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个系统又犯病了
师徒二人驾着那艘不豪华却也算坚固的渔船，在海上开始漫长的航行。
茫茫大海上，日子单调得能淡出鸟来。
孙悟空精力旺盛，每日不是在船头翻跟斗，就是在船尾用尾巴钓鱼，玩得是不亦乐乎。
但姜凡不行，他一个现代人，没手机没网络，再美的海景看上一天也就腻了。
更重要的是，他得维持自己“高人”的形象，端坐姿态要得体，总不能以后天天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发呆，那也太掉价了。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姜凡清了清嗓子，叫住了正在用龟派气功余波炸鱼玩的孙悟空。
“悟空。”
“哎，师父！”
孙悟空立刻蹦了过来，满脸期待，“是要教我什么新本事吗了？”
姜凡故作高深地沉吟片刻，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龟派气功你已入门，但其威力巨大，不可随意使用，今日，为师再传你一门心法，用以锤炼你的感知，名为‘听劲’。”
“听劲？”
孙悟空挠了挠毛茸茸的脸颊，一脸好奇，“师父，何为‘听劲’？是用耳朵去听力气吗？”
“非也，非也。”姜凡摆了摆手，内心疯狂吐槽。
‘听个蛋的劲，就是感知‘气’嘛，龙珠里人人都会的基础索敌技巧，但名字必须包装一下，直接说感知气，这逼格不够啊。’
但他嘴上则是一副宗师派头，缓缓解释道：“所谓‘听劲’，并非用耳，而是用心，需闭上双眼，摒除杂念，用心去‘听’这天地万物。”
“你看这风，虽无形，却有轨迹，这水，虽无声，却有流动，海中游鱼，林中飞鸟，皆有其独特的生命脉搏。”
“这一切，都由一种名为‘气’的本源能量所构成，能‘听’到这些气的流动与强弱，你便能洞察先机，对敌之时，敌未动而你先知，了如指掌。”
这番半真半假的忽悠，听得孙悟空是云里雾里，但又觉得高深莫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立刻盘腿坐下，学着姜凡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姜凡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看猴哥出糗，虽说这感知气很基础，但初学者哪有那么容易掌握，至少得……
“师父，我学会了！”
孙悟空忽然睁开眼，指着左前方的海面，惊喜地叫道：“我听到了！那里有一大群鱼，大概三百多条，最大的那条得有我两个胳膊那么长！”
姜凡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么快？！”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震撼，孙悟空又皱起了眉头，歪着脑袋看向姜凡，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师父，我好像也听到你的心跳了，怎么……怎么跳得那么快，还忽快忽慢的，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
一股凉气从姜凡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草！忘了这猴子是天生石猴，悟性点满的bug级存在！
自己这点道行在他面前，简直就是透明的！再让他听下去，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怕不是要被他听个一清二楚。
“放肆！”
姜凡猛地一拍船舷，强行板起脸，厉声呵斥道：“为师传你心法，是让你洞察外物，感悟天地，岂是让你用来窥探师长内息的？”
“此乃大不敬！罚你今日不许吃晚饭！”
孙悟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瞬间低下头，委屈巴巴地小声说：“弟子知错了……”
看着徒弟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姜凡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妈的，差点玩脱了。’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反应快，及时用“师道尊严”把这事给压了下去。
‘说起来，西游原著里，孙悟空此时可没什么侦察索敌的本事，他刚出生时双眼放出的金光，不过是石破天惊时的祥瑞之兆，早就内敛了。”
‘后面的火眼金睛，那是大闹天宫后，太上老君亲自给他练出来的后天神通。’
‘也就是说，现在的猴哥，其实就是个空有蛮力看的莽夫，而我教他的这招，等于提前几百年，给他装上了一部生命探测雷达！’
想到这里，姜凡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如此这般，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姜凡“高深莫测”的指导下，孙悟空对龟派气功的熟练程度可谓是突飞猛进。
要知道龟派气功的威力可是与使用者的战斗力息息相关，战斗力越强，龟派气功的威力越大。
例如龙珠里的孙悟空在变身为超级赛亚人等强化形态下，战斗力骤升，龟派气功的威力可要比原来强上数十倍不止。
而且随着使用者对“气”的控制能力提高以及对龟派气功理解的加深，龟派气功的威力也会增强。
这也是姜凡教孙悟空怎么去感知气的一个重要原因。
师徒二人在海上漂流了月余，终于，在海天尽头，出现了一条绵延的海岸线和一座勉强算得上繁华的港口城镇。
二人弃船上岸，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那熟悉的叫卖声，姜凡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他先是找了家看起来最气派的酒楼，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徒弟。
孙悟空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吃得是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而姜凡则在一旁小酌，同时竖起耳朵听着邻桌的谈天说地，了解一下信息。
“唉，听说了吗？邻村王屠户家的三姑娘，前天又被那灰风山的妖怪给抢走了！”
“什么？又是那灰风大王？这都这个月第几个了？官府也不管管？”
“管？怎么管！那妖怪神通广大，来去如风，官兵去了也是送死！不仅抢姑娘，连咱们的钱财牲畜都不放过，再这么下去，我可要搬离这地界了！”
听着百姓们充满恐惧与愤怒的抱怨，姜凡眉头微皱。
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强抢民女与钱财，为祸一方，这不典型的西游前期小妖人设嘛。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新区域，主线任务已更新！】
【任务名称：最初的伙伴！】
【任务内容：打败乌龙，并说服其交出私藏的内裤，助其改邪归正，成为孙悟空的第一个伙伴。】
【任务目标特点：具备变化能力，有收集癖，性格好色。】
【任务奖励：舞空术！（根据任务完成程度决定额外奖励）】
【任务失败惩罚：随机没收宿主一件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