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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主母疼我_胡33【完结】

共 141 章

李月儿家境贫寒,五两银子就被家里人卖给大户人家当妾。  这户人家很是古怪,当家做事的只有主母,背后的老爷迟迟不见出面,都说抬李月儿进门是为了冲喜,李月儿却见不到老爷的面。  深宅大院,见不到老爷谈何得宠,得不了宠又怎么过活。  眼见着下人要欺负到她脸上,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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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

李月儿笑着说,“我知道了。”

曲容坊子裏还有一堆事情,单是生意上来说,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能比得过陪李月儿三日,毕竟两人才新婚。

可眼下的时局却让她没办法静心留在宅子裏过悠闲日子。

朝廷各州连连失守被新军攻占,朝廷都已经做出北撤的打算。

要真是撤过来,遭殃的便是紧挨京都的安平府。

朝廷不仅想着舍弃京都后撤,同时还让各地官员给当地的商贾和百姓施压,跟前者要银钱,跟后者要壮丁。

以前征兵只征壮丁,一家裏只出一个男人服兵役就好,要是有银钱打点一下,甚至人都可以不用去。

现在不同了,凡是家裏有男丁的,几乎全被征走服兵役,不管先前训练与否,现下套上甲胄便要送到战场上。

百姓们苦不堪言,恨不得新军早早的攻打过来,这样还能少些苦难少死点人。

商贾们日子也不好过,朝廷已经以各种由头跟他们征过税了,只要战事不止,商贾们往上纳税的日子就没有尽头。

曲容连着郑三,最近就在为这事奔走联络,她们想趁风最大水面最乱的时候,谋个大的,否则朝廷迟早要将他们耗干。

这事自然有风险,说不准还要掉脑袋,曲容便没跟李月儿细说,只讲过大概。

曲容带着丹砂离开后,李月儿带着藤黄小枚开始整理昨日收到的礼物。

藤黄给小枚留了颗金瓜子,小声同她讲,“主母单独赏你的。”

小枚感动的不行,两眼汪汪的看向藤黄跟主母,恨不得当场跟主母表衷心!

她还以为自己晚来的,没有单独的金瓜子也是应该的,原来藤黄跟主母都记挂着她呢。

李月儿笑着,翻看手裏的礼单。

那面嵌玉玻璃镜到底还是留在了屋裏,主母昨天晚上分明喜欢的很,今早起来后却莫名越看那镜子越是觉得不正经,皱眉说,“旁人瞧见会多想。”

穿衣镜就摆在旁边,怎么没人多想?

李月儿觉得分明是主母心虚。

主母欲盖弥彰的将嵌玉玻璃镜挪到了净室裏,用红布遮挡住,说等用的时候再把布扯掉。

李月儿,“……”

镜子放在净室裏,净室又新换了鸳鸯大浴桶……她要是下人,她只会想的更多。

李月儿带着藤黄小枚盘了一天的私库,礼物跟礼单都对的上,唯有两份礼物只有东西却没登记送礼者的名字。

李月儿好奇,“是人多疏忽了?”

藤黄摇头,“应当不是,这份可能是谭姨送的,她向来送给家主的礼物,都是金子。”

谭姨?

李月儿去看礼物,是一小箱金子,她数了下,竟有十七块!

这么贵重的礼物却没留下姓名,明显古怪。

李月儿眼睛亮亮的看向藤黄,话虽没问出口,但眼裏全是好奇。

藤黄脸都皱成一团,目光扫过门口,虽没人,她却还是忍住了没讲,“这事你得问家主,我不能说。”

李月儿光是看藤黄的反应,大概就能猜出来谭姨跟主母的关系。

她将盒子盖上,单独收到一边,“那还是等她愿意说的时候我再问吧。”

昨日大婚,主母都没请谭姨过来,想来是不想提起她。

除了这份礼物外,还有一份。

是羊脂玉做的两只玉镯,用锦布包着放在锦盒裏,虽没留下姓名,却留了个字:

兄。

李月儿眨巴眼睛,一手一只,全都笑纳了。

谁让主母没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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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小丑]

嗷嗷嗷今天家裏有事情,没有二更了,回头补!!!

第97章 那求主母,今夜疼疼我。

虽说老一辈的感情有些复杂,老太太也对主母意见颇大,但不得不说曲明跟主母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还算不错。

听藤黄说,当初曲明出逃的时候,就是主母在宅内打的掩护。

至于为何说是出逃,可能对曲明来说,总是想掌控他的人生,以及为了郑、曲两家生意跟情分而不去查明他父母死因的祖母,于他而言跟狱卒无异,那整个曲家便是祖母囚禁他的牢笼,他没有一刻不想摆脱老太太对他的控制。

他不想当个傀儡,他对经商一窍不通,他没有从商方面的天赋,并且他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在那场亲兄妹假成婚的荒唐婚事上,他带着自己会武的大丫鬟出逃了。

只有他从祖母的这张网裏飞出去,他们兄妹俩才能裏应外合的摆脱祖母的束缚。

本是一场寻常联手,兄妹二人的情分依旧浮于表面,直到后来将郑二绳之于法,加上两人对曲家未来的看法一致,兄妹俩才有那么几分真实的情意。

李月儿发现曲明的性格应当跟寡言冷淡的主母截然不同,因为他寄给主母的信件裏,除了说正事外,应该还写了他的日常近况,以及询问她最近生活。

她虽然看不懂这兄妹俩的信,但她能看懂主母的反应。

每每那么厚的一“本”信寄来后,主母都是扫了一眼,然后只抽出写了正事的那张反复看,至于其他的,全都放在一旁,显然觉得没有看第二遍的必要。

估摸着是些不重要的闲话。

至于李月儿为什么觉得曲明会问主母的近况呢,自然是主母在一次回信裏,主动提到自己要成婚了,且娶了个女子,所以才有这么两只羊脂玉镯。

待到晚上,主母回来了,李月儿满心欢喜,带着藤黄提着灯笼,亲自到院门口接她。

主母见到她明显有些意外,人是高兴的,嘴上说出来的却是,“那么冷,你出来做什么?”

李月儿,“……”

要不是念在这张嘴夜裏自有妙用的份上,李月儿有时候真想给主母把嘴巴缝起来,光看她这张冷艳的脸就行。

李月儿,“出来看月亮。”

曲容抬头,如今还没到月中,天上只有一轮弯月,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她收回目光看李月儿,抿唇笑了下。

李月儿,“?”

她伸手挽住主母的胳膊,挨着主母往堂裏走,疑惑的盯着她瞧,“你笑什么?”

曲容不讲话。

见实在问不出来,李月儿只得换个话题,说起今日礼物入账的事情,她提到那箱黄金的时候,主母眼皮都没动,只轻嗯了一声,说,“你收着就行。”

李月儿心裏美的不行,轻晃主母手臂,娇柔做作的假矜持着说,“全给我啊?那么贵重,我都不敢收。”

曲容,“……”

曲容侧眸瞧了她一眼,拉长音调,故意慢悠悠的道:“不要啊?那就放在那儿。”

李月儿,“……”

李月儿开始偷偷掐她手臂。

曲容别开脸忍笑,随后才说,“拿着吧,给我的,便是给你的。”

脱口而出的话,寻常的语调。

主母明显没觉得自己这话如何,但李月儿听在耳朵裏,却觉得这便是情话。

她在主母脸颊上亲了一口。

主母皱眉,抬手拿着巾帕,不是擦自己的脸,而是擦她的嘴,轻嗔她,“一脸的风尘,你也下得去嘴。”

李月儿佯装没听见,又说起曲明的那份礼物。

主母明显是知道曲明送了贺礼过来,但却不知道是什么。

李月儿轻咬下唇,笑盈盈的抬起双手,宽大的袖筒下滑,露出一截皓腕上的两只羊脂玉玉镯。

曲容垂眸看,“手腕怎么了?”

最近都是她出力比较多,也没累着她啊。

李月儿,“……”

李月儿深呼吸,皱眉晃动手腕。

曲容,“嗯,是挺白的。”

李月儿不止手腕白,全身都白。曲容盯着李月儿的手腕看,难得想起一句诗,心裏改了一下:

‘皓腕凝霜雪,身边人赛月。’

看什么月亮,她身边鲜活又温婉的明月儿可比天上那轮清冷又残缺的半月好看的多。

但这种话曲容向来说不出口,一是讲出来忒腻歪她不习惯,二是被李月儿听了去,又该在她耳边娇滴滴的学起来,然后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不能太惯着她。

曲容想这话的时候,先摸了摸李月儿的手心温度,见她掌心还算温热,这才没把大氅脱了披她身上。

刚立冬,虽冷,但还没那么冷。今日是新婚第一天,她出来迎接自己也就罢了,往后李月儿再顶着寒夜出来,她就得说她了。

跟风情浪漫比起来,自然是她的身子更重要,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她就算不出来迎接,自己也回得去。

曲容,“瞧见了。”

她捏李月儿手指,温声说,“镯子都是戴一只,你这戴两只……”

李月儿哼哼,以为主母要说她贪心,故意将玉镯在腕子上轻晃,“戴两只怎么了?都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

章节目录 14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