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姜行买了西瓜回家说:“大家吃西瓜。”
姜行的母亲叫唤着:“老伴,吃西瓜了。”
姜敢坐在电脑前,打着双扣说:“嗯,马上就来。”
姜行的母亲拿着菜刀把西瓜切成了两半儿,接着又是两伴儿,拿着其中一块西瓜说:“嗯,好吃。”
吐着西瓜子,掉在地上,姜行说:“姜苗,出来吃西瓜。”
姜苗静悄悄的走了出来说:“嗯,我不吃了,我要出去了。”
姜行说:“去哪里呀。”
姜行的母亲拉着姜行说:“孩子的事你少管,想去哪里去哪里,记得早点回家啊。”
姜苗淡淡的说:“嗯,知道了。”
关上了门,姜行说:“这孩子,晚上经常这样。”
姜行的母亲说:“孩子长大了,谁也管不了谁了,就让她去吧。”
姜行说:“这怎么行呀,我得打电话给雅芳,让她回来一趟。”
姜行的母亲说:“雅芳,你们不是离了吗。”
姜行说:“可孩子是共产的呀,她怎么也不管呢。”
拿出了手机,拨出了号码,电话里头响起了轻脆的声音:“喂,请问找哪位。”
姜行说:“是我,姜行。”
电话里头停顿了一下,语气沉重的说:“哦,是姜行呀,找我有事吗。”
姜行说:“有空吗,能一起走走吗。”
电话里说:“这个,好吧,什么时候。”
姜行说:“今晚吧,八点东京河,不见不散。”
雅芳说:“嗯,不见不散。”
挂断了电话,姜行说:“我不在的这些年里,雅芳有回来过吗。”
姜行的母亲笑着说:“怎么没回来,经常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家呢,就是你们离的太早,我也不太好意思多说,如果可以的话,复婚吧。”
姜行说:“复婚。”
一个非常雄伟的念头,一闪而过,姜行吃着西瓜,擦着毛巾说:“妈,我吃饱了,回房了啊。”
姜行的母亲收拾着说:“嗯。”
姜敢拿着扇子出来了,慢慢的坐在椅子上说:“西瓜,西瓜呢。”
姜行的母亲说:“吃完了。”
姜敢说:“哦,那我回去了。”
一头窜进了电脑里,继续着双扣,路上的姜苗看着车窗外的夜晚,灯红酒绿的街头,人来人往,从陌生人的眼睛里能看出城市的纸醉金迷,下了车,一群年轻的红头发,黄头发,绿头发,蓝头发的小亲年走了过来,绿头发说:“小苗,你漂亮了哦。”
红头发说:“你这个骚货,好久没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黄头发说:“对呀,听不见你的声音,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蓝头发说:“还有我,还有我,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姜苗大气的说:“哦,你们几个还真会说话,阿杰,木木到了没有呀。”
蓝头发说:“都到了呀,在里面拼酒呢。”
姜苗说:“哦,那我们进去吧。”
五人手拉着,进入了夜色酒吧,酒吧里人很多,在一个吧台里找到了阿杰和木木,阿杰贴着姜苗的耳朵说:“今天,鼻涕王也来了。”
姜苗说:“哦,在哪里。”
阿杰指着前面三三四四的人群中说:“你看,那个穿金戴银,露着半个屁股的就是。”
姜苗站了起来说:“嗯,我过去打个招呼。”
阿杰心不在焉的说:“嗯,早去早加回。”
姜苗走在路上,撞过了一个美女,翻过了一个高个子,踩中了露着半个屁股的鼻涕王,鼻涕王凶恶的转身说:“谁呀,谁呀。”
姜苗笑着说:“你好啊,子茫。”
子茫生气的说:“哟,我道以为是哪位,是你呀,小苗。”
姜苗说:“能聊聊吗。”
子茫甩开了姜苗的小手说:“聊,聊什么呀,有什么好聊的呀,放开我。”
姜苗说:“我和南瓜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子茫说:“我都看见了,你就不要来烦我了。”
姜苗说:“你是我最要好的闺蜜呀,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子茫推开了姜苗,转身继续跳着舞,姜苗一把抱住了子茫,连拖带拉的进了男士卫生间,子茫说:“干嘛呀,这里是酒吧,不是学校。”
姜苗说:“子茫,其实我爱你。”
子茫马虎的说:“我也爱你,可以了吧。”
姜苗说:“子茫,你听我说完,是南瓜子一厢情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子茫说:“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谁不知道他老爸是南恩俊啊,就你一个人犯傻,太做作了。”
姜苗说:“南恩俊,就是那个天天上新闻杂志的南恩俊,南瓜子是他的儿子!”
子茫说:“演戏也演的太真了吧,要不要这么真实啊,我只是一个平凡人,不懂你们的高科技。”
姜苗说:“我没有演戏呀,我真的不知道啊。”
犹豫的表情,透露着信息时代的复杂,姜苗大胆的说:“好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机,但是你要听我说,我跟南瓜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子茫说:“算了,算了,今天我疯着呢,不要扫我的雅兴,好吗!”
姜苗呆呆的站在了那里,没有拉住子茫,三个男士围着子茫进入了人群的中央,那里就像空气,有鱼儿想像不到的灵异空间,就在前一秒,姜苗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同窗,被妖怪附身,坠落在繁华深处,玻璃是伪装,参透着每个人的心脏,就像心跳一下的血色,贯穿着你和我,姜苗洗了手,走出了卫生间,站在DJ台上,抢过麦克风说:“今夜,是我的。”
台下安静的吓人,然后姜苗唱起了麦克风,子茫傻傻的看着,她看到了一颗明星在她的手里诞生,玩弄的憔悴和疯狂,子茫笑着喝起了酒,姜苗唱着唯一,整个晚上很舒服,因为加入了新鲜的血液,这个血液就是姜苗,离开的时候,老板送上了名信片,阿杰说:“我送子茫回去吧。”
姜苗说:“嗯,你们小心。”
木木说:“我送你回去吧。”
姜苗说:“好吧。”
木木打了个电话,出租车开了过来,坐上车,离开了酒吧,姜苗说:“木木,这是去哪里。”
木木说:“去酒店呀。”
姜苗说:“我还未满十八岁。”
木木说:“怕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苗说:“可是,我老爸回来了。”
木木说:“什么意思。”
姜苗说:“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木木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姜苗说:“嗯。”
开过了夜摊。
