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
姜行来到了婚姻介绍所,登记了个人信息,介绍所里的人给姜行安排了一次相亲,地点在怡和路边上甜的咖啡馆,时间明天下午十二点半,姜行爽快的答应了,回到了家,姜敢说:“怎么没能在一起呀。”
姜行说:“只能另外找一个了。”
姜敢说:“你呀,你呀,我这张老脸都给你丢尽了。”
姜行低着头,泡着姜茶,假装看着电视机,姜行的母亲说:“你还不是一样,我也只是姜行的二娘而已,俗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姜敢说:“行,行,行,我造的孽。”
姜行的母亲说:“哎,去哪里呀。”
姜敢说:“出去,透透气。”
姜行的母亲说:“早点回来,还等着给你精油擦背呢。”
姜敢说:“知道了,这天气,说来就来,老毛病风湿病又犯了。”
下了楼,坐在围楼谱里看他们下棋,二算子说:“这里,这里,这里就可以回盘了。”
姜敢看了一会儿,又得走动走动了,一个老头子骑着三轮车卖西瓜,姜敢说:“这西瓜怎么卖呀。”
老头子说:“十五块一个。”
姜敢说:“这么贵。”
老头子说:“这是XJ来的哈里西瓜,你知道吗。”
姜敢笑着说:“又是一个新杂交品种。”
老头子说:“要不我给你弄一个尝尝。”
姜敢左看右看,上摸下摸,拍了拍,闻了闻说:“得了,就这个,打开来我瞧瞧。”
老头子说:“好嘞。”
拿着西瓜刀,叨叨两下,就把西瓜给切开了,姜敢拿着西瓜说:“黄色的还没有子。”
老头子说:“这品种,高级着呢。”
姜敢说:“嗯,价钱也不错,得了,我走了,拿回去,给他们尝尝鲜。”
老头子在背后吆喝着:“哎,又大又甜的哈里瓜嘞。”
姜敢拿着哈里西瓜回到家说:“大伙来尝尝西瓜,XJ的。”
姜行走了过来,尝了起来说:“嗯,真不错,特别滑溜。”
姜行的父亲说:“你母亲呢。”
姜行说:“到外面买米和油去了。”
姜敢说:“哦,那给他留两块,剩下的我跟你吃了。”
姜行说:“哎,好嘞。”
姜行的父亲说:“不行了,我拉肚子了,上个厕所。”
冲进了厕所里,蹲了个舒服,出来的时候说:“人呢。”
回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姜行的母亲回来了,拎着米和油,放进了厨房,走进了屋里说:“老头子,我来了。”
老头子说:“嗯,桌上有西瓜,吃了再说吧。”
姜行的母亲洗了个澡,吃了西瓜,拿着精华走进了房间,坐在老头子的背上,擦着精油,姜敢说:“舒服,舒服,这里,这里,就是这里,痛呐。”
梅茶说:“好了,我不服侍你了,老是乱摸。”
姜敢说:“哎,我摸自己的老婆还犯法呀。”
梅茶说:“去你的,叫你装。”
姜敢说:“我是真的腰疼。”
梅茶说:“算了,算了,这次就便宜你了,躺好了。”
姜敢大叫起来:“爽!”
姜苗在酒吧里和小伙伴一起玩耍,阿杰说:“怎么不见木木呀,你不是经常跟他在一起的吗。”
姜苗说:“我也不知道,最近总觉得他怪怪的。”
阿杰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无人接听,姜苗说:“是不是打不通啊,我刚才也打不通了。”
阿杰说:“你有没有听说,木木家出事了。”
姜苗说:“什么事?”
阿杰说:“木木家被人给砸了。”
姜苗说:“啊,有这样的事情。”
阿杰说:“好像是他老爸在外面借高利贷,歉了一百万。”
姜苗说:“那木木人呢。”
阿杰说:“应该跟着他老爹跑路去了吧。”
姜苗说:“不是吧,难道还要杀人不成。”
阿杰说:“嘘,小点声,隔墙有耳。”
姜苗说:“不行,我要去找木木。”
阿杰说:“我就说吗,还是你为人丈义,可以叫一下南瓜子,南瓜子他老爸可是南恩俊呢,恩俊哥要是能出面,这种小事,一定就摆平了。”
阿杰虎头虎脑的说着,姜苗想了想,还是早点回去,看看阿杰说的是不是真的,出了酒吧,打了出租车,进了怀柔屋,站在木木家外叫道:“木木,木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能出来吗。”
木木躲在一个角落,不愿意见人,姜苗说:“你不出来,我可就进来了啊。”
木木还是没有回应,姜苗从窗户里爬了进去,打开了手机,照着手电灯叫喊着:“木木,你在吗。”
突然,一个人站在身后说:“你来干什么呀。”
姜苗手电灯照着木木阴森的脸说:“你,你怎么在我身后呀,吓死我了。”
木木说:“你怎么来了。”
姜苗说:“我担心你,所以来找你了。”
木木一把抱住了姜苗,姜苗说:“太紧了,透不过气了。”
木木放开了姜苗说:“这里太黑,到酒吧里去吧。”
姜苗打着手电灯,点了点头说:“嗯。”
一路上木木一言不发,死死的抱着姜苗,姜苗看着木木,姜苗说:“放心吧,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要不,我们报警吧。”
木木摇着头,姜苗说:“那你说怎么办呀。”
木木还是摇着头,姜苗甩开了木木说:“能不能振作一点呀。”
木木看着姜苗说:“我们分手吧。”
姜苗说:“分你个头呀,我们是邻居,一辈子都是邻居。”
木木说:“我怕那些人会连累到你的。”
姜苗说:“我才不怕呢。”
出租车下了,酒吧里没有了以前的欢歌笑语,大伙坐在一起为木木想办法,阿杰说:“哎呀,想个屁啊,直接报警得了,就你们几个死脑袋,争屁个脸啊。”
木木说:“我老爸歉了好多的钱,还不出钱,可能就残了。”
阿杰说:“别伤心,你忘了这个酒吧的老板南瓜子,南瓜子可是姜苗的同学,他肯定有办法的。”
姜苗说:“包在我身上了,南瓜子平日里最听我的了。”
木木低着头说:“给大家添麻烦了。”
姜苗打通了电话,南瓜子清脆的说:“喂,找谁。”
姜苗在电话里说:“我是姜苗。”
南瓜子擦了擦嘴旁的粉末,语气婉转的说:“哟,是姜苗同学呀,找我什么事呀,是不是想告诉我,生意好的不得了啊。”
姜苗说:“你还说,出事了。”
南瓜子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