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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约定尽头而我一人独自承受

共 12 章

悟逸意外获得穿越能力,为兑现自己的承诺,他穿越回到过去,修改自己犯的错误,挽救爱情,却被命运捉弄,始终无法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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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衔尾蛇之门

在那深不见底、仿佛蛰伏着无数未知恐惧的电梯井中,一阵悠长而尖锐的蒸汽火车汽笛声,猝然响起。这声音犹如从地狱深渊中挣脱而出的恶魔嘶吼,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令我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恐惧如同一团冰冷的迷雾,迅速笼罩了我的心头,我不禁在心底呐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声音?”我双腿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那布满锈蚀的维修梯横杆,粗糙的横杆表面坑坑洼洼,指尖刚一触碰,便很快沾满了散发着刺鼻松节油气味的黑色油脂。那黏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我不禁撇了撇嘴,胃中一阵翻涌,极度不适,还下意识地甩了甩手,试图摆脱那令人厌恶的感觉。“这一切太不真实了,我究竟陷入了怎样的噩梦之中?”我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进了这个恐怖的深渊。

就在我被这诡异的汽笛声搅得心神不宁之时,通风管道里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作祟,猛地涌出大片素描纸的残片。我身体一震,头条件反射般转向通风管道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这些素描纸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上面会有苏晓棠的画像?”每一张纸上,都栩栩如生地描绘着不同年龄阶段的苏晓棠。七岁的她,扎着蓝丝带,笑容灿烂,正欢快地跳着皮筋,那纯真的模样仿佛能驱散世间的一切阴霾;十五岁的她,专注地削着炭笔,眼神中透着对艺术的执着,却不小心划破了手,一丝鲜血滴落在纸上,为画面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十七岁的她,洁白的裙子被血红色的玫瑰汁液浸透,凄美而诡异,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悲剧。看着这些画像,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苏晓棠曾经美好时光的怀念,又有对她如今悲惨遭遇的痛心,同时还充满了对这一切背后真相的强烈渴望。

“你逃不掉的。”老板那冰冷而又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虚空之中直直坠落下来,伴随着齿轮相互咬合时发出的沉闷回声,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惊悚。我下意识地猛地抬头望去,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只见电梯厢的底部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如同有生命一般,蜿蜒流淌,逐渐凝结成了怀表形状的血晶。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血晶上的秒针竟然逆向跳动着,每跳一下,都发出如同骨骼折断般清脆而又令人胆寒的声响,仿佛在倒计时着我的末日。这种诡异的景象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

当我的脚尖终于触碰到B2层的地面时,原本就昏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应急灯,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突然全部爆裂开来。我吓得身体一缩,双手本能地护住头部,玻璃碎片如同飞溅的弹片,四处横飞,一瞬间,整个空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就在我心中涌起无尽绝望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悄然无声地抚上了我的后颈。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触电一般猛地向前一窜,那触感如同摸到了一块千年寒冰,彻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接着,耳畔响起了林格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看你亲手设计的牢房。”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打火机蹿起了幽蓝的钴蓝色火焰,在这微弱光芒的映照下,我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发现这整层地下室竟然是由无数画框拼接而成的克莱因瓶结构。每一个画框里,都展示着不同时间线上的画室火灾现场,熊熊烈火在画框中肆虐,破碎的画具散落一地,弥漫的浓烟仿佛要从画框中喷涌而出,仿佛都在诉说着曾经那场惨烈的悲剧。看着这一切,我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会是这样的结构?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我造成的吗?”

火焰如同恶魔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墙面,原本焦黑、静静地贴在墙上的新闻剪报,在这炽热的温度下,竟如同被赋予了邪恶的生命一般开始活化。1998年6月7日的《临江晚报》头条文字,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般扭动着爬出纸面,转眼化作了带倒刺的铁丝,瞬间缠住了我的脚踝。我脸色骤变,双腿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铁丝的束缚,尖锐的刺痛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想要拼命挣脱。“这该死的铁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如此诡异和可怕?”在这混乱而又恐怖的氛围中,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十八岁时的剪影,正在某幅画框里拼命地奔跑,怀中的废纸篓不断冒出滚滚浓烟,那场景竟与当年的那场灾难如出一辙,仿佛历史在这一刻重演。这让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做,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每个应聘者都是新角色。”老板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的狞笑。他向前跨出一步,右手将美工刀狠狠地刺入我的锁骨,我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刀刃上沾染的脑组织碎屑在这诡异的环境中竟然突然发芽,迅速长成了一个微型的画室模型。透过模型的窗户,我清晰地看见十八岁的自己正在里面重复着那个致命的选择:捡起燃烧的废纸,然后转身拼命逃跑,最后在火场外听见了苏晓棠那令人心碎的惨叫。那惨叫声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我的心脏,让我痛苦不堪。心中的愧疚和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我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