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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姚雪是他真正意义上接触过的第一个女人,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 “说……说啊!”姚雪咬牙切齿,红着眼睛逼着楚以泽说出答案。 “你开什麽玩笑,我和你不熟,当然不会和你在一起。”楚以泽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你已经和顾少延订婚了,还是好好的准备你们年底的婚礼吧。” “婚礼?什麽婚礼?谁爱结谁结,和我有关系吗?”姚雪抹了一把泪,目光凛然,悄悄将手伸向口袋。 “你什麽意思……哎呀算了,你们几个的事情我管不着。”楚以泽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真的管不着吗?可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你凭什麽说管不着?” 姚雪沉声道,楚以泽也愣住了。 这一切都因他而起吗? 当初不应该和顾少延在一起? 不,或许他不应该在某个夜晚发现自己暗恋陈欧铭。 那也不对啊,当初是陈欧铭先勾自己,然后又吊着自己这麽多年,这一切怎麽会和他扯上关系? 他不欠谁的,但谁都觉得他才是最该还债的那一个。 姚雪的手刚摸到口袋裡的东西,她抬眼,眸子皆是狠戾。 “姚雪!你在幹什麽!” 陈欧铭在远处吼了一声,姚雪警惕地撤回手,狠狠地瞪他一眼。 “你怎麽也来了?” 楚以泽看见陈欧铭就下意识地往后退。 礁石能载人面积本就不是特别宽阔,姚雪抓准时机,趁着楚以泽后退的功夫掏出防狼喷雾一顿猛喷。 “我靠!”楚以泽差点没被喷断气,赶紧捂住口鼻,隻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 姚雪冷笑,她可不打算戏耍一下的,伸出手,将此时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一把从礁石上推下,自己还踉跄着,差点跟人一起掉进海裡。 “姚雪你疯了!”陈欧铭拼命朝着这裡跑。 姚雪全然不顾,只是死死地盯着在水裡挣扎着浮起身子的人。 刚才她拖延楚以泽那麽久,眼下潮水已经刚好足以让楚以泽溺死在裡面。 她知道楚以泽的小腿,更知道他不能游泳。 眼下,能救楚以泽的只有她一个人,她将是唯一的救命绳索。 像极了当初,她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裡被迫强.奸时,楚以泽出现救了她,就像一束光一样。 如今的位置互换,在心理上给了他极大的满足,以及接近病态的爽感。 陈欧铭喘着气跑来,刚爬上礁石,又立刻脱了衣服一跃而下救人。 姚雪冷眼旁观,望着即将来临的夜幕,又看着水裡挣扎的两个人,她呢喃道:“我的父亲是同性恋,我的母亲是同妻。当初是我爸骗了我妈,所以才生下的我。你知道我为什麽会被堵在巷子裡没人救吗?那是因为我一回家,那个姓姚的畜生就会家.暴我,自然姚家也没人在意我。所以,在我妈自.杀后,我就只有你了。” 姚雪淡淡一笑,一身纯白的连衣裙淡淡泛着光,“谁让你当初救了我?从那以后,我便偷偷跟.踪你,才发现,你原来那麽好,笑起来比天上的月亮都好看,所以我才会喜欢你,明白了吗楚以泽。” 海水裡的挣扎渐无,又过了半小时,彻底没了动静。 姚雪眼中波澜不惊,极其平静,只是弯下腰,捡起陈欧铭脱下的外套,一并扔进了海裡。 她下了礁石,稳步走向海边的宾馆,片刻,她在一棵树下停步,回头凝望,露出一个悲切的笑脸。 她在来之前,已经动用手段驱散了所有人。 是的,只要楚以泽不答应和她交往,她必定杀了他。 - 楚以泽死了。 毫无预兆。像是一颗炸.弹,落在了这座城市。 一时间,各大平台媒体争相报道,关于楚以泽死亡的消息瞬间登遍各个头条热搜。 下午,一干二净,相关话题全部被删除。 取代的,则是陈欧铭离世的新闻。 晚上,姚雪于自家天台上被警方逮捕。 案发地点有摄像头,而姚雪来回的路线车票也有记录,现场周围也有被驱除过闲杂游客,等等等等,罗列出来的每一条证据都将姚雪钉死在上面。 两条人命,她被判了死刑,刑期就在楚以泽死后的第十天。 由于这件事情,姚家曾经非.法集资、挪用公款、非法强佔、洗钱等等数不胜数的罪名全被曝光。 第二天,姚家破产。 楚以泽出殡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顾母哭的泣不成声,绝望的嘶喊,只不过短短几天,就白了头髮,楚父咬着嘴唇,眼底一片乌青。 二老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步步带着棺材裡的儿子走到墓地。 “二宝……不是说明天回来吗,妈妈给你热了饭,怎麽到现在也没人吃。”楚母哽咽着,看着楚以泽沉重的棺材被一点点掩埋。 天公不作美,偏是这个时候,雨却越来越大,下的眼前一片模糊,重重地砸在了楚以泽的棺材上,融进了泥土裡,将松软的土壤混实,像是生怕裡面的人跑出来似的。 急切的大雨中参杂着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深深刺痛了顾少延的内心。 他不敢露面,不敢见楚以泽下葬。 他怕楚以泽见了他之后觉得恶心。 顾少延狼狈地蹲下,痛苦地呜咽着。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