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认
望向汽笛响起的方向有一艘漆黑的运输船向岸边驶来,停在我们的面前放下了甲板,疯爷开车带着我来到运输船上后便收起甲板向大海而去,我和疯爷从车上下来这时从驾驶舱走出一位船长打扮的中年男子,疯爷上前和船长握手后便跟我介绍起船长来,船长是疯爷的熟人让我管他叫默船长就行,他是个哑巴跟他只能打手势,跟我解释完后便跟默船长交谈起来:“你小子怎么才来啊?再晚一会我们就得让沙子埋了!”默船长比划着【抱歉前辈,海上的船太多了我为了绕过来费了点时间】随后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我后比划道【前辈!这个孩子难道就是?】疯爷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默船长看到疯爷的答复后便对着我摘下帽子敬礼,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也敬个礼,默船长给疯爷打了几个手势后便回到了驾驶舱,我问疯爷刚才的手势什么意思?疯爷说道:“意思是你不用太拘谨可以在船上随便逛逛,但是要注意安全。”听完疯爷的话我感到更疑惑了,我跟这位船长素不相识却对我毕恭毕敬的。只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来到船边望向大陆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剩一分钟不到,我静静地等待着这最后的倒计时,三十秒……十五秒……五、四、三、二、一。这时一阵黄沙逐渐覆盖了整片大陆,看到这一刻我想给我的亲朋好友打电话询问它们的安全。但手机显示信号不足,我只好进入船舱去问问疯爷有没有办法。来到船舱默船长正在掌舵而疯爷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小酒,我问疯爷能不能帮我?疯爷表示这件事我可帮不上忙,这时船长听到我的话后指向一旁的电子设备。疯爷拍了拍脑袋说道:“我都忘了船上还有卫星电话,小家伙你可以去试试就跟打座机一样”,我跟疯爷和默船长道谢后便来到了卫星电话面前。
看向面前的设备,我先拨打了唐叔的电话,拨打后等了十几秒后听到了唐叔的声音:“小伍你现在在哪?那里安全吗?”“唐叔我和疯爷现在在海上呢,你们怎么样?”“听到消息我就让村里的人都加固了房子和准备了物资,外面的沙尘暴还奈何不了我们!”“小伍你等沙尘暴停了再回来吧!”“好的唐叔你们要注意安全!”跟唐叔说完后我又给大海哥和晓烟姐它们打了电话,“大海哥你和晓烟姐怎么样了”“放心小伍区区沙尘暴奈何不了警察局,晓烟那丫头正躺在沙发上呢”“晓烟姐她怎么了受伤了吗?”“放心晓烟只是累了,刚才你姐姐她跟我们一块安置警察局里的避难人员给这丫头都累睡着了!”“那就好大海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沙尘暴结束了你们就赶紧回到村子里,你还有婚纱照没拍呢!”跟大海哥说完后我给谢哥拨打了电话,这次等了将近一分钟才拨通:“哟小子……没把哥忘了……现在在哪?”“我在海上呢谢哥你那边信号怎么这么差?”“这不是……沙尘暴吗?我和老妈她们……在地下室……能好吗”“那谢市长她怎么样了?”“唉有群疯子……四处……害得我妈……愁眉苦脸!”“谢哥我想知道我怎么能帮到你啊?”“老弟你……费心了……有机会见面再……”这时彻底没有了信号,我只能祈祷谢哥她们能平安吧。
这时我的肚子响了起来,疯爷看着我说道:“这该死的沙尘暴耽误孩子吃饭!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完疯爷离开了船舱只剩下我和默船长,这时我向默船长提出了疑问:“船长叔叔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船长点了点头“那叔叔你刚才为什么要给我敬礼啊?”船长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微笑,这时疯爷抱着一堆罐头回来放到了桌子上叫我过来吃东西,疯爷一边开罐头一边说道:“小家伙船上只有罐头,不知道哪个合你口味就一样给你拿一个让你尝尝”我吃了些罐头后就有点困了,疯爷吧我带到房间后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床上醒了过来不过我发现这不是我之前待的房间!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我问道来者何人?这时一位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我亲切的问道:“你醒了孩子,你睡得很香我都不好意思叫醒你。”“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要做什么?疯爷他在哪?”“疯爷他在甲板上我带你去找他吧”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听这个男人的话了,我和男人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走廊,走廊上的人们看到我们两个无一不是一脸亲切的样子,我发现走廊上的人肤色相貌都各不相同好像有不少外国人。这使我更加疑惑了。
走了一会后我和黑发男子来到了甲板上,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群摆弄枪械、训练有素的人,甲板上还停靠这几台直升机,一旁的架子上牵引这的正是默船长的船只,这时我看见疯爷正靠在栏杆上抽烟,看见我们两个后把手里的烟掐灭后说道:“小家伙醒了,这艘船怎么样啊!”“疯爷这里是哪啊?它们好像都认识我。”疯爷指着我身旁的男人说道:“这个地方他比我清楚你问他吧”我看着他问道:“叔叔这是什么地方啊?”“这艘战舰名叫自由者号,我是船长贾斯·提斯”“贾斯提斯我记得是正义的意思,那我能叫你正义叔叔吗”“正义吗……你喜欢的话可以这么叫我!”“正义叔叔你认识我吗?”“这还是我第一次见面,不过我认识你的亲人““亲人?可是我……”正当我要继续说的时候一架直升机从战舰上方飞过正准备停靠在甲板上。正义叔说道:“你的亲人来了!”这时直升机已经降落,从里面走出来几个全副武装的人。最前头的人戴着完全看不到脸的面罩,甲板上的人们齐刷刷的向着这个人敬礼,这个人走到我的面前摘下了面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