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转学

“梦夕，你以后就上这所幼儿园，听见了吗？”

我没说话，从房间里出来。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老师走出来。

“小朋友你叫刘梦夕是吧，我是这的老师，我姓李。”

“老师好。”

“来，老师领着你去中班。”我在原本的学校就是中班，还以为转过来就能直接上大班了。我妈说是怕我年纪小，不适应。

教室里有很多小朋友，闹哄的，直到被推上台做自我介绍，他们才停下来看我。

“这是咱们班的新同学，大家欢不欢迎？”

“欢—迎—”所有小朋友都在喊。

“大家好，我叫刘梦夕。”我没敢抬头，就那样被带到座位上。

一下午，我都没怎么说过话，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期末。期间，我基本没交什么小伙伴，也就认识一个叫许妙妙的女孩儿，还有一个大家都叫她邓红的女生。

每天上完课，回到家还有作业。那时我大概四岁吧，坐在院子里的小方桌上，拿买的小本抄生字。院里的梧桐挡下了大部分的阳光，树下却不阴暗，若有微风拂过，变更惬意了。我的字并不好看，也没有练过，加上年纪小，写得多，就更丑了。

我妈妈总说我“你怎么还没写完？”“你怎么这么磨叽，快点写。”......

我很讨厌写作业，看着作业我会很不舒服，很难受。

我所转的那所学校是我奶奶那个村子唯一一所幼儿园，附近就哪一所，里面还有一些其他村的小朋友。考试那天，门口堵满了人。坐在班里，老师拿来一摞A4纸，上面复印着试题，考试很快就结束了，我不出意外的满分。

接下来的两个学期也似这般平淡的度过了。倒是节假日有些不同。

暑假的时候，我那个几个月大的弟弟子元被妈妈带去扎针了。据说我之所以转学就是因为他，至于他扎针的原因，好似是因为身体太弱了，又似乎是生了什么病，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和妈妈去过两次，那个村子弯弯绕绕的，妈妈也抱怨：“若是没去过，怕是都找不到。这个村里有好几家，都是祖传的手艺，那老头的手法可是比现在这个好。”后来我们拐进一条巷子，下车走进一家小院，那的人很多，到处都是哭声。我有点害怕，抓紧了妈妈的衣角，妈妈则抱着弟弟，爸爸去排队。

等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头上扎满针的大哥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被一个阿姨扶到了大厅的长椅上，想定了个刺猬。我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大哥哥，打了个冷战。

轮到我们的时候，桌上放着摆好的银针，我光看着就抖了抖。爸爸坐在看诊的凳子上，从妈妈手里接过弟弟，抱好。坐在看诊台上的是一个老爷爷，看起来七十多的样子，头上没什么头发，有一点胡子，脸上有很多皱纹，虽然威严，但凶巴巴的，说真的，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爷爷。

那个凶爷爷拿针扎在弟弟的头上，像是搓捻着扎进去的，光打在银针上，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针刚没过头皮，弟弟就哇哇地哭了出来。我看不再去，别过头。针扎满了弟弟的脑袋，全程弟弟的哭都没停过。那个老爷爷也下得去手！我这样想。

那次回去之后，我对这个爷爷是又气又怕，一点好感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