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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求主母疼我_胡33【完结】

共 141 章

李月儿家境贫寒,五两银子就被家里人卖给大户人家当妾。  这户人家很是古怪,当家做事的只有主母,背后的老爷迟迟不见出面,都说抬李月儿进门是为了冲喜,李月儿却见不到老爷的面。  深宅大院,见不到老爷谈何得宠,得不了宠又怎么过活。  眼见着下人要欺负到她脸上,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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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眼看李月儿,故意的,轻轻呵,“我花了那么些银钱跟心血培养你,我要是死了,岂能留你独活。”

李月儿,“…………”

撇开主母的语气,光听裏头的话,好像还挺浪漫的。

李月儿被主母的“锱铢必较”逗笑了,反问她,“那你在苏姐身上也没少花钱,既替她遮掩时仪的事情,还给时仪找差事,甚至每个月单独发她月钱,那你怎么不带上她啊?”

曲容,“自然是懒得看见她。”

她可不想活着的时候面对苏柔那张清傲的脸,死后还跟她死在一起。

李月儿,“好,抛开苏姐不提,还有晓晓,你让晓晓跟秋姨学管家,怎么就不是投入心血跟精力了,你为何也没带上她呢?”

曲容,“……”

她让孟晓晓跟秋姨学管家,纯粹是给孟晓晓找点事情做,免得她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裏有十个时辰都在“月儿姐姐~”的喊,吵的她耳朵疼。

李月儿得出结论,“你分明就是只想跟我生死与共。”

这话忒腻歪了,曲容听不得。

曲容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她退她便进。

李月儿双手抱上主母的腰,撒娇摇晃,“是不是啊?”

李月儿昂脸看,主母抿唇不语,唯有嘴角抿出清浅弧度,她长睫落下遮住冷漠的眼,寡情的脸被眼尾那颗红色的小小泪痣点缀,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人情味。

主母不睁眼说话的时候,瞧着是冷艳的美,一旦睁眼,就只剩冷了,要是再开口,那就什么都不剩了。

李月儿悄悄腹诽,伸手去摸主母嘴角,她指腹都点上去了,主母才慢悠悠睁开眼睛看她,问,“洗手了吗?”

李月儿眨巴眼睛,“没有。”

主母毫不留情的将她手指扯下去,掏出巾帕擦拭被她摸过的地方。

她擦左边,李月儿就摸右边。

她擦右边,李月儿再摸回左边。

曲容,“……早知道把你留在庄子裏。”

李月儿开心起来,“晚了,都上官道了。”

曲容,“那可说不准。”

她说,“你现在要想回庄子上,还有机会,等再走一段距离,可就真回不去了。”

李月儿没懂,抬眼看她,“?”

曲容跟李月儿说,“吴妈妈出城的时候,郑家的人就一直跟在她后头。”

李月儿一下子吓得精神了,再次探身回到窗边,手指捏着布料小心翼翼掀起一角,眯眼朝外看,低声问,“现在还在吗?”

曲容,“自然。”

李月儿一把将窗帘缝隙捂住,眼睛睁大看向主母。

曲容笑了,还说不怕,“估计老太太拿到曲明书信的事情被郑二知道了,他见老太太想接我回去,一是怕曲明的书信裏真查出些什么线索对他不利,二是担心我要是回到宅中,这段时间他耍的手段全都落空。”

她年前撂挑子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郑二了。

曲家人口本来就少,要是再起内讧,最后得了便宜的只能是他郑二。

这段时间,郑二没少在背后给曲家的生意使绊子,这也是老太太为何点头妥协的另一个原因。

跟她比起来,郑二才是真正的外贼。

曲容垂眼整理袖筒,“郑二的人跟着吴妈妈出了陈河县,我猜,他是想故技重施,在我回县城的路上做出世道不稳山匪截杀的假象,让我死在半路回不去。”

“死”字刚说出口,曲容的嘴巴就被李月儿捂住了。

李月儿皱眉看她,训李星儿的语气训她,“这种话不吉利不准说,快呸两下。”

曲容安静的抬眼望着李月儿。

李月儿催促她,“快些,不然被路上神鬼听到了,祂们会当真的。”

曲容握住李月儿的手腕,不信神佛不信鬼神的她,顶着李月儿急切的眸子,心头一软,妥协的慢慢呸了两声。

她看李月儿,“我呸了。”

李月儿舒了口气,环着她的脖子,靠坐回她怀裏,“那就好。”

曲容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安抚般轻轻拍,温声问,“你不是不怕死吗?”

李月儿幽幽道:“说笑的话,自然是不怕的,可我好不容易活到今日,自然不想冤死在路上。”

不过。

李月儿抬脸看主母,轻轻嘆息,“要是实在没了活路,能同主母一起上路也是好的。”

她细数起来,“我母亲跟妹妹就在书院裏,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山长定会好好照看她们。母亲看在妹妹年幼的份上,也会坚强,待妹妹长大后,母亲有她照顾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晓晓的话,有秋姨呢,我见秋姨拿她当亲闺女,想来有没有我,秋姨都会护着她。”

至于苏姐,那就更不用她担心了。

李月儿还真顺着主母的想法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身后事,发现她活着自然极好,她要是有个不测,身边人也都有了最好的安排。

而她能跟主母一起上路,也算没有遗憾了。

李月儿心头轻松起来,双手环着主母的肩颈,眼睛弯弯,水润的眸子裏倒映着主母的脸,“我想好了。”

曲容抬眼看她。

李月儿柔声轻语,同她许诺,“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她说得认真专注,不像玩笑。

曲容愣住。

见李月儿把她的话当真了,真要同她生死与共,曲容突然觉得胸口闷堵的难受,她宁愿李月儿只图她银钱,这会儿听到危险立马弃她而去,那她还会觉得舒畅轻松些。

要是真有危险,她其实,还是希望李月儿能置身事外平平安安。

曲容掌心轻叩李月儿的后脑勺,不去看她那双温润的眸子,只轻拍她发丝,垂眸低嘆,“读那么些书,脑子都读傻了。”

曲容以前不信书本戏曲裏殉情的故事,可这会儿看着李月儿,她又觉得李月儿当真是说得出做到的。

她要是今日真死在了路上,李月儿可能也不会独活。

主母手掌扣着她的脑袋,让她抬不了头,李月儿只得就地取材,咬上主母的耳朵。

她都打算舍弃性命同她奔赴一场古老的浪漫了,她却骂她傻。

曲容清咳两声,拍拍李月儿,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那是不是你的东西。”

李月儿下意识被转移了注意力,见主母松开她,也就顺着朝着主母眼神示意的方向瞧过去,“什么东西?”

一个长形的盒子。

就摆在旁边的软垫上,要不是主母提醒,她当真没瞧见。

李月儿好奇的看,“我怎么方才没看见呢?”

那是因为她满脑子生生死死的,注意力不在这边。

李月儿摇头,“不是我的。”

她没这样扁平的长盒子。

曲容慢条斯理重复,“当真不是你的?你不打开看看再说。”

李月儿眨巴眼睛,觉得主母在卖官司,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李月儿从白绫想到了毒药,毕竟两人刚才的话题算不上多轻松,主要是话本中都这么写的。

她伸手将盒子抱过来放在腿面上,在主母眼神的示意下,缓缓掀开盖子。

李月儿觉得她看见了太阳!

否则怎么这般金光闪闪!

她抽了口气,眼睛睁圆了扭头看主母。

盒子裏头不是白绫也不是毒药,而是一把金算盘。

比寻常那些笨重的木算盘小上一圈,款式模样更为精致,但重量绝对算不上轻盈。

李月儿眼睛都亮了,什么生死契阔与子成说在金算盘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她现在眼裏只剩下金子。

曲容,“是你的吗?不是的话,就盖上放回去。”

李月儿毫不犹豫,“是我的,这肯定是我的,这上头都有我的名字呢。”

因为算盘右下角,刻着她的名:

月。

李月儿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抚摸,想起什么,扭头问,“是金的吗,还是铜镀金?”

这样精致漂亮的礼物,就是铜镀金她也高兴。

曲容皱眉,“自然是金的。”

李月儿怎么会往铜镀金上面去想?

主母的眼神太明显了,嫌弃的话都写在脸上。李月儿笑着咬唇,心道因为她不敢往真金上去想啊。

这也太贵重了!

她小心翼翼拿起算盘,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无比安心。

曲容靠在旁边的硬枕上,手指撑着额角,“真心最多一文,但金算盘重达十斤七两八钱。”

她早早就同李月儿说过,真心能值几钱,这世上最可靠的唯有银钱,以及真金。

李月儿哼哼着,“金算盘我要,一文我也要。”

她才不上当呢,她选择全都要。

曲容挑眉,轻嗤,“贪。”

满嘴情意饱读诗书的李月儿,怎么比她这个商人还贪婪。

幸好,她有的是银钱。

也幸好,李月儿喜欢的不止真心,银钱也行。

章节目录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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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