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众人看向虾仁之时忽然听到墙外一人高喊“诸位莫要惊慌,李某到了!”
之见一人身高九尺,面似冠玉身披一张黑色皮大氅飞过墙头稳稳落地。在场之人眼见此人确是越发心中疑惑,为何?只因此人样貌跟昔日李佳李存忠十分神似!眉梢眼角说不出的熟悉感觉。
“诸位”虾仁将此人迎到看台上对在场众人解释道“这位就是李家二公子,李侯爷的小儿子——李存孝!”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兴奋,一直以为老李家绝后了,没想到当年那个被老虎拖走的李二公子又回来了。这下他继承大统可以说是名正言顺无人不服了。
那李存孝一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开口道“诸位,我确实是李家二公子李存孝,当年我母亲秦氏在我父亲起兵统一关外之时便已经料到有朝一日朝廷定会铲除我李家,所以我母亲提前将我送到了山里并对外宣称我是被老虎拖走吃了,这才保存了我李家一点血脉。其实我母亲这么多年一直暗中联合各地妖族并让他们参与到了关外的发展中,因为不想众人恐慌所以一直不曾说过,今日我来一是为了继承大统,二就是为了妖族正名!”
李存孝说罢示意众人看向场地中的狂刀和绿柔继续道“此二人确为东海妖族,但心性纯良不曾伤人,而我的老师也是当年我母亲亲自给我选的师傅就是那长白山君白成将,今日我继承父母遗志联合山中和东海妖族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誓要推翻那无道的昏君庄询!还世间一片朗朗乾坤,也还天下妖族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场中呼啦啦跪倒一片将官,这些人都是妖族口中高呼“誓死为陛下效劳,吾皇万岁万万岁!”其余人一看自己这新皇竟然可以折服妖族,和夏朝对抗的信心也是大增
“今日我李存孝射鹰为誓,誓诛无道的夏王!”李存孝拿起一旁的弯弓搭起一箭瞄向天空。
虾仁转于台后心想,“我这新君,今日定要出丑。诸般雀鸟好射,惟有鹰射不得。尘不迷人眼,水不迷鱼眼,草不迷鹰眼。鹰有滚豆之睛。鹰飞霄汉之上,山坡下草中豆滚,满营众将看着,你这箭射不下鹰来,言过其实,以后就没人再肯服你了。可怜人也是英雄,千里来奔,我助他一枝箭吧。”撩开衣服,取出花梢小弩,把弦拽满了,锦囊中取一枝软翎竹箭,放在弩上,隐在怀中。那些官将头目十万人马,都看李存孝射鹰,却不知虾仁在辕门外发弩。就是跟虾仁的霁无暇,也不知道;前边不消说是不知道了,众人向西站立,夕阳时候,日光射目,用手搭凉棚,遮那日色,往上看新君射鸟。虾仁弩硬箭又不响。故此不知。虾仁却又不好把箭就放了去。李存孝不射,他射下鹰来,算那一个的帐?李存孝见鹰下来叼肉,刚要扯弓,那鹰又飞开去了。众人又催逼“公子快射,朝那鹰脸上射,射它的脸!”,李存孝没奈何,只扯满弓弦,发一箭去。弓弦响动,鹰先知觉。看见箭来,鹞子翻身,用招叠翅把李存孝这枝箭裹在硬翎底下,却不会伤得性命。众人心上着忙,只见那鹰翩翩跹跹,裹着李存孝那一枝箭,落将下来。五营口哨,大小官将头目人等,一齐唱彩。
旁观赞叹一齐起,当局精神百倍增。
连李存孝也不知这个鹰怎么射下来的?虾仁急藏弩,摭掩袍服内,领霁无暇上马,先回侯府。中军官取鹰来献上。众将都是侯爷旧部自有为李存孝的私情,亲自下帐替李存孝簪花挂红。动鼓乐迎回侯府。吩咐其余诸将,不必再比,一概有赏,赏劳三军。也自回府。
虾仁先回府内,此事不曾对霁无暇说,恐新君面上无颜。虾仁回到府中设下宴席,对夫人道:“新君御下绝伦,弓矢尤妙,只是政治欠了传授。”向李存孝道:“府中有个书堂,上位可与众文臣习学治国之法。”李存孝道:“极感成就之恩。”自此君臣二人亲密无间,每日讨论治国之道,又谋划未来。
光阴茬再,因循半载有余。李存孝是个孝子,当初李佳全家被夏皇所辱,各自归西。今已五年半有余,仇人在京都不能雪恨,难道在侯府就乐而知足,把全家之仇就置之度外?可怜他尽孝之心,无时不有。只因晓得一分道理,想道:“我若是寻常百姓家之子,等的日久,说已然看开,就好托辞。我却是统领关外又联东海妖族的人,幸得母亲提前谋划,又遇崔丞相在此为吾题拔,若要复仇,我又晓得这个老人家心性,肯放我去得满心愿?他若道:‘今日我虾仁在此为官,你去复仇也罢了,若不是我虾仁为官,你也雪恨去么?’那时仇又报不成,又失了他的支持。”这个话不是今日才想,自到演武场现身就筹算到今。
如今关外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却是有些不舍这样的太平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