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喝是不喝?”白文雪端着那一碗汤药,没了耐心。
“不喝。”筝巧巧一个劲儿的躲着那汤药。
“你就是不喝也得喝。”说着,一摆手,上来了三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摁住了筝巧巧,白文雪便阴冷笑着将那晚汤药灌给了筝巧巧。
“啊!!!”那晚的木府,夜很漫长,似乎过了很久……
“少奶奶……”刚走进筝巧巧卧室的丫鬟凝香刚要说,便瞧见那一头花白头发,红着双眼,佛若毁了容颜一般的筝巧巧,好似一具枯尸躺在床榻上,等着死。
“啊!!!!”凝香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瞧见那场景,吓得差点儿昏死过去。
真若白文雪所期待的那样,木涟漪从边关回来后去了一趟【巧巧阁】便再也没有去过,丫鬟哪里也没有,只有陪嫁进来的筝巧巧的贴身丫鬟牡丹在那里守着她家小姐,无怨无悔。且,自那之后,这木府佛若没有了筝巧巧这人,谈话间皆听闻不见其名,这可是让白文雪高兴了好一阵儿。
今日又是,木涟漪来到了【文雪阁】,今晚休在此。
“将军,今日可是乏了?让雪儿帮您揉揉吧,雪儿今日刚从梅娘哪里学来了一招……”白文雪正兴奋的说着,木涟漪突然冷了脸色,道。“解药。”
“什么解药?”白文雪一愣。
“你下给巧巧的毒的解药。”他说的焦急万分,“快给我,若是撑不过今晚巧巧会送命的。”
“你……哈哈……你爱她?”白文雪听闻,放肆的大笑,问道。
“我爱她,我木涟漪此生只爱她一人。”
“那我,那我算什么?”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答得风轻云淡。
“好啊,你要解药,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的毒蛊是我下的,只要用我的心去喂养那只蛊,那毒蛊就会消失。”她瞧着他,赌他不会杀了自己。
她错了……
那一剑穿心的痛,竟比不过心死的痛……
她缓缓倒下,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开始哀叹自己的固执。若是当初,若是当初在春城湖边没有遇见他,她定不回是如今这样。
那少年,一袭白裳一只玉笛,吹的她沉沦了半生……
那毒蛊,噬了她的心,碎了她的执念……
伤我的不是毒,而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