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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以泽的穿越点,恰巧是原身楚以泽画展被砸后气晕送进医院的第三天晚上,那陈欧铭呢?他和楚以泽的穿越点都是在两个原身身亡的情况下身穿,但是陈欧铭这个人,好像没受过什麽严重的伤害吧? 或许是陈家压下去了? 他在心裡存了个疑影,如果陈欧铭提前比他们穿越,也提前比他们恢復记忆,那他必定会干涉到顾少延和楚以泽这两个原身,或者是……两个原身的父母。 ——两年前的飞机事故。 当时轰动全国的飞机失故事件,而乘坐这架飞机的,恰巧就有“顾少延”和“楚以泽”两人的父母、当时飞机半空爆炸,双双丧命,伴随着的,还有飞机上的131名乘客以及十几名工作人员。 紧接着,“顾少延”接手顾宇,而身为顾宇的元老孙海一夜之间忽然壮大,便开始了与“顾少延”之间的顾宇权利的争斗。 一切太过于巧合,甚至都不屑于掩盖。 顾少延睁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未读消息。 小午七点锺:顾总,孙海说他想见您一面。 小午七点锺:就在今天下午。 顾:嗯。安排吧。 - 崭新的监狱、明净的窗户和处处都在散发着的一种安详与这裡面的人格格不入,顾少延停下脚步,锃亮的皮鞋停下与冰凉的地板发出碰撞,整个探监室裡静谧无声。 这一幕给他的感觉就是像是他看楚以泽画画时,白色与黑色混合在一起,直至完全融入,又成了更多的黑色,这裡也一样,不论这裡多麽干净整洁、拉起的横幅和贴在墙上的红底白字的标签多麽积极蓬勃,都掩盖不住这裡充斥着的恶念和欲望。 孙海穿着囚服,双手和双脚都带着镣铐,脸上干干净净,丝毫不见憔悴,但顾少延犀利地看出,他的那双空洞的眼中,写满了憔悴。 “……你来了?”孙海坐着固定的桌椅,抬起眼,露出一个像是自嘲的笑。 真是比哭还要难看。 “嗯。”顾少延隔着厚重的层层特制玻璃,在他对面坐下,“你找我什麽事?” “其实也没什麽事,只是跟故人叙叙旧吧。”孙海挑眉,来回转动着手指,过了一会,他问:“看来你一直都是在骗我。” 顾少延不答。 因为这个“他”指的不是他,而是原身。 “也可能是我傻,真陷进去了你设的局,傻乎乎的以为,你是真的不在意那个姓楚的。” 闻言,顾少延缓缓抬起眼皮,嘲讽:“那确实是你傻。” 他坚信,每个时空的顾少延都喜欢楚以泽。 听后,孙海摇头自嘲似的笑自己,懒得听他废话,顾少延直接开口:“为什麽不供出来陈欧铭?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孙海神情立刻怔了一瞬,然后迅速做出反应:“陈欧铭?谁是陈欧铭?” 顾少延:…… 他依稀记得,在那座孤岛上,陈欧铭找到他们时,小声对楚以泽说的那句“对不起,差点不能爱你”。 万幸的是楚以泽没听到,但是他听到了! 爱什麽?楚以泽用得着他爱? 于是这口气就压在他的心口不上不下,也就是这句话直接让他反应过来,陈欧铭也恢復记忆了,但是现在一想,这句话裡包含的信息太多,什麽叫“差点”? 上辈子他和楚以泽谈恋爱的时候,楚以泽并没有瞒着他,跟他坦白过自己上高中时有一个暗恋的学长,只不过暗恋终归暗恋,无疾而终。 学长就是陈欧铭吧? 于是顾少延继续诈他,“你们原本的计划,是陈欧铭带着楚以泽走,然后让我死在游轮上,是吗?” 孙海摇头,“不,我想让你们全都死在游轮上,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顾少延不信:“可是游轮上有你老婆和孩子在,你不可能没看到吧?” “你难不成也想让她们死?” “不,她们不在。”孙海清醒过来:“你别想着套我的话了。” “你怎麽知道她们不在?这可是陈欧铭安排上去的,毕竟普通人可上不来这座游轮。”顾少延目前只能用这个刺激孙海,毕竟能牵动孙海的神经,只有他老婆了。 “陈欧铭没有,是我提前安排人将炸.弹放在采购食材的船上的,与其他人无关。” 顾少延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了孙海紧绷的神经上。 “行,那你说找我来有什麽事?” 话题终于进入正轨,孙海开口:“我找你来,是想问你,” “你是不是有病?花了八个亿就为了这麽副破画,你有这钱就不能给员工多发点年终奖?” 顾少延:? “孙总虽然人在监狱,可心还是想着顾宇的。”抛去孙海针对原身不说,他对顾宇也算是鞠躬尽瘁,顾少延说:“可是楚以泽喜欢,多少我也要拍。” 孙海低下头:“跟我一样,我老婆喜欢什麽我也会二话不说的就给他拍下。” 顾少延:“何止是花点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喜欢我也得拿过来,谁让我喜欢他呢,反正我是不能看到他受一丁点委屈和伤害。” 孙海愣了,“对啊,我老婆切菜不小心划到手我都心疼的不得了,怎麽会忍心让她去游轮呢?”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