起来我还在旁边看着我说道:“抱歉兄弟让你见笑了,等我把快艇绑好了咱们就开船”说完便拿着刚找到的钥匙回去弄快艇了。过了五六分钟后这艘货船拉着快艇继续前行。
刘芒在船舱里开船,阿月则好奇的询问刘芒和他们爷孙的事情,而我正检查着这些土匪的武器装备,六把步枪、一挺重机枪、八把手枪(其中五把自制)、五把匕首、一把弯刀和一把斧头还搜出来三颗自制手榴弹和一百多发手枪子弹八十多发步枪子弹和一个重机枪弹夹,其他的东西我搜出来七个钱包一共四千多块还搜出来一个无线电通讯器这个通讯器的标志看起来是私人队伍的,作为匪徒它们的装备还算不错要不是在海上他们就可能扔手榴弹了。我带着武器和子弹进入船舱,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后拿着无线电给刘芒看看,刘芒一看到无线电便两眼放光他本打算到地方了在找自己的无线电没想到我帮他找到了,我询问刘芒真的是那个船王的手下,刘芒拍了拍胸脯表示千真万确他可是船王手下的驾驶好手,我又问道:“咱们可是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信任我?”刘芒笑着说道:“我打小就跟坐船的人打交道是好是坏我都能分辨出来,况且你救了我外公和表妹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如果你信任我的话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被他们抓住了”“行兄弟我给你讲讲,我这个人喜欢每个月开着船去酒吧喝酒顺便找个姑娘……你懂,我每次开的都是我自己准备的船只而且从不连续去同一家酒吧,结果今天刚跟个美女喝了两杯后尿急去了个厕所结果这帮人居然在厕所埋伏我,剩下的你也都知道了?”我思考了一下说道:“从你跟姑娘喝酒开始你就入了圈套,那个姑娘应该是他们找的诱饵,多半是有人把你给出卖了”刘芒拍了拍脑门说道:“靠哪个家伙出卖我完全没头绪!”“你先开船把等到地方再思考吧,那帮土匪我去帮你看着”说完我离开船舱前往船头。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艘货船终于来到了海头城码头,我让刘芒帮忙看着土匪而我回到仓库区去开摩托了,当我开着摩托出来向小灵询问阿月去哪了,小灵说阿月有事先离开说让我跟恩人你说咱们有缘再会,听完这句话后我跟小灵说仓库让那些土匪弄乱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小灵说这都是小事情说完便去仓库打扫了,我开着摩托离开货轮,看见刘芒和老胡头待在船头决定跟他们道别。
“刘哥还有老胡头我走了啊,那几个东西(土匪)你们能拿了(看住)吗?”刘芒喊道:“放心兄弟东西待会有人来取,我还不知道你怎叫啥呢”“叫我小伍就好咱俩还是同乡咱有缘再见”说完我便扬长而去。刘芒听到我和他是同乡的时候感慨道:“咱们阔海村真是人才辈出!”
公路上,阿月戴上了她的兜帽向着目的地前进,这时我开着摩托从她身边结果询问她要不要坐顺风车,阿月没好气的说道“你还不知道我要去那你就让我搭顺风车”,我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表示我不知道妳去哪可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